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紫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宰治撐著臉,“織田作,神樂醬說什么了?”
“等你好了之后,來找你算賬。”織田作之助復述道。
太宰治抿了抿唇,他現(xiàn)在祈求神樂下手輕點還來得及嗎?
“神樂小姐,定春前輩,待會兒上面會有些震動,請小心。”樋口一葉上前道。
“震動?”
樋口一葉點頭說道:“是檸檬花道。”
聽到檸檬,神樂大概知道了緣由,擺擺手:“嗯,我會照顧好大叔的阿魯。”
坂田銀時把頭擱在床邊緣,以往見多了一肚子壞水的森鷗外,如今看著人病態(tài)地躺在這里,心情一時復雜,人的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
等樋口一葉走后,神樂摸了兩下坂田銀時的耳朵,“定春,怎么了阿魯?”
“汪。”
「神樂醬,你真的要繼續(xù)當黑手黨嗎?」
神樂沒有失去本心,坂田銀時才縱容著神樂的行徑,他也不會去阻攔神樂,從戰(zhàn)場上活下來的每個人手中都沾滿了鮮血。神樂是夜兔一族,戰(zhàn)斗是天性,但絕不能成為被血液掌控而濫殺無辜的人。
人長大了,褪去了年少的稚嫩,但神樂還是神樂,依舊還是那個大大咧咧、天天嚷著要醋昆布的女孩。
“雖然不知道定春在說什么,但我現(xiàn)在很開心阿魯。”神樂低下頭笑道。
坂田銀時用肉球蓋住神樂的臉,真是的,害得老父親都想哭了。
森鷗外睜開眼,看到守在了他身邊的神樂,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知道神樂留在這里是擔心自己,算他平時沒白疼。
“大叔要去哪阿魯?”神樂問道。
森鷗外穿上外套,手指豎立在唇間,“秘密。”
神樂站起身,“那要定春送你嗎阿魯?”森鷗外還在病中,劇烈運動對恢復不好,估計森鷗外也不想他們跟上去,定春應該沒關系吧。
定春站起身體,蹭了蹭森鷗外的腿,沒有辦法,為了安撫下屬的森鷗外只能帶上定春。
聽到森鷗外離開的消息,樋口一葉和廣津柳浪趕了過來,“boss一個人要去哪里?”
“我讓定春跟過去了,有什么事定春會聯(lián)絡我們的。”
定春不是一只普通的狗,它會照顧好森鷗外的。
定春貼身丫鬟樋口一葉也是知道定春的能耐,很多地方,都能看到定春身上不同于正常犬類的表現(xiàn)。
“boss是為了保護我們。”廣津柳浪嘆道。在這么爭戰(zhàn)下去,其實對雙方都不好,敵人真是耍了一手本事。
“老爺子不要想太多。”神樂樂觀道,沒到最后一刻,萬事屋的準則永遠都是不放棄。
下午將近黃昏,森鷗外自己聯(lián)系了港口黑手黨,告訴他們自己的安全。
黑手黨內大部分浮躁的情緒才穩(wěn)定下來,神樂和尾崎紅葉則淡定地喝了一口茶,那個男人才不會那么容易丟去性命。
“摩西摩西,神樂醬。”太宰治打來電話問安。
神樂嘖了嘖嘴,“不好意思,您打錯電話了阿魯。”太宰治瞞著她的事,神樂才沒那么容易愿意翻篇。
太宰治和神樂多年好友,明白她的不高興,“哎呀,我怎么會認錯超級可愛的神樂醬呢。”
“您呼叫的對象不在服務區(qū)內阿魯。”
太宰治抓了抓頭發(fā),“這么長時間沒見神樂醬,其實我特別想念。”
聽著太宰治使出渾身解數(shù)討好神樂,織田作之助忍住笑意,太宰也有今天。
不過只要太宰治愿意,確實沒有人能夠抵擋住太宰治的魅力,神樂沒一會兒就被太宰治哄笑了,“這次就原諒太宰醬了阿魯。”
太宰治給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淚,至少少了一頓揍也是好的。
“神樂醬能幫我給芥川帶一句話嗎?”太宰治說起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