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小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有些想要知道自己是誰,對方連她的姓氏都能一口喊出,打探起來應該也不是難事。
“敢問……我生前是什么樣的人?”
紀釋仍然沒有睜眼,思索了片刻道:“是個傻子。”
……
白文姍有些啞言,如果不是對方一本正經(jīng),語氣平穩(wěn)。還以為對方是在語言攻擊她。
是個傻子是什么意思?
是純粹智力障礙的那種,還是精神層面褒義的那種?
還沒等她的腦子消化完這句話,嘴巴卻不自住地問出了第二句。
“那敢問……我又是怎么死的?”
紀釋睜了睜眼,眼神平視前方,不假思索:“被雷劈死的。”
白文姍兩眼一黑。
得了,定是個智力殘障人士。
好好個活人能被一道雷給劈死,白文姍在想,說不定三魂七魄在她還活著的時候就丟去喂雞了。
不然怎么變成個傻子。
第3章 塑體
直到天色微微亮起,蒼空泛起魚肚白,二人才從露臺下來。
剛準備下樓,就聽見下方傳來一男一女小聲討論的聲音。
“梅子姐,師伯當真帶了個貌美鬼魑回來啊?”
說話的人是體型些許碩壯的青年,看樣子應該十七八歲。
他聲音低沉,像是怕被誰聽見一樣。
被他喚作“梅子姐”的人正是昨日睡意朦朧前來開門的女子。
梅初一邊把冒著熱氣的粥從鍋里盛出,一邊輕聲答道:“嗯,正睡在師伯那屋呢。”
齊木楷聽聞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睡師伯那屋?師伯平日連房門都不讓咱進,居然能讓其他人睡他的屋?”音調不由抬高了幾分,“那師伯昨日睡的哪?”
“沙發(fā)唄,”梅初攤了攤手,表示她也看不懂。
直到一聲銅鈴聲響起,兩人才像是打激靈般的腰桿筆直。
立馬轉過身子朝著樓梯上方望去。
異口同聲:“師……師伯。”
“師伯。”
紀釋表情依然沒有變化,語氣也沒責怪的意思。
“盡嚼人舌根,半年多了也沒長進。”
聲音平穩(wěn),甚至還著些暖意。
反而是跟在身后的白文姍覺著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來她昨日睡的竟然是這赤足和尚的房間。
還把房間的原本主人給擠到沙發(fā)去了。
難怪屋內若有若無的香火味。
聽著紀釋的訓誡,二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立馬招呼起來。
“師伯,快下來吃早飯吧。”
梅初熟練的將粥碗小菜擺好,“那位姐姐,你也快來吧。”
瞧見對方喚起自己,白文姍也只好跟著紀釋下了樓,圍坐在四方木桌前。
躲在紀釋袖中的長鼻豚鼠像是迫不及待了,嗖的一聲就躥了出來,找到專屬于它的位置,伸出長鼻咕嚕咕嚕起來。
模樣有些邋遢,把湯汁濺得到處都是。
桌上淡粥青菜,明明很是寡淡,但濃稠的米粥白露露的,顆粒分明,讓人看了好有食欲。
但白文姍是無福消受了。
擺在她面前的,是一碗黑乎乎看不清是什么的湯水,湯水表面還漂浮著不明粉末狀物體。
怎么看都不像是食物。
“這是……”
梅初看出了她的疑慮,解釋道:“這是焚香燃盡的香灰,泡的湯。”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