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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顧知遠也沒多想過，這種冷靜背后的含義。

等到現在，看著乖巧的像是洋娃娃一般縮在他懷里的林語初，顧知遠才后悔當初那么草率離開的行為。

“顧知遠，”林語初突然抬頭看顧知遠，“我都沒答應做你女朋友，你這么抱著我是不是越界了？”

顧知遠：“……”

顧知遠驟然失語。

顧知遠捏了一下林語初的鼻子，“怎么辦，這個時候沒辦法放開你。”

“你欺負我。”林語初說著又往顧知遠懷里躲了躲。

“我好像沒有特別的難過了，”林語初低頭說道，“本來審判的時候，我也一點都不難過，可是看到你就有點想哭……”

“但是現在，好像又沒什么特別的情緒了，反正……結束了吧，大概。”

季鈺坤和徐慧琳肯定還會提起二審，但是也無濟于事，證據確鑿，法官不會支持他們兩個的。

“嗯，結束了，”顧知遠揉了揉林語初的頭發，又有些擔心。

林語初受的委屈，從沒有一刻爆發出來，總是默默的憋在心里。

顧知遠還是擔心，以后萬一又有什么引子，讓林語初情緒崩潰的更厲害，可是顧知遠也看出來了，林語初現在的確沒有哭的心情。

顧知遠又提醒道，“思雨給我傳了些消息，網上的情況我們也在控制。”

顧知遠知道林語初能承受，便直接說道，“宋家試圖將你往不孝冷漠的方向引，不過我們的人一直在強調這是一起惡性刑事案件。”

“他們入獄是因為殺人罪有應得，必須受懲罰，和你無關，他們已經少受了幾十年刑，如今他們入獄只能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不用擔心，網上的情況沒有當初那么差。”

顧知遠想了想又說道，“當然，宋家打感情牌，我們打理性牌，很難分出勝負，初初我覺得決勝點在于季家殺人的時間，你養父母那個時候為什么突然決定出去旅游？他們當初做過什么事情惹惱了季家？”

“首先，把因為你養父母虐待你，所以季鈺坤要給你出氣才憤怒殺人這一點排除掉，這不可能，那么只能是你的養父母惹到了季家，在你養父母去世之前，你有注意到什么異常嗎？”

“你好討厭，明明知道我難過，還要有首先排除選項，你這樣子的人呢，才找不到女朋友呢。”林語初輕輕捶了一下顧知遠。

顧知遠低頭看了看林語初，湊在林語初耳邊說道，“那就謝謝初初小仙女還愿意拯救我。”

“我還沒答應呢，”林語初笑了笑，這才說道，“我最近也在回想當初的事情……”

“唯一的一個細節是，在他們要離開之前，他們花錢大方了許多。”

林語初養父母并不算是有錢，而且，還要給他們的兒子攢錢，兩個人的日子也過的緊巴巴。

可就在他們去旅游之前，養父抽的煙不再是之前幾毛錢一根的，檔次直線躍升，甚至，萬年不買衣服的養母，喜滋滋的跑去商場給自己買了一身衣服。

林語初當時就納悶到底怎么了，還問過養母，只是對方卻諱莫如深的告訴她，和她無關。

“中彩票了？”

顧知遠只能想到這么一個可能。

“中一百塊錢，他們都恨不得全巷子炫耀，肯定不是中彩票，我那時候還以為他們打算把我偷偷賣了，他們說要去旅游，我以為他們要離開，讓人上門搶走我，那些天每次睡覺，我都要用桌子把門和窗都頂上。”

但是也睡不著。

顧知遠抱緊林語初。

“所以肯定發生了一些事情。”顧知遠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