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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大點(diǎn)?”
路程程手抄進(jìn)兜里,不以為然地看她。
顧嘉沅依舊笑得美麗,挑釁地看他,“我今天住這。路程程,敢不敢跟我開房?”
我去!來真的?
路明月都有些緊張起來,屏住呼吸,看著路程程。
腰間的手突然滑動了下,她忍不住敏感地一抖,整個(gè)耳根都在發(fā)燙。
后面的人還嫌不夠,得寸進(jìn)尺地親上她泛紅的耳朵,腰間的手摟的更緊。
路明月忍不住輕喘一聲,回頭狠狠瞪他一眼,手也不留情地伸到后面掐他大腿。
他似乎是悶哼一聲,擁緊她,吻進(jìn)她的發(fā)。接下來,果然消停了。
顧嘉沅沒等到路程程的回答,冷笑,“怎么?路程程,你不敢?”
路程程終于正視她,嗤笑,“如果你敢,我有什么不敢!”
“好,是男人就別做縮頭烏龜。”
顧嘉沅轉(zhuǎn)臉?biāo)㈤_房門,看著他。
路程程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般,挺直肩背,握緊拳頭走進(jìn)去。
顧嘉沅跟著走進(jìn),門“砰”地被關(guān)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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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月看著已經(jīng)空無一人的走廊,輕輕吁出一口氣。
要說這一對男女,單看本身,也是郎才女貌。可顧小姐那頭卓越的家世,程程真能越過去?
她為程程擔(dān)心之余,又不得不贊嘆顧嘉沅出人意料的大膽。
這位顧小姐真是個(gè)妙人,她明知這是榮家的酒店,還把路程程往這里帶,也是有心要宣告什么。
她要么是不想與榮與期捆綁,要么是真喜歡路程程,要和他死磕。
而程程……才不是他嘴硬說的那樣,必定是有些喜歡顧小姐的。
她從沒見過他多看哪個(gè)女孩一眼,甚至他還在她面前隱瞞顧嘉沅請他拍照的事,這已經(jīng)足以說明顧嘉沅在他心里不一般。
她心里一時(shí)有些五味雜陳,聯(lián)想到自己和榮與期。
自己在這段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里,不僅畏首畏尾,還拖泥帶水,完全沒了以往處事的灑脫。
腰間一癢,她回過神來。
榮與期又輕捏了下她的腰,“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路明月輕哼,“不是說有好吃的?我餓了。”
榮與期掃一眼她的神色,也不追問,摟著她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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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面對面坐在餐桌旁。
吃到七成飽,路明月放下刀叉。
“榮與期。”
她看著對面優(yōu)雅用餐的他,直接問:“在你心里我是什么?”
榮與期頭也不抬,嘴角卻揚(yáng)起一個(gè)細(xì)微的弧度,“心上人。”
路明月心中一震,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
也是,她以前從來沒問過。
她竭力克制住心中的歡喜,若無其事又問:“最近家里有沒有為你安排相親對象?”
“有。”榮與期抬頭看她。
路明月心中一緊,“誰?”
“顧嘉沅。”榮與期淡笑,“顯然我和她已經(jīng)達(dá)成某種共識。”
路明月卻會錯(cuò)意,眉頭一擰,“婚后各玩各的?”
所以顧嘉沅才敢和路程程約會?而他對她糾纏不休?還敢大言不慚地說她是“心上人”?
榮與期搖頭,“我和你說過,婚姻不可兒戲。”
路明月直覺回答:“我當(dāng)然知道,所以你必須娶顧嘉沅這樣的大家閨秀,再不濟(jì)也是趙西西那樣的。”
“明月,你錯(cuò)了。”
榮與期瞥一眼她,語氣淡定,“我會娶我的心上人。”
路明月驚愕,所以他以前就說“婚姻不可兒戲”是這個(gè)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