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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著我走,又想干什么壞事,嗯?”
蘇遙心虛地說:“沒……沒有……”
秦向源威脅地瞇起眼睛:“嗯?”
蘇遙扯著秦向源的袖子,輕輕拽了拽,壯著膽子問:“我……我現在都是游戲公司的老板了,是不是應該關心一下公司的業務發展什么的……”
秦向源一眼就看穿了小屁孩兒那點小心思:“想玩游戲?”
蘇遙理直氣壯地小聲嘟囔:“要出新版本了,我……我要檢查他們的成果!”
秦向源有些無奈,又有些想笑。
果然就是小孩子脾氣,手里一個價值十億美元的公司,卻只會心心念念地要去玩內測。
秦向源把蘇遙按在書桌前,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對蘇遙說:“新版本還沒做完,你去了也玩不成。等內測開始的時候他們會提前給你發一個試玩賬號,現在你給我乖乖做題。”
蘇遙氣鼓鼓地咬著筆桿,開始和五三奮戰到底。
秦向源既不熱情也不好客,從來不邀請客人來家里坐。
于是蘇遙在家里十分放肆,要么穿著睡衣在客廳跑來跑去,要么把腳搭在餐桌上肆無忌憚地喝果汁。
鏟屎官要三個小時之后才回家,在此之前小貓咪可以盡情地搞破壞不是嗎?
蘇遙光著腳坐在沙發靠背上,咬著牛肉干樂顛顛地看沙雕電視劇。
忽然門外傳來了車聲,一輛車牌號十分陌生的勞斯萊斯停在了家門口。
蘇遙還以為是秦向源提前回來了,慌忙把牛肉干塞進沙發靠墊里,把電視調到化學遠程教育視頻,一臉嚴肅地坐在沙發上邊看邊做筆記。
可下車的卻是一對陌生的老夫婦。
丈夫高大威嚴,臉上雖然已經布滿皺紋,卻仍然能看出來和秦向源像個七分。
妻子身形高挑,縱然年紀不小頭發雪白,卻仍然穿著一絲不茍的高定套裙,踩著凌厲的細高跟。
夫妻二人都是一副高貴冷厲的模樣,挽著手臂走向屋里。
司機在前面開門:“先生,夫人,少爺好像不在家?!?
蘇遙“噌”地一聲鉆進了客廳的書架后面。
被他撿回來的小奶貓正窩在這里睡覺,嚇得豎起尾巴“喵嗷”一聲。
蘇遙急忙蹲下來對著小奶貓做手勢:“噓——噓——”
老夫人聽到了貓叫聲,微微皺眉:“向源養貓了?他以前不是最討厭那些貓貓狗狗的東西嗎?”
蘇遙不敢出聲,蹲在書架后看這群陌生的不速之客。
院子外的大門是有面部識別智能鎖的,沒有登記過的人根本進不來,所以進來的人只會是秦向源的親人和朋友。
可蘇遙最不擅長應付這種居高臨下的有錢陌生人,他只好蹲在角落里,焦急地盼望秦向源趕緊回來。
可惡的老變態,連手機都不給他留下,過分!
小貓咪最討厭領地被侵犯的感覺,他會覺得爪子牙齒癢癢的,氣鼓鼓地想去咬人。
兩個不速之客坐在了沙發上。
老先生看著電視上播放的遠程化學課直皺眉。
老婦人從沙發墊后面捏出一根帶著牙印的牛肉干:“…………”
司機輕車熟路地去茶柜里拿了一盒滇紅,又把廚房柜里的一套白釉茶具拿出來,沖洗消毒泡上茶葉。
蘇遙都不知道那里還有一套白釉茶具。
小貓咪心里的安全區域被迫一點一點縮小,好像他才是誤入到這里的不速之客。
老先生關掉了遠程課。
老婦人嫌棄地離開了那個沙發,去洗手間洗了手,坐在了客廳里的藤椅上:“向源到底養了個什么人,這家都亂成什么樣了?”
老先生說:“人家本來也沒請你過來,你非要過來,還嫌棄什么呢?”
老婦人看看那個土氣的沙發罩,再看看地上五彩斑斕的長絨地毯。七十萬的古董酒架成了零食柜,亂七八糟地塞著薯片酸奶和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