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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層汗,飛快蔓延至脖頸,然后再到全身。
陸斯衍眼尾微揚,鼻息間全是女孩子手指上沁甜的桃子香。
溫茴住進來這段時間,洗手液沐浴露全換成了女孩子會喜歡的品牌和味道。
甜而不膩,能輕而易舉挑起他剛壓下去的火。
陸斯衍抬手輕握住溫茴的手從他唇上拿下去,喉結滾了下,聲音倒也不啞了,輕地帶了分撩人的氣音:“愛。”
溫茴肩膀一松,背上的汗仿佛驟然間全落了下來。
她就知道,這人想說的話,誰都攔不住。
溫茴閉了閉眼睛,突然很想把他給踹下去。
她把手抽出來,又轉過身來躺下,一氣之下把被子也卷走了大半。
陸斯衍嘴角彎了下,手指放在嘴邊碰了碰,然后輕碰了下白皙細嫩的耳后:“關燈,溫茴。”
“你自己……”
算了,他是病號。
老弱病殘一般是不方便干這種累活的。
溫茴沒繼續往下說,手一抬把臺燈給關了。
窗簾沒拉嚴實,皎潔的月光從縫隙間擠著傾進來,鋪開了長長的一道白線,一直拖到床邊。
溫茴盯著那道線看了幾分鐘,然后閉上眼睛。
她睡得晚,而且不太沉。迷迷糊糊地快要墜入夢鄉的時候,好像有人輕輕牽住了她的手。
溫茴手指動了下,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就沒再理他。
第二天一早,溫茴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因為知道最近正事多,所以她沒敢再設置靜音,連鈴聲都設成了亢奮的電音歌曲。
聲音一出來,她整個人都被嚇得清醒了不少。
電話是付曦打過來的,溫茴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曦哥,什么事啊?”
“陸斯衍還沒走是吧?”
溫茴轉頭看了眼。
陸斯衍走沒走不確定,但是他起床早,這會兒床的那邊已經空了。
溫茴又瞥了眼浴室,門開著,應該也不在里面。
她有氣無力地應了聲:“不知道。”
“茴茴。”
付曦驚呆了:“……你已經累成這樣了嗎?”
“……”
溫茴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聲音勉強拔高了些,“你腦袋里裝的都是什么?”
“清醒了?”
付曦笑了下,“清醒了我們說正事。”
“我昨天聽裴越說,陸斯衍明天才會再飛臨城,今天應該還在北京。”
“文姐工作室那邊通稿已經寫出來了,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這兩天發,所以我跟裴越商量了一下,趁陸斯衍還沒走,你倆下午就去挑一下婚戒吧。”
“品牌我們也看過了,C家的專柜就在御南一品附近,到時候是直接買還是定制看你倆。”
見溫茴不說話,付曦又問了句:“茴茴?”
“我在聽。”
溫茴下了床,把窗簾完全拉開,“我下樓看看。”
下樓前,溫茴去洗手間洗漱了一下。
換好衣服下去的時候,已經是十五分鐘以后。
陸斯衍果然在家。男人背對著她坐在沙發上,從溫茴這個角度看過去,他連每根頭發絲都是好看的。
那人聽到了動靜也沒回頭,長指微動,慢條斯理地翻了頁劇本,“廚房里有粥。”
溫茴摸了摸鼻子,沒想到陸斯衍居然還會做飯。
她“哦”了聲,抬腳往廚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