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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說她是野種也就罷了,連她兒子都要被說成是野種嗎!
黎曼覺得委屈,想也不想的反駁,“什么叫生出一個野種來給你看,我們倆往不好聽里說頂多是一場你情我愿的性交易,沒有合法的夫妻關系,我的孩子,你憑什么說他是野種!”
男人凝著她激動的神情嘲弄一笑,他覺得自己額上青筋是跳動了一下,“人家老外有孩子有老婆,你自甘墮落、給人生的孩子,他不是野種是什么?”
黎曼咬牙,“睿睿有戶口,就在他的名下,不是野種、更不是私生子!”她很愛她的兒子,決不允許任何人嘲笑他,哪怕是他……
話音落,男人突然站了起來,之前被扯掉扣子的胸口因為他的動作露了出來,健碩的充滿著雄性的氣息,線條性感,上下起伏的力道,張揚出男人此時的怒氣。
黎曼看著男人站立在她面前。就這么面朝她彎下了身子,突然的接近,黎曼驚嚇著后退,后背卻抵住了柔軟的沙發靠椅上。
男人一只手撐在沙發靠椅上,另一只手撫著她昨天被葛姝打了一巴掌的地方,微微的刺疼讓她下意識的躲開,男人卻一只手大力的固定住她的臉,“你很愛這個野種?”
他故意將‘野種’二字加重了力道。
明知道他會生氣,黎曼還是氣憤的張口說了出來,“是,很愛!”
死一樣的寂靜流淌在諾大的大廳里面。
下顎被重重的碾壓,“所以,也很愛那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
她想也不想的回答,“我不愛他!”
“黎曼,還有比你更不知廉恥的女人嗎?”他溫雋從容的俊臉越來越近的壓過來,炙熱的呼吸,卻格外的冷冽逼人,“可以跟不喜歡的人做,更可以下賤到隨便為一個人生孩子?”
他咬牙啟齒的說完,大手扣著她的腰一同跌在柔軟的沙發上。開始一件件的扒下她的衣服。
“薄璟言!”黎曼驚叫著掙扎,卻于事無補,“你別這樣,我們昨晚才做過!”
“你說你全身上下出了做愛,還有哪里能讓我消火的地方,嗯?”男人眸的里陰鷙重的放佛都可以磨墨,“你不就喜歡被男人上嗎?我這么能滿足你,你應該感謝我才是,裝什么不愿意?”
很快的,衣服被他扒了個精光,就在客廳里的沙發上,他甚至不怕辛姨突然闖進來,就這樣直接——
這樣的動作,昨晚她就經歷過,再清楚不過,幾乎是在男人直奔主題的前一秒,她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薄璟言,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我跟你說過我不是黎晉航的親手女兒,你不要這樣對我,我不是黎家的女兒,而是我媽跟你爸生的孩子!”
她看著男人的身形一頓,心臟仿佛要從嗓子眼跳出來,“我沒有騙你,真的,璟言,我們真的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我當時也是得知了這個狗血的真相不得已離開你的。”
她看著男人垂著眸不說話,以為男人是有所動容,生怕男人不相信似得,竭盡全力的說服,“所以,求求你,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們不要再錯下去了……”
“說夠了嗎?”男人突然打斷她,面無表情的臉上越發顯得陰沉,黎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只見男人陰沉的臉上青筋在跳,“你這個讓我停下來的理由確實不錯,不過現在讓我停下來,你覺得是我薄璟言的作風?”
他說完這句話,他想也不想的直奔了主題。
黎曼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那種像是被刀刃磨來磨去的刺痛感刺激著她的神經,她不停的搖頭,不知道該怎么才能讓他相信自己,眼淚不受控制的再次滑落下來,“薄璟言,你不相信我也就罷了,不信你回去問你爸!”
“我相信你。”他喘著粗氣,額上的汗滴在她的胸前,“可是那有怎樣?這對我來說又算得了什么?”
“薄璟言你這個人渣敗類!”她想也不想的伸出雙拳捶打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哭啞的嗓音聽上去格外的凄慘,“你跟自己的親妹妹上床很開心是不是?”
薄璟言一開始放任黎曼捶打,被打的煩了,一只手扣住她的雙手,他含住她的耳垂,“這話說的,看來你不是很開心?”濡濕的語調,聲線格外低啞,“光我自己開心了那怎么能行?”
男人說著,突然慢了下來,一點點調教著她生硬的身體。
黎曼覺得,她整個身體都在慢慢的軟下來。
那一層層漫上來的……讓她既無助又羞憤,憎恨自己,恨不得咬舌自盡。
她在跟自己的親哥哥上床,還能生出感覺。
“黎曼,你說我是人渣敗類,那你呢?”耳邊,是男人解恨的笑容,“想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浪嗎!”
他突然將她翻過去,扣著她的身體,一邊往洗手間移動。
她像是受驚的兔子,嘶啞著嗓音怒喊:“薄璟言,你想干什么!”
‘砰’的一聲,洗手間的門被他一腳踹開,他將她帶到落地鏡前,男人炙熱的呼吸落在她頸間,嗓音低沉惡劣到極致,“好好看看你的樣子,記住了,你是怎么在你親哥哥身下承歡的!”
黎曼閉著眼。抵死不看。
薄璟言也不勉強,就這樣站在鏡子下面,以最能羞辱她的姿勢毀滅她。
她狠狠地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叫聲,直到血腥味在她嘴里蔓延。
“張嘴!”男人突然命令道,一只手扣著她的下巴。
黎曼一開始死活不張開,最后在男人與女人的力氣差距面前,黎曼被迫松開了牙齒。
凝著她的下嘴唇,男人眉目覆上一層薄薄的戾氣,想也不想的低下頭,像吸血鬼一樣,狠狠地吸允著,直到被她咬破的地方泛了白,不再出血,他才放過了她的嘴唇。
這天晚上是黎曼覺得最難熬的一晚,她不知道薄璟言一共要了她多少次,夾雜著痛疼、掙扎、羞辱,無助,難堪以及難耐的情緒,他將她從人間狠狠地推向地獄,愈來愈深,直到她再無翻身之地!
昏睡過去之前,她凝著仍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迷迷糊糊的想不明白,薄璟言頂著社會輿論、道德敗壞的頭銜也要折磨她,他這是有多恨她啊。
她沒想到,五年前、五年后,愛與不愛的差距,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差別竟然這么大。
第二天黎曼驚醒過來的時候,已接近中午,此時她已經睡在了臥室的大床上,而身側,已經沒了男人的身影。
她稍微一動,身體酸脹痛疼的程度竟比昨天還重上一倍。
隱忍著從床上起來,剛下床,就看到從衣帽間走出來的,已經穿戴整齊的男人。
她只看了他一眼,然后拖著沉重的身體繼續往浴室走去。
“你要去找它?”他將手里的瓶子伸出來,低沉的嗓音染著幾分淡淡的深涼。
黎曼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手心躺著的藥瓶。伸手就要奪過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