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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往下滑，從最上面的@溫茴h滑到最下面的@陸斯衍后，她發現了一個讓自己很心痛的事情——

所有人的粉絲數量都比她多。

而且不止是多，還多了十幾倍。

最少的一個明星微博粉絲還有四千多萬，就她一個幾百萬的賬號掛在最頂端，顯得尤其窮酸。

溫茴快看郁悶了。

她截了個圖，然后發給付曦：「曦哥，你說他們為什么都這么多粉絲啊？」

付曦的省略號來的很快：「……」

hui：「羨慕。」

xixi：「你也可以有這么多。」

溫茴其實不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但她懷疑達成這件事需要到猴年馬月。

xixi：「你別看有的明星表面看起來光鮮亮麗，微博粉絲大幾千萬……其實除了那個零頭，都是買來的僵尸粉。」

hui：「你是在說陸斯衍嗎？」

「……」

付曦很無語：「你要是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溫茴覺得陸斯衍不像是會買粉絲的人，但是其他人她不敢確定。

那張截圖里，@藝起走的關注列表由上到下，粉絲數4000-7000萬不等。

溫茴倒還真有點好奇僵尸粉的問題了，她打開瀏覽器，然后輸入了一個問題：“微博買一千萬僵尸粉大概需要多少錢？”

結果一出來，溫茴瞧見關聯在最上方的前兩個問題——

“陸斯衍的粉絲快破億了，是不是有買的僵尸粉啊？”

“買一億粉絲需要多少錢？在線等，挺急的！”

溫茴瞥了眼旁邊靠在椅背上微闔著眼的男人。

剛要點開頁面，手指就被輕扯了下，男聲音調極輕，“看什么呢？”

溫茴：“……”

雖然這個問題不是她有意搜索的，但是畢竟帶著陸斯衍的大名，溫茴有些尷尬地咳了聲：“……我看看買微博粉絲要花多少錢。”

頓了頓，她把鍋強行甩到了付曦的身上：“付曦想給我買僵尸粉。”

兩句話說完，溫茴才突然記起來，陸斯衍今天喝醉了。

別說她屏幕上的內容他應該看不見，可能連她說的話，他現在都聽不太懂。

溫茴突然就有些想笑，她嘴角彎了下，轉頭看了眼陸斯衍。

男人眼皮微掀，因為喝了酒，上揚的眼尾似乎都挑起了幾分艷色，“想買粉絲？”

“嗯。”

溫茴點頭，嘴邊的笑意擴得越發明顯。

陸斯衍把她的手拉過來了些。

女人手指白皙如玉，纖細但又不至于骨感，指甲也修剪地圓潤整齊。

他半低著頭，手指從溫茴的掌心慢慢移到手腕，然后再以一種更緩慢的動作抬起。

溫茴沒注意，她視線回到屏幕上面，已經點開了第一個關聯問題。

剛看了兩句話，指尖突然被咬了一口。

陸斯衍咬得力道不重，但也不輕。

溫茴又沒有防備，極短促地“啊”了一聲。

前面正在開車的栗子：“……”

他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里。

栗子冷汗都要出來了。他一邊欣慰自己喜歡的兩個偶像感情不錯，一邊又為自己感到無比心酸。

正目不敢斜視地開車時，旁邊副駕駛的椅背被人踢了一腳。

栗子一慌，從后視鏡里對上老板的眼神，連忙把車內的隔板給降了下來。

男人眼神沾了層曖昧的光，等隔板完全落下，他才低低地一字一頓道：“哥哥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