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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時候,前面不遠處有一個賣糖水的小鋪,但是每次都只有韓呇看看的份,老媽從來不給他買這個。
韓呇走過的時候忍不住回頭望了望,空蕩蕩的,在小時候聽起來誘人的叫賣聲只永遠存在記憶里面了。
一雙溫暖的手從背后伸過來,韓呇回頭,對上了一雙迎著朝陽的明亮眸子。
“不跟我講講嗎?”周琰快步走了上去,和韓呇并肩走在巷子的盡頭,前面豁然開朗的一片。
周琰低頭笑著看看身邊的人,“我可是過來旅游的——參觀韓神出生地這個旅游區。”
韓呇揉揉眼睛,不好意思的笑出來,“歡迎周老板過來參觀,”他頓了頓說:“現在你看到的就是韓神上小學的時候……”
吵吵鬧鬧的早市盛滿了人聲,韓呇說話的聲音偶爾聽不見,周琰就會捏捏他的手,然后微笑的停下來,示意韓呇再把這個地方的介紹再說一遍。
兩個人走走停停,還在攤子上買了一袋的桃子,到了韓呇家樓下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八點半左右了。
“呼……”韓呇在要跨進去的時候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他望了望面前不是太高的居民樓上泛黃的墻面,心里有些百感交集。
近鄉情怯吧,還有些其他的東西……
“別怕,我在這里。”周琰大概是看出來了韓呇在顧慮些什么,于是他細聲細語的低下頭來跟韓呇說話,“過去的事情過去了,你還有我,你還有一個全新的自己。”
韓呇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攥緊了拳頭。
右手的無名指上那枚和周琰一摸一樣的戒指在手掌上涼涼的,那樣的觸感讓他感到安心。
那是他的底氣。
韓呇點了點頭說:“嗯,我們進去吧。”
熟悉的沙發,旁邊擺著一把老舊的藤椅,狹小的空間飄著一種很潮濕的香味,和記憶里面一樣,沒什么變化,唯一就是面前坐著的這個局促不安的女人變得蒼老的多了。
“我還以為你們中午的時候才來,”劉小蓉有些不安的一下一下摸摩擦著自己有些粗糙的褲子,“沒想到這么早啊……”
韓呇坐在沙發那頭有些欲言又止,“媽……我回來了。”
劉小蓉手上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了,眼眶紅了一大片,“回來,回來就好。”
周琰本來不停的打量著房子里的擺設,聽到這話就轉了回來,有些玩味的看著劉小蓉的表情變化。
韓呇低頭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往后挪了挪,讓出周琰的空間說:“媽,這是我…男朋友。”
劉小蓉的表情僵了那么一兩秒,她想要脫口而出的句子卻又如鯁在喉。
你因為自私而犧牲了韓呇,把他送走那么多年,現在又什么資格來干涉兒子的生活?
劉小蓉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后勉勉強強的露出了一個微笑說:“挺好…挺好的。”
她有些生硬的擠出來這幾個詞,而周琰卻綻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伯母好,以后我會替您照顧好小呇的,您放心。”
韓呇本來還以為會遭到反駁之類的,但是過程順利的讓他有些意外,“媽你沒事吧?”
劉小蓉認命一般的低下了頭,重新抬起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沒事……”她扯過茶幾上的紙巾響亮的擤鼻涕,“你只要過的好,媽就放心了,不用管我,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直到下了樓梯之后韓呇還是有些懵懵的,“我媽本來是一個很保守的人啊,是太多年沒聯系了嗎?我還以為要談挺久的。”
周琰對著已經掛起來的太陽還有湛藍的天空用力的伸了個懶腰,他開玩笑似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