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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流下一滴口水,她有點(diǎn)餓了。一手抓下‘法式長棍面包’,“誒?這邊怎么會有個面包?”
來人苦著臉護(hù)住自己的飛機(jī)頭,
“神樂小姐,
那是我的頭發(fā),不是面包啊啊啊!”
神樂失落地放下男人的頭發(fā),“哦。”
見神樂恢復(fù)正常,
飛機(jī)頭這才向神樂指示前方的狀況。一般情況,炸彈都是分派給底層黑手黨拆卸的,問神樂也只是走個流程,他們不能擅自行動。
“需要派人過去嗎?”
神樂掏掏耳朵,“炸彈直接砸了不就行了阿魯。”
飛機(jī)頭一噎,這是什么硬操作。好說歹說,飛機(jī)頭總算說服了神樂,把拆炸彈的人請了過來。
織田作之助見到了神樂,難免詫異地張了張嘴,沒想到自己就這么和神樂第三次見面。
神樂看見織田作之助,驚喜道:“作之助,你怎么在這?”
定春走到織田作之助身后,把大腦袋朝著織田作之助一咬。
織田作之助抵住定春的下顎,無奈道:“定春這個習(xí)慣還是改不了。”
神樂笑了笑:“因?yàn)槎ù汉芟矚g作之助。”沒錯,神樂一直把定春的這個行為定義為喜歡某人。
織田作之助嘆了口氣,主人這個德行,也難怪定春對他頭發(fā)有著迷之執(zhí)著。
把上衣袋子中的一個肉條喂進(jìn)定春嘴中,之前照顧定春,織田作之助就隨身攜帶了一點(diǎn)狗的口糧。
神樂亮起眼睛,“作之助,我也有嗎?”
織田作之助顫了一記,“……呃,這是狗糧來著。”
“不都是雞肉條嗎?”神樂反問。
織田作之助低頭看了眼狗糧零食袋,說是這樣沒錯,但他真做不到喂一個好好的青春少女吃狗糧,正常人應(yīng)該不會想到去吃狗的零食才對。
“神樂小姐,工作。”一直旁觀到現(xiàn)在的飛機(jī)頭小聲提醒道。
織田作之助率先想起他的工作,把零食袋放回上衣的原位,立即道:“我先去處理炸彈。”說完也不等神樂挽留,織田作之助就先跑了。
神樂留在原地,摸了摸定春的毛,“作之助跑這么快做什么?對了定春,雞肉條好吃嗎?”
“嗷嗚。”定春趕緊把嘴里還在嚼的雞肉咽下進(jìn)去,不能小看萬事屋日常貧窮中鍛煉出來的無下限。
飛機(jī)頭嘴角扯起,再三思考起自己攤上這樣的上司,真的好嗎?
炸彈解除,神樂走到織田作之助身旁,故作高深道:“做得不錯,以后你就是未來的海賊王了。”
“海賊王?”織田作之助黑線,他不就拆了個炸彈。
神樂摸了摸下巴,“不喜歡海賊王?那你就是未來的火影了。”
哪怕織田作之助知道神樂是在夸獎自己,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表揚(yáng),一時不禁呆愣住,半晌才回過神道:“啊,謝謝。”不愧那位能讓太宰治吃虧的小女孩,這種思維跳躍度不是一般人能跟上的。
敵人藏匿在深處,朝著神樂和織田作之助的方向開木倉,子彈難免傷到守在旁邊的黑手黨下屬。
神樂把傘抗到肩上,這段日子和這些下屬共處,神樂可不想眼睜睜看到自己人被敵人打傷。
“作之助、法式面包頭你們都待在我身后阿魯。”神樂壓低嗓音,抬起腳就飛速往敵人躲藏的地方跑去。
人落地,水泥地以蜘蛛網(wǎng)的樣子延續(xù)碎開。紫色的傘隨意砸倒柱子和標(biāo)牌,阻攔住里面人逃跑的路線。
如果不是神樂又叫自己亂取名字,望著神樂背影的飛機(jī)頭忍不住心想,他真會講一句神樂小姐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