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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著頭看了好一會兒,
她才注意到男人左耳上多出來的那顆黑色耳釘。
沒什么特殊的地方,
不大顯眼,
形狀也普通,
但是戴在他耳朵上就莫名精致貴氣了起來。
見溫茴盯著自己,陸斯衍食指屈起在那顆耳釘上碰了下,“怎么了?”
溫茴嘴角抿起,
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因為睡飽了,女孩子一雙眼睛清清亮亮的,“葉景今天也來嗎?”
根據綠葉粉所說,
陸斯衍的這個耳洞應該是和葉景一起打的。
溫茴跟他好歹也同床共枕幾次了,但在今天之前,一直沒見他帶過耳釘。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不磕綠葉CP,但也確實對葉景這個人有點興趣。
溫茴甚至已經快控制不住自己上揚的嘴角了。她用力掐了一把大腿,剛把笑憋回去,就聽陸斯衍開口道:“溫茴。”
“嗯?”
陸斯衍微俯下身,他手指還帶著外頭的寒氣,清清冷冷地同下一句話一起點在她耳垂上,“我跟葉景是朋友。”
溫茴突然記起來自己也有耳洞,而且每只耳朵上都打了一個。
她小時候拍的古裝劇居多,考究一些的劇,女主角還是孩提的時候就有了耳洞。
溫父脾氣雖然不大好,倒是會討導演們這種衣食父母的歡心,早早就帶她去扎了耳洞。
十幾年前并不流行那種槍打,多是用針來生生扎穿的。當時給她扎耳洞的奶奶沒做好前面的消毒工作,扎完以后左耳朵感了染,紅腫了好長時間。
所以一直到現在,如果不是必要,溫茴是不戴耳飾的。
溫茴思緒只在記憶里停了兩秒。這人用的力道極輕,她耳朵感覺癢,就下意識偏過頭去看他,“你跟葉景一起打的嗎?”
陸斯衍垂眸睨著她,沒接話。
不說話就當默認了。
溫茴繼續問下一個問題:“你是因為葉景才打的耳洞嗎?”
陸斯衍突然就有些頭疼。
溫茴問的每個問題都在循序漸進,而且眼神別有深意,偏偏他根本沒辦法反駁。
陸斯衍確實是因為葉景才打的耳洞。
葉景走的是偶像路線,少年時期又很叛逆。
他們幾個人從小一起長大,葉景想打耳洞,但又非得拉著別人去。裴越跟他有代溝,沈懿懶得理他,最后就只有陸斯衍跟他去了。
包括染頭發和文身,他全是被葉景給拽過去的。
陸斯衍微瞇了下眼睛,一把沉沉的目光落在溫茴臉上:“你想問什么?”
頓了頓,他刻意放緩語速從齒間咬出了兩個字來:“老婆。”
哦,溫茴突然醒過夢來了。
作為老婆,八卦自己老公和別的男人好像確實不太好。
雖然她這個老婆有名無實,假得不能再假。
溫茴拉回自己的好奇心,轉移了話題道:“你今天怎么回來了啊?”
她記得前兩天問他的時候,他說不回來的。
陸斯衍手指停了短短一瞬,然后收回。他側身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拿了個絲絨小盒子出來隨手扔在床頭柜上,“怕你生氣。”
“我生……”
話還沒說完,她自己先閉了嘴。
畢竟前兩天溫茴確實因為這事有了點小脾氣。她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尖,再要解釋幾句,陸斯衍沒給她這個機會。
男人站在床前,遮住了大片的陽光。
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