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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他們叫過來,聲音已經(jīng)沒了怎么辦,就像他來時根本沒聽到——
果然,還是先確認一下……?
主人,長谷部默默想道,賜予他力量吧。
他咬牙一鼓作氣推開門,看都沒看屋內(nèi)一眼直接開了燈。
“啪”的一聲,燈光灑滿了偌大的手合場,長谷部一怔,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
可笑聲還在不斷響著。
長谷部心生狐疑,他辨認著聲音的方向,走向了墻角的柜子。
不,不是柜子里傳來的聲音,好像還要再往后,像是從墻——
他下意識地往柜子背面和墻面之間的夾縫望去。
一張蒼白的女人面孔,正在那里冷冷地凝視著他。
第19章 十九個怨靈
壓切長谷部,失蹤了。
堀口千里意識到這個問題,是在起床的一個小時后。
雖然她跟恢復正常的長谷部相處才不過短短一天半的時間,但他那隨時隨地等待踐行主命的性格實在給她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拿昨日來說,也是精神飽滿地等候在一旁向她問好,而今天……不管走到哪里都沒看到長谷部的身影。
她問過眾人后,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所以,你們也沒見過長谷部?”
“如果連大將都沒見到,”藥研回答得理所當然,“那我們更不可能見到了。”
“昨天找人偶,今天找長谷部嗎,這真是……”
鯰尾嘆了口氣,又道:“但是他沒有離開這里的理由吧?”
亂氣鼓鼓地鼓起雙腮,“人偶小姐也沒有啊!”
他“啊”了聲,像是剛想起什么。
“我剛才經(jīng)過長谷部先生房間的時候看見了哦,”亂藤四郎說,“門沒有關(guān)好,是虛掩的。”
“里面還開著燈,我當時以為他是臨時去什么地方,主人一問才知道他不見了。”
“也就是說,至少在他離開房間時還是準備回來的,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堀口千里聲音停住。
她最后一次見到長谷部是在晚上九點,那時他沒表現(xiàn)出任何異常,要出事也是在這個時間段后……而這座本丸的夜晚……
顯然,不止一個人跟她想到了一起去。
“鬼……”后藤想起他的經(jīng)歷,頓時整個刀都不太好,“……嗎?”
“有這個可能。”
燭臺切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右手,然后才接著道:“可目前我們遇到的事件,不管是我還是后藤鯰尾,除了被嚇了一跳之外都沒有受什么實際上的損害,要說這跟長谷部君的失蹤有關(guān)……”
堀口千里打斷了他的話。
“誰也不能保證他們完全沒有惡意。但凡是成了鬼的,總是因為還有一點執(zhí)念。只要還困在這執(zhí)念里,時間一長,不論是否出于他們的本意,”她聲音一頓,“傷人都是難免的。”
早被審神者用只言片語透露過她身份的付喪神們意識到她這么說的原因,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所以在找長谷部的時候,你們也小心點,免得連自己都卷進去。”
會在哪里呢?
千里心想。
這跟上次又不一樣,壓切長谷部一個大活人——不,付喪神,怎么會在本丸里離奇地人間蒸發(fā)?
她想起亂的話,先去了趟長谷部的房間。頂燈亮著,桌子的左側(cè)整齊地摞著書冊,堀口千里看到最上面那本在封面上注明的日期,發(fā)現(xiàn)正跟表格最后幾行登記的數(shù)字相符,她瞧見書桌靠里的位置擺了個杯子。茶水已經(jīng)完全冷掉了,沉在濾網(wǎng)下的茶葉黏作一團。
看上去,長谷部離開前還是在熬夜工作的。
最奇怪的就是鯰尾和后藤那時發(fā)出的慘叫足夠隔著老遠傳到她耳朵里,這次反而沒人聽到任何響動。
堀口千里掩上門準備走開,忽然有誰“噔噔蹬”跑了過來。
“啊,太好了,主公大人,您果然在這里!”五虎退轉(zhuǎn)身抱起跟在身后的白虎,“小老虎發(fā)現(xiàn)了這個!”
脖子上還系著黑蝴蝶結(jié)的小老虎,天藍色的眼睛眨巴眨巴,垂眼看主人取下叼在自己嘴里的紙冊。
“抱、抱歉,”他不好意思地說,“紙有點濕了……”
“不,沒事。”
小老虎的口水沾濕了資料冊的邊角,堀口千里倒是不甚在意地接過,定睛看清上面標注的時間后不由一怔。
“在哪里撿到的?”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