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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梨起床后拿著牙刷牙膏毛巾去院兒里刷牙洗臉,站到石槽邊伸手?jǐn)Q開水龍頭放水的時候,眼睛還耷拉著有點(diǎn)睜不開。
一直到用冷水抄了臉,才算清醒。
洗漱完她回屋里拿了個饅頭放手里啃,隨便喝兩口白水,挎著書包便出門坐車上學(xué)去了。
在車上的時候又瞇眼睡了會,并到學(xué)校睡了一節(jié)早讀課,總算是把精神補(bǔ)回來了一點(diǎn)。
到正式考試的時候,再努力打起精神來,倒也沒什么大問題。
孟梨看著試卷認(rèn)真做題,其他一概不再多想。
期中考試零零散散總共考了兩天,這兩天孟梨都沒能睡好,所以除了考試期間強(qiáng)打精神,剩下的時間她都趴在課桌上睡覺,別的什么也不管。
今天考完了試,緊繃的神經(jīng)總算也可以放松下來了。
她把剩下的時間睡完,背起書包出學(xué)校。
今天季琛沒有讓她放學(xué)后等他,因為他倆一樣,今天都有兄弟在學(xué)校外等著他們。
肖建國幾個等季琛,卓西幾個等孟梨。
季琛拎著書包剛出學(xué)校大門,打眼就看見孟梨走到卓西幾個人面前。
卓西和衛(wèi)東幾個站在賣冰棍的婦人旁邊,看到孟梨走到面前,往她手里送了根奶油冰棍,臉上掛著亮瞎人眼珠子的笑容。
季琛站在原地沒動,看著孟梨笑意盈盈地把冰棍接下來,送到嘴邊就咬了一口。
卓西抬手摸了摸她的頭,跟他媽摸小狗似的。
季琛看得一陣氣悶,連肖建國推車幾個到他面前他都不知道。
還是肖建國拍他肩膀又掛上他脖子,他才回過神來。
剛回過神來,就聽肖建國說:“哥們兒,考得怎么樣???”
季琛無所謂道:“反正都寫滿了?!?
一群人結(jié)了伴往前走,鄭航又問:“想好沒有,今晚去哪兒快活去?”
季琛還是往孟梨那方暗瞥了一眼,只見她也跟著她那幫兄弟說說笑笑走遠(yuǎn)了。他好像沒太大興致的樣子,語氣隨意道:“隨便,北京城不就這點(diǎn)地方,哪兒咱們沒去過。”
肖建國他們也沒什么好想法,抬腿上了車勾一下踏板,“那就走著看唄。”
鄭航張越幾個附和,“走走走?!?
剛上自行車走了沒多遠(yuǎn),肖建國又想起來什么一樣,停下車子問了句:“對了,要不要帶上余思甜和萬紅啊?她們倆人呢?怎么沒見出來?”
季琛壓根兒也沒往這兩姑娘身上放過心思,也根本不愿等,催著鄭航這就走人了。
肖建國有意想等,但看季琛他們走了,也只好踩車子追上去。
幾個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離開學(xué)校,找了家小飯館坐下來吃飯。
一路上走下來,鄭航瞧出季琛心情好像不大好,對什么都興致缺缺,堵著一口氣不痛快的樣子,便問了他一句:“誰惹咱們琛哥了?瞧著咱們琛哥這心情很是不好啊。”
季琛確實心情不大好,心里堵著一口氣出不來,而且原因全來自于他看到卓西給孟梨遞奶油冰棍,并抬手摸了她頭那一幕。
然后再由此聯(lián)想到孟梨幾乎每天都和卓西她們在一起混,那心里就更悶更堵了。
桌子上沒放醋,他卻覺得自己心里酸的都冒泡了。
季琛沒回答,張越又跟著問:“怎么?考試考砸了?還是孟三那孫子惹你了?”
季琛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沒什么事兒,我好著呢。”
看他不愿多說,肖建國幾個也就不多問了。
轉(zhuǎn)了話題聊別的,一邊聊一邊吃飯。
而此時,讓季琛心里堵得不透氣的孟梨,也和她的兄弟在小飯館吃飯。
卓西看出她狀態(tài)不好,同樣問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