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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間有淡淡的酒氣，眼睛里也帶著些水光，像是有些微醺，而歐羿平時愛干凈，此時卻意外地不討厭。他看著這個坐在自己身邊的人，一邊警告自己這個人不過是這家酒吧里的高級MB想找自己拉生意，一邊又控制不住自己地被吸引。

歐羿的目光著了魔似的落在孟承英握著酒杯的手指骨節上，落在他微微下垂但是帶著說不清的惑人意味的眼角上，落在他線條飽滿微微沾著水光，不時張合著的嘴唇上。

歐羿已經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只能偶爾捕捉到“交個朋友”之類的詞語。

完了。歐羿絕望地想，發小他們說的沒錯，這家酒吧里的人的服務素質確實很高，就算知道他們是做這行的，就算自己有潔癖……他還是抗拒不了。

要淪陷了。

歐羿是個當機立斷的人，只要決定了什么立刻就去做，所以他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我不約。”

“……哦。”孟承英忽然被打斷，有些迷茫地看著他。

“但是如果你愿意一直只和我一個人……我可以考慮。”歐羿吞吞吐吐地說。他本來說這個時就覺得有些尷尬，再對上孟承英有些驚訝的眼神就覺得更難為情。看孟承英沒有立刻給出他想要的反應，像是要掩飾自己的窘迫，他語氣也變得惡劣起來，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包你，和我在一起的時間內你不能和其他人一起，行不行？”

孟承英像是覺得有趣似的突然笑了一下，托著下巴問他：“那我如果有了喜歡的人，想和他在一起，怎么辦呢？”

歐羿以為自己提出的要求不符合這里的規矩，一瞬間有些尷尬，不由得心想這里的工作人員還挺忙。但是他臉上絲毫不露破綻，只是有些不耐煩地說：“你要是有了喜歡的人，就告訴我，我們立刻就分開。”

孟承英歪著頭看了歐羿一會，而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更好看了。他思考了一會，忽然很感興趣地笑了：“行，從現在開始我就被你包了，金主。”

他挑著眉對歐羿笑笑，眼底倒映的盡是酒吧里的燈光，眉宇間全是鮮活的少年氣，而微微下垂的眼瞼除了無辜，又多添了幾分神秘的魅力。

歐羿至今都記得那個笑和那個眼神。

“是……我們約定過了。”歐羿忽然渾身都松弛下來，往后倒在沙發靠背上，聲音有些嘶啞。他一瞬間內心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悔意，眼角有些發熱，還想去抓著孟承英的領子問他為什么喜歡的人不是他，為什么不愿意和他結婚。

可他的尊嚴尚不允許他做出如此失態的舉動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沖動。歐羿把手背搭在額頭上，盯著天花板，努力控制呼吸，讓自己的聲音平穩得一如往常：“行，我不再包你了，你現在就走吧。”

孟承英站起來，像是沒想到事情如此容易就解決了，感到輕松的同時又有些擔心：“您沒事吧？”

他想走過去看看歐羿，卻被歐羿揮手趕開了。

“快走快走。”他語氣惡劣，而孟承英和他相處了兩年，也知道他的脾氣，不再糾結，拎著行李就走了。

孟承英的行李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很少，兩年的時光都裝在這間房子里，布滿了各個角落，而他只帶走了一個不大的雙肩包。

原來他昨天就已經收拾好行李了……

歐羿望著他的背影，心中只覺得惆悵又苦澀，還泛著說不出的酸，若有所失。他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