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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書愷仿如等待宣判的犯人般懸著一顆心等著她的回答,卻見她良久沒有回應,只微仰著臉用一雙因哭過而仍泛紅的眼迷惘地看著自己,那模樣讓他不由得心生憐惜。七年來日夜思念的人這樣站在自己面前,方書愷不禁看得癡然,不自主地俯身在她額頭印上了一吻。
這個吻似乎讓失神的許可洛清醒了一些,微微地向后退了一步。
“放開她!”與此同時,一個冷冽森寒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聲音傳來的方向,唐墨從黑暗中走出來,他背對著昏黃的街燈,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許可洛心中一陣心虛與不安,剛清醒了一點的頭腦轉眼又陷進混亂。似乎感覺到她的情緒,方書愷慢慢松開了放在她肩上的手,不慌不亂地看向唐墨。
緩緩走近的唐墨一把拉過許可洛的手,過大的力道使許可洛微微踉蹌了一下。旁邊的方書愷下意識地伸手想要去扶她,臉色陰郁的唐墨卻不由分說地把許可洛帶向了自己身后,表情略帶挑釁地冷眼看著他。
拉扯間,許可洛因唐墨那毫不溫柔甚至有點粗魯的動作而輕輕皺眉了皺眉,捕捉到她這一細微動作的方書愷抑住心中升起的不悅,直直地迎視著唐墨。
四周籠罩著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許可洛顧不上被握得微痛的手腕,急忙對方書愷說:“學長……你先走吧。”
方書愷聞言像突然被人打了一記般愣了愣,過了片刻才緩了神。縱然如此,他還是不太放心地看向許可洛,見許可洛朝他微微地點了點頭后才黯然道別離開。
方書愷一走,唐墨冷冽銳利的目光便落在了許可洛的身上,仿如鎖視著獵物的鷙鷹。許可洛把被他握得生痛的手腕掙脫出來,上面已經紅了一圈。面對著他此刻的盛怒,許可洛突然覺得很乏力。
“對不起剛才對你撒了謊。”她疲乏地嘆了口氣,輕聲說:“唐墨,今天我沒辦法談……我先上去了。”
或許是今天的情緒太過波動,又或是大哭了一場又沒吃晚餐的關系,許可洛現在只覺得身心疲累,沒有力氣再去做更多的解釋和安撫。
可是唐墨卻不放過她,手一伸又把她給攥住。
“我們要談什么?”他冷冷地問,極力隱忍著怒意,“現在你要做的只是給我一個解釋,實話實說就可以了,這不需要什么時間思考吧?還是說你真的還有別的問題要考慮?是要想想怎么選擇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最好記住,你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過了十二點三個月期就到了。”
若不是唐墨這時提醒,許可洛確實沒有在意今天是個什么日子。當初他們約定嘗試交往三個月,三個月后雙方如果都沒有異議就正式在一起,而今天竟就是限期的最后一天。
“……現在不行……唐墨,現在還不行。”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