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余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見這一幕,溫汀剛邁出正廳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阿姨你好,我是謝景恒。”
孟月素確實驚訝了兩秒,璇璣恢復正常神態,“啊,是小謝啊,快進來,快進來,星星也真是的,怎么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呢,兩個人還非得一前一后的來,你看我,什么都沒準備呢。”
孟月素接過一部分禮盒,兩個人一起往正廳走。
謝景恒第一次到溫家來拜訪,第一次聽說了溫汀的小名——星星。
看著孟月素溫柔的眼神,就知道他們一定很愛自己的女兒。
在父母滿滿的愛意中成長起來的女孩子,心中也是充滿愛意的。
進了正廳,哪里還有溫汀的身影。
孟月素朝廚房方向又喊了一句,“王媽,再多準備兩個菜,小謝來了。”
謝景恒拘謹的站在一旁,“不用那么麻煩了,阿姨,你們吃什么,我吃什么就行。是我冒昧打擾了,溫汀并不知道。”
聽他這么說,孟月素心里好像有了譜,聯想到剛才女兒難看的神色,猜想兩個人應該是有什么矛盾了。
孟月素讓謝景恒坐下喝茶,自己上樓去叫溫汀。
溫汀果然在自己臥室里,半躺著刷著手機。
孟月素走進來順手把門關上了,坐在了床邊。
“星星,小謝來了,你在這兒躲著不太好吧?”
溫汀手指快速地滑動著手機屏幕,心不在焉地回答,“他來就來唄。”
孟月素會心一笑,知道自己還真猜對了。
“吵架啦?小夫妻吵吵鬧鬧很正常的,媽媽是過來人,能看出來,不管你們是因為什么原因結合的,媽媽能看出來,他是在乎你的。”
“真的嗎?”溫汀終于抬頭,暗淡的眼神里有了些許靈動。
“走吧。”孟月素去拉女兒的手,“人家畢竟是客人,讓人家一直空等著不好。”
“不想去,他怎么一聲不吭就跑來了,媽,你去把他打發走,就說我累了,已經休息了。”
孟月素拍了拍女兒的手臂,“星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大老遠來的,而且是第一次登門拜訪,我就把人打發走?這于情于理也不合適吧。”
其實溫汀也知道,自己當然不能那樣做,她只是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謝景恒。
在母親的哄順下,溫汀慢吞吞地下了樓。
溫至信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爺倆正坐在沙發上喝茶,談論著當前的金融危機會不會影響到這邊。
看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襟危坐,像是在參加什么多邊關系會談,溫汀忽然就特別的想笑。
“爸,您回來了。”
溫汀跟父親打招呼,一邊坐著的謝景恒也跟著起身,微笑著看向溫汀,“汀汀,我今天晚上公司里沒有應酬,突然想過來拜訪一下叔叔阿姨,沒來得及和你說,有點冒昧了。”
試圖解釋的謝景恒,語速有點快,帶著不太確定的顫音,臉上的笑容真誠熱烈,是溫汀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好像做錯事等待家長批評的小孩兒。
溫汀張了張嘴,還沒想好怎么回復,被走過來的王媽打斷了。
“先生,太太,飯好了,可以進餐廳了,你說這沒提前跟我說,我準備的食材也不太多,大家湊合一下吧。”
這正好給了溫汀一個臺階下,她沒理謝景恒,幾個人一起朝餐廳走去。
王媽雖然說準備的倉促,但是也準備了四涼四熱八個菜,很是豐盛。
溫至信心情不錯,張羅著要把珍藏多年的好酒拿出來喝。
溫至信去了地下室,那里封存著一箱茅臺酒,是溫汀出生的時候就封存起來的,本打算等溫汀出嫁那天喝的。
過了一會兒,溫至信拿著一個紅木箱子從地下室走了上來,謝景恒忙上前一起幫忙。
溫至信取下箱子外面的封條,“小謝啊,你不知道,這瓶酒是我們星星滿月的時候我封存起來的,二十多年了,今天你第一次到家里來,我們全家都很高興。我們打開,一起喝了它。”
謝景恒忽然制止了溫至信正欲打開箱子的手,“叔叔,這太貴重了,我實在擔當不起。”
溫至信看了溫汀一眼,轉而笑呵呵地說道,“這有什么擔當不起的,這酒本來就是留著星星出嫁那天喝的,現在喝不是一樣嗎?”
“不一樣的,叔叔。”
“我和溫汀還沒有辦婚禮,這一直是我對她的虧欠,我覺得等我們婚禮那天,再把這箱有著重大意義的酒拿出來,才不枉您保存了這么多年。”
溫至信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又重新把封條粘了起來,“小謝,你說得對,我答應你,但是,我還有你一個請求。”
謝景恒:“叔叔,您請說。”
溫至信取了王媽準備的另一瓶白酒,給自己和謝景恒酒杯里都倒上,“小謝,你和汀汀已經結婚,是不是該改口了?”
謝景恒會意,端起自己的酒杯,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爸,媽。”隨即仰頭,干了杯中酒。
“好,好啊。”
溫至信也跟著干了,孟月素笑瞇瞇地喝了一口杯里的果汁。
只有溫汀沒動。
她心里直犯嘀咕,這人到底干嘛來了?還學著人家婚禮的樣子,居然改口叫了爸媽,還說什么要辦婚禮,誰要跟他辦婚禮啊,他難道忘了那個兩年的協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