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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轉(zhuǎn)學(xué)?幫我好好謝謝他。”
二十
以往周末顧堯都待在學(xué)校,于是今天別墅里不僅沒有阿姨過來做飯,而且家里的冰箱也被收拾的干干凈凈。
顧燚出去買晚餐,顧堯就坐在客廳里喝著豆腐花,腦子里還在思考顧燚打架這件事怎么處理,但凡這件事可以用錢處理,他也不用那么愁了啊……
等顧燚回來,原本還唉聲嘆氣的顧堯已經(jīng)皺著眉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地放下手里的餐盒,余光掃到顧堯腳下的一只拖鞋被蹬開,一只腳丫子直接踩在了光滑的地板上。
顧燚無奈地彎了彎嘴角,半跪下來動作輕緩地給他穿好鞋,剛要起身似乎又感應(yīng)到什么,扭過頭就著這個姿勢盯著顧堯微顫的睫毛,眼尾笑意逐漸加深。
桌上的人從不自然抿著嘴唇,到因為不好意思染上一點緋紅的耳朵尖兒。最后被赤裸裸的近在咫尺的視線看得受不了了,猛地睜開了眼睛。
顧堯一言難盡地瞪著他,瞪了差不多有半分鐘,眼睛都酸了,他眨眨眼,嘆了口氣,“餓了不吃晚飯看著我干什么……”
顧燚垂著頭和他相距幾厘米,舔了下嘴唇,竟然還笑了,“是餓了,正望梅止渴呢。”
“……”顧燚,第一百次提醒你,做個人。
不過,不得不說顧燚真的很了解他的口味,買回來的晚餐樣樣都合心意,把顧堯的肚子伺候的服服帖帖。除了那幾瓶酒……
顧堯只要一想到之前的餐廳、廁所、燈光、吻……以及發(fā)瘋似的顧燚,于是死活也不肯喝一口。
顧堯以為只要自己沒醉就行,結(jié)果顧燚醉了也一樣胡作非為。
用過晚餐那幾瓶酒幾乎全進了顧燚的肚子,顧堯嘆了口氣,將一堆包裝盒空酒瓶之類的垃圾收拾進塑料袋里,丟進廚房的垃圾桶。
顧堯扔完垃圾還沒來得及開始夸獎自己勤勞能干,一出去發(fā)現(xiàn)客廳的燈被顧燚那酒鬼按滅了。
他馬上退回廚房有光的地方,對著黑漆漆的室內(nèi)怒喊:“顧燚!你他媽的關(guān)燈干什么?!”
客廳的椅子“哐當(dāng)”倒在地上,一條黑影跌跌撞撞地走過來,顧燚頂著紅了一片的腦門到他面前勉強站定,然后單手撐在墻上,俯身,垂頭,靠近。
“顧燚,你醉了。”
顧燚壓著聲,氣息細細縷縷包裹過來,他頭偏了偏,鼻尖擦著他臉側(cè)過去,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小聲叫他:“堯堯,我沒醉……”
放屁呢!你他媽這叫沒醉?
顧燚身體失重一晃被顧堯下意識抱住,他腦袋在他頸窩蹭了一下,顧堯“唰”地一下就麻了半邊身子。
顧堯無語道:“站都站不穩(wěn)了還跑過來干什么……”
顧燚忽然直起身子,傾身靠過來,伸手將她攬進懷里。
顧堯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栽了栽,看起來像是扎進他懷里。他話頭戛然而止,人有點兒僵。
顧燚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他耳邊,自顧自道:“喜歡你……喜歡你所以想抱著你,想親親你……”
顧堯已經(jīng)完全僵了,顧燚還在喋喋不休。
“堯堯乖,怕黑就閉上眼睛啊……”
顧堯哭笑不得,你他媽知道我怕黑還把燈關(guān)了?
顧燚一只手橫在顧堯腰間,另一只手扣在他腦后,頭埋進他頸窩,呼吸比平時稍微有點重,溫?zé)岬模贍C著他脖頸處的皮膚。
顧堯任由他抱著,幾秒種后緩過神來,胳膊輕輕動了動。
他大概以為顧堯要推開自己,手臂收緊了點兒,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擠壓到?jīng)]有,顧堯能隔著衣服感受到他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