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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沒有根據(jù)的話。這樣的解釋會使奶的立場更不利?!?
「可是,主任,這樣未免太過份了......」
美穗子開始哭泣。主任等到美穗子停止哭泣後開始說。
「任何人都會有錯誤。關於這一次的事情我會設法安穩(wěn)處理,所以放心吧!現(xiàn)在我代表神消除奶的罪惡吧!」
他說我有罪過,究竟我犯了什麼罪呢......?這句話幾乎到了嘴邊,但想到可能還會和剛才變成相同的結(jié)果,所以沒有說出來。更何況,主任對她說話也很溫柔,現(xiàn)在只好聽從主任的安排了。
「請跟我來。」
主任說完之後就走向完全是書架的墻壁。拿開很厚的拉丁語字典,里面就出現(xiàn)一個開關,壓下去時隨著機械的聲音書架向左右分開,出現(xiàn)通往地下室的門。
「主到這里來。」
美穗子跟在主任後面,走在樓梯上,但感到極度不安。就好像走進地獄的心情,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下二、三階時,背後又發(fā)生機械聲音。驚慌地回頭時,看到書架自動地封閉。
從樓梯走下來時看到很結(jié)實的木門。主任從口袋里拿出鑰匙打開鎖,推開時發(fā)出金屬摩擦的聲音。
「進來吧!」
看到主任回過頭來時的表情,美穗子的心猛然感到震憾。也許是燈光較暗的緣故,主任的臉看起來很可怕。
究竟把我?guī)У竭@種地方來想做什麼呢......?美穗子帶著驚慌的心情走進去。
房間里的燈突然開亮。首先看到的是掛在墻上的基督受刑圖的巨大復制品。這個房間大概有五坪大小吧!房角有一張床鋪,床鋪的那一邊完全是鏡子,地上鋪著灰色的地毯。
美穗子想著這個房間里的設備很簡陋,同時回頭時嚇得不敢呼吸,因為墻上掛著許多大小不同的皮鞭。
「感到驚訝嗎?不用怕,那是世紀的教師為處罰學生使用的鞭子。收集鞭子是我的嗜好。每一次去歐洲旅行就買回來?!?
這種嗜好和道德家的印象相去很遠......美穗子覺得自己看到主任人格的另一面。這個地下室也一定是秘密房間。究竟做什麼用呢......?想到這里美穗子愈來愈感到不安。
主任關上房門,慢慢地轉(zhuǎn)向美穗子。
「現(xiàn)在,先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吧!」
主任說話的時候表情非常自然。
「什麼?你是說要我脫衣服嗎?」
美穗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他說要消除罪惡,完全以為和她一起祈禱。可是現(xiàn)在要她脫衣服。
「是的,奶要赤
,你犯了情欲的罪過,所以必需要把肉體暴露在基督的面前懺悔祈禱。」
「不,我不要那樣做......」
不安在剎那間變成疑惑。因為父母是天主教徒,所以美穗子從小就常去教會,但從來沒有聽說過祈禱還要脫光衣服的。
「奶好像對我有疑惑。不過這也難怪。尤其像奶這樣美麗的人有強烈的自我意識......不過,不要擔心。不要小看我,我也是正正當當?shù)纳衤毴藛T,不會被女性的肉體迷惑。所以才能一直保持單身?!?
主任溫和的口吻足以使人放心。不錯,大家公認的道德家不可能在基督的受刑圖面前做出怪事?;浇桃灿泻芏嗯蓜e,也許這也是為消除罪過的一種儀式......。雖然這樣想,但對脫光衣服還是有排斥感。況且,我根本沒有犯罪。
「我并不是懷疑主任,但請饒了我,不要脫光衣服吧!」
「喔,我這樣說還不行嗎?好像是絕不可能露出奶的肉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