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旁邊的骨喰摘下墨鏡,扯扯他的袖子,“看那里。”
以金色風衣為主體的盔甲掛在那里,一雙細細長長、蒼白如紙的人手一左一右地從袖子中伸出,搖搖擺擺地招搖著。
然而,除卻兩只袖口,其余的地方空空蕩蕩,就像是這雙手憑空依附在了這衣服上似的。
這場景乍一看確實令人背后發(fā)毛、渾身不適,可在場的付喪神們多多少少都看過些鬼怪,就連粟田口家新來的前田跟秋田都跟人偶混得熟了幾分,更何況現(xiàn)在還有審神者跟靈刀們在,這點小場面根本沒在怕的。
為什么,臉色仍不大好的蜂須賀狐疑地打量著這些一臉淡然的家伙,為什么你們這么熟練?
堀口千里伸手拿起了衣架。
“你們,”她看著那雙手繼手指糾在一起后又試圖做出各種各樣的手勢來傳達信息,“誰懂手語嗎?”
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小夜?!?
笑面青江想起跟山童交流百分百無障礙的小夜左文字,側(cè)頭問道:“你能看得懂嗎?”
小夜困惑地看著它比劃來比劃去,也是沉默地搖頭。
那就沒辦法了。
堀口千里想。
“交流不了的話,”她試探道,“就直接凈化?”
那雙手明顯是被這句話嚇了一跳,拖動著風衣上各式沉甸甸的護甲就生拉硬拽地做出個合掌的姿勢,拼命拜托著。
——這倒是能看懂。
“不如……還是放它一馬?”
鶴丸看著開口的燭臺切,笑嘻嘻地調(diào)侃:“光坊心軟了?”
“嗯,”燭臺切回以不輸于他的笑意,“讓我想起廚房里的那位呢?!?
鶴丸:“……”
對不起,他錯了,他一點都不想回憶起那些噩夢。
見他們一點都沒有懼意,蜂須賀那緊繃著的情緒也緩和了些。
“它是在我虎徹真品的衣服上,”他強調(diào)道,“就算不凈化,至少找個辦法把它給弄下來吧?”
“那個……蜂須賀?!?
藥研沉吟。
“恕我直言,現(xiàn)在的問題可能不是這個?!?
蜂須賀:“……?”
“可以去看看那本手冊,上面也有寫。”后藤解釋說,“長期不住人的房間可能會有鬼怪趁虛而入,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到了晚上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
蜂須賀:“………………”
他笑了一聲。
“區(qū)區(qū)鬼怪,”他揚起下巴,“虎徹的真品怎么可能會怕?!?
堀川國廣莫名覺得這句話聽著有些耳熟,他下意識看了和泉守兼定一眼,后者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燭臺切,”蜂須賀扭頭問,“我記得你是一個人住?”
“啊、對。”
燭臺切不明所以道:“至少現(xiàn)在小貞和小伽羅還沒來——”
“那正好,我跟你一間了。”
燭臺切沉默了片刻。
“可以是可以,但是……”
說好的不怕呢?!
*
“其實,就算真住原來的房間也沒關(guān)系,反正今晚主人也是要當班的,有什么事也都能及時解決呢。”
“話是這么說,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堀口千里停下腳步,瞧著正笑得一臉無害的笑面青江。
“比起那個,你一定要跟出來一起,我現(xiàn)在在想我代班的意義是什么?!?
仗著自己勞苦功高,最后還是笑面青江搶下了這個名額。堀口千里對此頗有看法,但這確實是本丸里大家勉強達成的一致——里面可能夾了幾張執(zhí)拗的否決票——再加上當事人自己樂意,她攔著好像反而無趣。
“這不就是意義本身了嗎?”笑面青江挑挑眉。
“有時候,”他道,“哪怕是再繁雜無趣的工作,如果是跟合適的人一起,也會變得有意思很多——難道主人就沒有這種時候嗎?”
他這話問出的語氣有些輕佻,堀口千里卻顯然因此深思熟慮了半天才做出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