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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徐子曼說的,這些年來,許可洛對待感情的態度除了排斥便是逃避,因為受過的傷太痛,也因為失去了信心。她遠離愛情,追根究底,與其說是對男人失望,還不如說是害怕把一顆真心逢上,卻又會被傷得鮮血淋漓。她在心上畫地為牢,把自己藏在面具之后,如同給自己罩上了金鐘罩,她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只為了換取一份可憐的安全感。
對于唐墨的感情她也是抱著這樣的心態。她不是感覺不到唐墨對她的特別,卻一直不愿去思考,她不敢確信他的表白,甚至答應和他交往也是權宜之計。她習慣了逃開,以為這樣便安全了;而且,她也以為自己已經沒有愛人的勇氣和力量了。
可原來一切都是自己的以為而已——她以為仍愛著的人其實已經不愛了,她以為已經干涸的心卻在她還沒意識到前被人潛進去扎了根。
那個在不知不覺間治愈她心底痼疾的人,那個讓她重新收獲安全感讓她覺得有些事并沒有她想像得那么差的人不是方書愷,而是唐墨。他以步步緊逼的姿態,逼得她正視自己的逃避,逼得她無路可退丟盔棄甲,卻也因此得以解脫她心上那沉重的枷鎖。
她痛恨自己的后知后覺。這些天來,唐墨和秦潔玲相偎的畫面不時地浮現在她腦海里,而之前那種她覺得無法名狀的感覺更是如影隨行,只不過現在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自責,而是痛,切切實實的心痛。
可是,她懂得太晚了。
和唐墨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只知道擔心自己會受傷,卻從沒有想過她這種自我保護的做法對唐墨是否公平。她也從沒有正視過他的感情,所以才會忽視掉他對待她看似霸道強勢的態度底下其實也有著溫柔與縱容。
如今她再痛也沒用了,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是她自己親手放掉了唐墨,她還能想要怎么樣呢?
夜晚十點多的街上,霓虹仍未暗去,路上行人不多不少。陷在自己思緒里的許可洛因著心臟處傳來的疼痛而緩下腳步時,身后側忽而響起了兩聲喇叭。她尋著聲音的來源回頭,看到一輛紅色的小跑在路邊徐徐停下。
伴著從駕駛座窗口探出來的臉,一把調笑的男性聲音傳來:“美女,這么晚一個人走夜路很危險哦,要不要我載你一程?”
作者有話要說:等著唐腹黑的童鞋,聽說他下章會出來溜達,嘻嘻~
知道
許可洛在昏暗的夜色中辨認了一下,轉身走到車子旁,徑直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廂里,一雙桃花眼盈亮帶笑的紀安陽微勾著嘴角看著她:“你看,有緣的人就像我們這樣,隨便在路上一走也能碰到,對不?”
“嗯,”許可洛點頭:“孽緣。”
方書愷失笑,把車開回路上:“去哪?回家?”
為了給哥嫂創造獨處的機會而從林汐那里出來的許可洛無處可去,心情煩悶間卻又暫時不想回家。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