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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茴用力眨了眨眼,酒勁兒暫退,她的聲音都跟著清晰了不少:“文藝姐說昨天那條微博是你的意思。”
溫茴:“為什么啊?”
以陸斯衍的性格,別說給黑粉發(fā)律師函,不直接起訴就是好的。
但是轉(zhuǎn)而再一想,他好像又確實沒怎么起訴過名譽權(quán)相關(guān)的造謠,就連后來有媒體編造他的戀情,他好像都很少理會。
所以裴越才說他是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
溫茴:“還有你那年事業(yè)上出了點問題……是什么問題啊?”
溫茴腦袋不像平常那么清醒,但也能隱約感覺到有哪里不對。
這兩者之間應該是有什么聯(lián)系的。
清醒的時候她應該也不會去問陸斯衍不主動告訴她的問題。
溫茴擰緊了眉,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他。
陸斯衍扯過被子蓋到她身上,“因為不想讓你經(jīng)歷這些。”
他俯身在溫茴額頭上輕輕落了個吻:“睡吧。”
溫茴本來想不問出來不罷休的。
但她實在抵擋不住鋪天蓋地的困意,沒撐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亮。
陸斯衍躺在她身側(cè),呼吸均勻綿長。
溫茴翻了個身,她昨晚真的沒喝醉,現(xiàn)在記憶都是清晰的。
清晰地記得她沒從陸斯衍里問出來半句話。
他應該是真的不想說。
溫茴翻了個身,盯著身邊男人安靜的睡顏看了半晌,才又拿著手機下了床。
國內(nèi)現(xiàn)在是白天。
溫茴先跟言寧問了一下幾年前的事。
答案是言寧也不知道。
溫茴只能又去跟陸文藝問。
她實在太想弄明白這件事了。
雖然知道好奇心害死貓,但是她怕如果不問清楚,自己下次喝了酒又去問陸斯衍。
那多不好。
萬一是個悲傷的故事,那不是往他傷口上撒鹽嘛。
她的大少爺玻璃心著呢。
等了五分鐘。
陸文藝才答:「他沒告訴你?」
hui:「沒有。」
「算了,也沒什么要瞞著你的。」
文藝姐:「之前因為起訴黑粉出了點問題。」
……
溫茴在窗邊坐了半天。
陸文藝發(fā)的語音,只花了幾分鐘就把來龍去脈講得明明白白。
但是溫茴消化這件事用了足足半個小時。
很難想象。
但一切又都有跡可循。
溫茴視線落在窗外,看著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冬日初陽從地平面上緩緩上升,透過玻璃窗在地板上映出了一層暖色調(diào)。
天亮了。
溫茴身后有被子掀開的動靜。
男人聲音有些啞,“怎么醒這么早?”
“睡得早。”
溫茴轉(zhuǎn)過頭來,朝他微微笑了下,“陸斯衍。”
“嗯?”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陸斯衍。”
……
溫茴下午去剪了個短發(fā)。
晚上再回到酒店,她有些不自在地帶了頂帽子。
推門進去的時候,陸斯衍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里翻看的劇本。
溫茴把帽檐又往下壓了壓,正要從他后面溜進臥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