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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他了嗎?”徐子曼的語氣聽上去很嚴肅:“可洛,這種事不能自己想當然的。”
問他?還有必要嗎?一切不是都很清楚了嗎?“他明明聽到我說的話……”
“那他怎么知道你是酒后吐真言還是胡言亂語?可洛,如果他讓你改變了,如果你真的愛他,為什么不勇敢一點,當面去告訴他去問他呢?”徐子曼苦口婆心地勸。
愛他?許可洛為徐子曼說的這個字微微失神。這兩天,她整夜地失眠,一閉上眼便想起唐墨,黑暗中的輾轉與嘆息,讓她發現原來不知不覺中,在她的心里對唐墨的感情已經積得如此之深。
是的,她愛他,可是卻從來沒有真正告訴過他。
或許到頭來,她還是在擔心自己,還是害怕把自己心意說出來后被會被當面拒絕感到受傷。以前,在她退縮的時候,唐墨總是不顧她的掙扎牽緊了她的手,那么這次,她是不是也該為了他勇敢一次?
沉默了良久,許可洛吸了吸氣,對著電話那端的徐子曼輕輕地說:“好,我去問他。”
這次,就算會被拒絕,就算丟臉難過,她也要親自去告訴唐墨她的心意,去問他還要不要她。
可是周一的早上,當懷揣這個決定的許可洛正要去上班時,卻在自家樓下看到了坐在豪華轎車里的唐昕。
唐昕笑著請她上車“聊”幾句,許可洛知道她是特地來找自己的,便沒有說什么坐進了車里。
唐昕讓司機把車開到華實,然后靠在車座上微微地嘆了口氣,幽幽道:“可洛,離開唐墨吧。”
許可洛愣住,久久說不出話來。
一周之后,紀安陽出現在唐墨的辦公室里,看著坐在辦公桌對面默默審視著自己的紀安陽,唐墨深深皺眉。
“我馬上有個會要開,你有什么事快說。”
“唐墨,我問你,你真的對可洛沒什么想法了嗎?”紀安陽也不跟他繞圈子,開門見山問。
唐墨收拾著手里的文件,懶得回答。
“那好,如果你已經不在乎她的話,那應該也不介意我追她吧?”紀安陽靠進椅子里,表情有些挑釁地說出自己的來意。
唐墨手上的動作停了停,冷然道:“你又想玩什么?”
“我沒有玩,我是認真的。”紀安陽緩緩地說著,聲音里沒有了平日里的輕挑:“我以前就想追她,要不是你,說不定她現在是我女朋友。”
唐墨抬起頭來,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隨便你。”
“唐墨,我可不是開玩笑的。”這次紀安陽的表情已經近乎嚴肅:“我就是想確認一下,如果你真的對她沒什么了,我會讓她變成我的女人。”
聽到紀安陽說出“我的女人”這四個字時,唐墨心頭微微一緊。他雙唇緊抿,銳利的目光在紀安陽臉上來回巡視,仿佛要看清他話中的真假。紀安陽回視著他,俊臉上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