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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fā)碧眼的前臺小姐看到了謝景恒手里拿著的紅色小本本。
溫汀看見男人手里拿著的東西,閉眼深呼吸,覺得有點心梗,敢問哪個正常人會隨身攜帶結(jié)婚證啊?
前臺小姐好像在網(wǎng)絡(luò)上見過,這是中國人結(jié)婚證的模樣。
她有重新征求了溫汀的意見。
溫汀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得到準許,二人乘電梯上樓。
電梯門關(guān)閉的那一刻,溫汀終于憋不住先開了口。
“謝景恒,你生氣了....唔....”
一句話還沒說完,男人高大的身形直接壓了過來。
溫汀被他死死得壓在了冰涼的電梯門板上。
他吻得霸道又野蠻,帶著極強的侵略意味。
溫汀躲無可躲,伸出手開始反抗。
“謝景恒——你發(fā)什么瘋——你放開我——唔——”
謝景恒根本不理她的掙扎,長腿緊緊箍著她的身體,吻得放肆。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21樓。
謝景恒長手勾著人往外走,嘴上根本不放開她。
溫汀忍無可忍,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下。
血腥味蔓延。
嘶——
謝景恒吃痛,終于放開了她。
燈光昏暗的酒店走廊,一個人都沒有。
謝景恒根本無暇顧及他們的房間在哪兒,他舔了舔唇上被她咬破的地方,再次把人抵在了走廊的墻上。
“溫——小——汀!”他額頭抵著她的,溫?zé)岬臍庀⑷鲈跍赝〉念i間,惡狠狠地一字一字叫她的名字。
“你咬我!”
“我就咬你了,怎么著,你弄疼我了,我不舒服,我反抗你又不聽,不咬你才怪。”
溫汀看也不看他,拍開他的手,顧自往房間走去。
開了門,溫汀隨手就要關(guān)門,謝景恒的手差點被門夾住,他慘叫一聲,“溫汀,你謀殺親夫啊......”
溫汀偷笑,才松了門把手,讓人進來了。
她心里都明白,謝景恒之所以急匆匆過來找她,肯定是看到微博上的照片,誤會了。
自己有錯在先,還是要先認錯的好。
溫汀放下手包,把披肩也扔在床上,只留下一件煙粉色旗袍。
旗袍是溫汀量身定制的,將她曼妙的身姿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點綴的粉鉆在燈光照射下熠熠生輝,前凸后翹,小腰更是盈盈一握。
男人還站在門口假裝生悶氣。
溫汀走上前去,纖白的手臂繞上他的脖頸。
“謝景恒——”
她軟著音調(diào)叫他。
“我確實騙了你,我昨天是跟學(xué)長一起吃的飯......”
“嗯?誰?”
“哦,是跟梁-君-讓一起吃的飯,我們是同學(xué),許久沒見了,在這碰見,挺巧的,而且他還幫了我,我請他吃個飯,你說,不應(yīng)該嗎?”
溫汀耐著性子跟他解釋,溫軟的身體就這樣緊緊貼著他。
男人剛才的火氣早就被她春風(fēng)化雨全都澆滅了。
“你請的他?”
溫汀不假思索的點頭,“對啊,不信給你看我手機賬單。”
溫汀說著就要離開去拿手機,被他一把攬住腰,制止了,大手還在她臀部拍了一下,惹得她嬌喘一聲。
“不用看了,相信你。”
溫汀一聽他信了,心想,大功告成,準備抽身。
謝景恒好像預(yù)判了她的動作,雙手牢牢箍著她的腰,眼神里帶著輕佻的神情,“那照片呢,老婆不跟我解釋一下嗎?”
.....還有最致命的一件事沒解釋呢。
“照片就是大家都說那里景色好,都在拍照,服務(wù)員也過來問我們拍不拍,我還說話呢,梁君讓就同意拍了,大庭廣眾的,我也不好拂了人家面子,好歹人家也是個公眾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