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償我?”
“我說的是明天,酒展下午四點半就結束,之后的時間都是你的。”
榮與期輕輕皺眉,有些勉為其難,“怎么補償?”
路明月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伸手摸他輪廓分明的臉,心一橫,“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第五十一章
這一晚,
路明月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是被預先定好的鬧鐘叫醒的。
關掉鬧鐘,腦子漸漸清明,
她感覺精神狀態(tài)還不錯,除了胸下某處有些酸疼。
低頭看看,
一條胳膊壓在她胸下,大手隔著衣服掌握著飽滿的某處。
他眼睛還閉著,
見她想翻身皺了皺眉頭,
手上動作又緊了緊。
昨晚臨睡前他就是這個姿勢,她記得自己夜里嫌不舒服翻過身,
怎么又回到這個姿勢?
她翻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拿起那只霸道的大手,“叭”地一下甩回到他自己身上。
榮與期眼睛一睜,有些懵懵地看她,臉上有明顯的困頓,
顯然還沒睡飽。
“壓得我肋骨疼。”
她抱怨一句。
他抬起頭,嘴角動動,
大概因為理虧,
最后什么也沒說,又重新倒回到枕頭上。
路明月忍不住看著此時的他,
穿著白t,頭發(fā)略顯凌亂地垂落著,下巴上冒出點青色,神情有點迷糊還有點小小的不耐,
和平時的優(yōu)雅整潔大相徑庭。
頭一次見他這副模樣,路明月忍不住笑,“睡得不好?”
“唔。”
他模糊地應了一聲,手又不受控制地想往她身上搭。
路明月再次拎開他的手,起身,“好了,你再睡會,我得洗洗出門干活了。”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榮與期正在穿襯衫,額前的頭發(fā)微濕,下巴上也刮得干干凈凈,已經(jīng)恢復出成往日優(yōu)雅淡漠的模樣。
路明月笑看一眼慢條斯理扣著扣子的他,坐到梳妝臺前。
正往臉上拍著乳液,他走到她身側。
她從鏡子里瞟他一眼,就見他慢慢彎腰半蹲下來。
她疑惑地挑挑眉,無聲地問著。
他指指襯衫上第一粒扣子,無辜地看她。
路明月忍不住白他,“自己扣,我在抹乳液呢!”
他像是沒聽見,依舊伸著脖子等待著。
路明月無奈,拿紙巾擦干凈手,轉身利落地給大少爺扣上,又幫他正正領角,捧著他的臉,怎么看怎么帥,笑,“今天穿這么正式?”
“嗯,有個政府部門組織的會議。”
路明月好奇,“榮家是不是和政府走得挺近的?”
榮與期語氣輕描淡寫,“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路明月點點頭,想起當年他爺爺去世時上過黃金檔的新聞,還是國葬儀式,可見榮家的地位。
他剛才說的那八個字,大概正是榮家興盛百年的重要原因之一。
扣好扣子,榮與期起身拿了領帶在旁邊系,路明月瞄一眼,這個打領帶的本領自己還真不會,看來得找時間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