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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他握住的不是茶杯，而是顏向晨的手腕，那顏向晨估計這會兒已經叫得跟只發瘋的尖叫雞一樣了。

“恒哥，我、我說的也事實啊。”

這次的顧成恒，顯然比以往都要生氣。

顏向晨不免有點慌，屁股往一邊挪了挪，時刻做好跑路的準備。

“改過是不可能改過的，只會被打斷腿又溜回來搞事這樣子。”

顧成恒放下茶杯，審視地看著他，冷笑了一聲。

“我像廁紙？”

顏向晨咽了咽口水，認真地回道：“功能上比較接近。”

“功能接近？那好，我讓人帶卷廁紙過去，周年慶的時候就放我座位上，代我出席。”

顧成恒冷笑著，拿出了電話。

【嘖嘖。可憐的家屬啊，終于被自己天天發病的智障寶寶給逼瘋了！】

見顧成恒要付諸實踐，顏向晨臉色都變了。

這事要是真辦成了，他這個笑話可就要名揚全國了！

“恒哥！”顏向晨直接撲過去，按住顧成恒的手，不讓他打電話。

他整個人“啪嘰”一下，半個身子都壓在了顧成恒的大腿上。

顧成恒眉頭微皺，卻也沒有用力揮開他。

顏向晨眨了眨眼睛，感覺有點兒硬巴巴的不太舒服。他抬手，在顧成恒的大腿上輕輕地拍了拍。

“咦，恒哥，你有肌肉啊？”

顧成恒神色冰冷，睨了他一眼。

“好好說話，別動手多腳。”

“哦。”顏向晨乖巧地點點頭，直接拿走了顧成恒的手機，然后“蹭蹭蹭”跑到沙發的一邊坐下，跟顧成恒遠遠相望。

“恒哥，我想和你一起出席周年慶，你來吧~”

顏向晨定定地注視著顧成恒，眼里似乎有光芒閃爍。

典型的追星族眼神，癡迷沉淪，眼里只有這道唯一的光。

然而，某道光根本不給面子，反而涼涼道：“怕什么，有廁紙陪著你。你還能把它捎上，帶著它滿會場亂逛。”

“可是，廁紙它沒腹肌啊~”

顧成恒臉上的冷漠表情沒繃住，出現皸裂的痕跡。

而系統，已經笑死。

“恒哥，它比你差多了。它除了能擦屁股，什么用都沒有。不像恒哥你，英俊帥氣，高大威猛，事業有成……”

被人不停地拍馬屁，戰勝了一卷廁紙，顧成恒是真感動不起來。

“行了！”顧成恒打斷了他。

顧成恒深深地看了顏向晨一眼，目光里帶著幾分無奈。

“這件事就此揭過，不要再有下次！”

“嗯嗯。”

顏向晨認真地點了點頭，一臉乖巧。

【顧成恒會后悔的。當初沒讓心理醫生來馴化你，就是他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顏向晨冷笑，直接反擊：“要不是因為你，我用得著翻著花樣禍害他嗎？”

廁紙鬧劇算是翻篇了，顏向晨松了一口氣。他好歹沒把顧成恒逼瘋，拉著他同歸于盡。

而顧成恒默默掏出手機，未讀短信里躺著一條條一模一樣的信息。

【顧總，我覺得您可以重新考慮考慮我的建議。這種水深火熱的日子，心理素質再強大的人，也早晚會受不了的。】

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幕，顧成恒眸光染上了幾分溫柔，敲下幾個字。

“不必，他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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