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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酒精還在腦子里搗亂,或許是虧心事做了太多。
秦向源慌得手都有點(diǎn)抖,哆哆嗦嗦地給周禮打電話。
電話接通,周禮低聲說:“秦總,您好些了嗎?”
秦向源心里發(fā)慌,語氣卻依舊平靜冰冷:“什么事?”
周禮說:“蘇遙知道沈凌玹等他兩個月的事了。”
秦向源頭痛欲裂,低沉的聲音中帶了怒氣:“誰告訴他的?”
周禮停頓了一會兒,說:“對不起,秦總。今天在醫(yī)院遇到了周清宴,我沒來得及把蘇遙帶走。”
秦向源深吸一口氣,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周清宴這個瘟神!
秦向源說:“蘇遙現(xiàn)在什么狀況?”
周禮看了一眼屋里,低聲說:“沒什么狀況,在喝飲料,就是有點(diǎn)……情緒低落。”
屋里的蘇遙抱著大瓶可樂悶悶地喝著,眼里好像含著淚,但也沒真的哭。
周禮說:“秦總,我在花店給您訂了一束紫風(fēng)信子,建議您拿上花再回來。”
面對一個絲毫不懂得處理夫妻關(guān)系的蠻橫上司,周禮非常及時地讓自己成為了一個情感咨詢專家。
紫色風(fēng)信子,代表著歉意和強(qiáng)烈到嫉妒悲傷的愛情。
秦向源的頭顱里還帶著醉醺醺的痛,他不懂這些花的講究,沉聲說:“我知道了。”
半小時之后,秦向源拿著花,披著外套,帶著一身酒氣踉踉蹌蹌地沖進(jìn)自己家里。
蘇遙坐在床頭上吃零食,眼眶紅紅的,不肯看秦向源一眼。
秦向源把那一大束風(fēng)信子蠻橫地塞進(jìn)蘇遙懷里,在半醉中不受控制地胡言亂語:“拿著,花里有張卡,不限額隨便刷,不許再跟我鬧脾氣。”
蘇遙要被這個不要臉的老醉鬼氣瘋了。
明明就是秦向源故意瞞著他不讓他有機(jī)會選,這老男人卻開口就責(zé)怪他鬧脾氣。
蘇遙一開口就掉下淚來,哭著把花砸在秦向源頭上:“我不要你的破卡!我又不是你養(yǎng)的寵物!!!老變態(tài)!!!!”
秦向源被砸得有點(diǎn)頭暈,他還醉著,不知道該做點(diǎn)什么反應(yīng)最合適,于是本能地把窗臺上縮成一團(tuán)的小貓咪緊緊摟在懷里,蠻橫地說:“那你想要什么?天上的星星?我的私人收藏室里存著塊隕石,這就讓人送過來。”
蘇遙哭得更委屈:“我不要星星……嗚嗚……我才不要一塊破石頭……嗚……”
秦向源不知所措地看著懷里哭成一團(tuán)的小貓咪,手忙腳亂地抱著坐在沙發(fā)上,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冷水。
蘇遙委屈著,迷茫著,一邊痛恨秦向源蠻不講理地操控他的人生,一邊絕望無助地責(zé)怪自己竟沉浸在其中。
他失去了一個和天王合唱的機(jī)會,卻不知道該責(zé)怪誰。
秦向源灌下去兩杯冷水,酒醒了大半,定定地看著懷里小貓咪。
小貓咪看上去委屈壞了,滿臉都是淚,哭得一抽一抽,睫毛濕漉漉地顫抖著,細(xì)白的手指緊緊攥成小拳頭,腳趾也在襪子里蜷縮著。
秦向源慢慢地?fù)崦K遙顫抖的耳朵,半醉半醒中說不出太好聽的甜言蜜語,只能盡量溫柔地說:“遙遙,你到底想要什么東西,我什么都有。”
蘇遙哭得一抽一抽,斷斷續(xù)續(xù)地抽噎著:“我……嗚嗚……我要你像個正常人一樣,行不行……嗚嗚……嗝……”
秦向源愣了愣:“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