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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遙不可及。

顧城恒就站在餐廳門前等候，見顏向晨來了，便緩步走了過來。

“我聽說這里的夜色很美，就想帶你來看看。”

顏向晨硬著頭皮上前：“嗯。我有點餓了，快去吃飯吧。”

之前他們已經差不多要捅破窗戶紙了，只是因為顧城恒因為公事太忙，他們沒有機會進一步發展，所以現在關系特別曖昧。

朋友不像朋友，戀人不像戀人的。

思忖間，顏向晨已經來到了餐桌前。他坐下后，服務員為他仔細佩戴好安全帶。

這個餐桌上圍繞著非常多的桌椅，但客人卻只有顧城恒跟顏向晨兩個。

顏向晨額頭冒出了細汗，兩條腿也開始發軟。

“你臉色發白，身體出什么問題？我們先去醫院。”

顧城恒說著，抬手就要去解開身上的安全帶。

顏向晨趕緊打斷了他：“我沒事。我只是有點兒害怕，畢竟這個是要上高空用餐。”

“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就換一個地方吃飯。這事是我考慮不周……”

顏向晨擺擺手：“不用，就在這兒吃飯吧。我害怕，跟我不愿意是兩碼事。這就好像去游樂場看到過山車一樣，很多人都想玩，但又忍不住害怕……”

顧城恒了然。

他伸出手，握住顏向晨的手掌，跟他十指相扣。

“這樣會不會好點？”

座位緩緩上升，顏向晨的內心也瘋狂地跳動了起來。

高處的月色很美，能將高處的一切一覽無遺。

清風徐徐，撲面而來。

夏天夜里也非常炎熱，不過他們在高空上有這涼風相伴，也不會因為沒空調而覺得熱。

今天做的是海鮮大餐，顏向晨吃得很歡，都忘了今天是來約會了。

顧城恒原本準備了一些情話，但顏向晨吃得歡，好端端的燭光晚餐被這個家伙吃出了自助餐的架勢，全無浪漫氣息。

顧城恒雖然不太懂談戀愛，但也知道不應該在別人兩只手麻溜地給麻辣小龍蝦剝殼的時候，說什么浪漫的情話。

“恒哥，這蝦好吃，你也嘗嘗。”

顧城恒：“……嗯。”

當兩人下來的時候，顏向晨已經吃撐了。

“呃……好飽。”顏向晨輕輕地拍了拍肚皮，“吃太多了，肚子有點漲。”

顧城恒牽起他的手：“我帶你四處轉轉，消消食。”

“嗯。”顏向晨乖巧地點點頭。

剛才的晚餐，好像被他搞砸了。但沒想到，他們還能逛街嘛，來個甜甜的……

“棉花糖！”顏向晨眼睛一亮。

街道上的霓虹燈五光十色，行人來來往往，路旁的繁華的商店和小攤，其中就有一個賣糖葫蘆的。

顧城恒挑眉：“你想吃？”

顏向晨臉上歡喜的神色迅速散去，他表情僵硬，說話也磕磕巴巴的，兩只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我、我……我才不想吃棉花糖呢。棉花糖是女孩子才喜歡吃的，我怎么會喜歡吃？”

顏向晨走路都快要同手同腳了，關節僵硬，像個小機器人。

這口是心非的小模樣，可愛得要命！

“你站這里，等我一會兒。”

很快，顧城恒就帶回來一根棉花糖。

白色的棉花糖蓬松棉軟，像一片甜絲絲的云朵。

顏向晨感覺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街道上的人紛紛向他頭來目光，雖然戴著口罩，但顏向晨依舊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給。”

“謝謝恒哥。”顏向晨接過棉花糖，眼睛朝四處瞄了瞄。

這條街道附近有一個公園，景色很美，離餐廳也很近。白天去餐廳的顧客，很多都會從高空欣賞這片城市公園的景色。

“恒哥，快跟我來小樹林！”

顏向晨拉著顧城恒的手，快步走進公園，鉆進樹林里，遠離行人。

暖黃色的路燈打在樹上，樹影和燈光錯落，暈染出曖昧的氣氛。

顧城恒心跳亂了幾拍，眼神一暗。

“恒哥，你站著別動。”

兩人就站在樹影下，離人行道幾米距離，隱隱聽到道路上行人的說話聲。有一行行的樹木遮擋，外面的人雖然能隱約看到有人，但也無法看清他們是誰。

顏向晨還覺得不夠保險，直接躲在顧城恒身后，用顧城恒高大的身軀為自己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