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北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呼喚,溫汀幾步走到謝景恒身邊,這一次,韓霆沒有阻攔。
他頗有幾分詫異地目光向二人投來,“喲,這不是謝二爺嗎?什么時候跟我前-女-友-勾搭上了?”
前女友三個字,在他嘴里特意加了重音。
知道他有意挑釁,溫汀本能地握了握謝景恒的手,示意他趕快走,不必在意一個醉鬼的話。
謝景恒回握她,眼神平靜如水。
“韓公子,我不知道這里哪一位是你的前女友,但是,這里唯一的女士,是我謝景恒的太太——溫汀。”
謝景恒淡淡的一句話,卻讓韓霆的神色變了三變。
一開始是震驚,接著是苦笑,最后是釋然。
“溫汀啊,不得了啊,之前一直營造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形象,定下婚約之后手都不讓我牽,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啊?才一個月,就爬上港城第一鉆石王老五的床了?手段可以啊。”
韓霆嘴里噴出來的話語越來越臟,說完后,沒事兒人似的扭頭就走。
溫汀心里其實覺得沒什么,就當(dāng)聽了一頓狗叫。
可是,謝景恒卻不是這么好說話的。
只見他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交到溫汀手里,三下五除二把領(lǐng)帶解了,袖口也挽起,不等韓霆反應(yīng),沖上去揪住他的后脖頸,一拳砸在了臉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溫汀驚訝地愣在原地。
韓霆突然被人打了一個趔趄,嘴角有鮮血滲出。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隨即就跟謝景恒扭打起來。
走廊里的動靜不小,再加上謝景恒和溫汀倆人出來這么久都沒回去,包華國他們找了出來。
一時間眾人拉的拉,勸的勸,一場鬧劇才算結(jié)束。
回到包廂,溫汀讓謝景恒坐下,仔細(xì)觀察了他的臉,雖說他一拳給韓霆打出了血,但是他也沒占什么便宜,眼角有一片烏青,左手肘也破了皮。
“哎呀,不好,眼角這里腫了,喬喬,你去問問服務(wù)員這里有沒有冰塊。”
喬栩應(yīng)聲去了。
謝景恒一臉無所謂,寬慰溫汀,“沒事兒的,明天就自然消腫了。”
“不行不行,必須冰敷一下。”
和這邊緊張溫馨的氣氛截然不同的是,另一邊的包華國和顧沅寧憋笑憋到肚子疼。
“哈哈哈,二哥,你怎么還打架啊,哈哈,笑死我了。”
“對啊,二哥,你上次打架,好像是上初中的時候吧?哈哈哈。”
謝景恒倒也不惱,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兩個人身上,而是在對他的傷勢一臉焦急的溫汀身上。
喬栩取回了冰袋,溫汀拒絕了謝景恒自己冰敷的請求,拿著冰袋輕輕地敷在謝景恒的眼角,還讓他忍一忍,要敷十分鐘。
謝景恒真的如同認(rèn)真聽課的小學(xué)生一樣,一動不動地乖乖坐著。
包華國他倆顧自笑了一氣,覺得沒意思,人家正主正你儂我儂呢,根本沒空理他們。
顧沅寧拉過一把椅子,趴在椅背上,坐在了謝景恒對面,瞅了瞅謝景恒烏青的眼角,擔(dān)心地說道,“二哥,你好歹也是商界名流,明天要是這樣出現(xiàn)在公司,你會上熱搜的。”
謝景恒聽見還沒說什么,倒是把溫汀急得夠嗆,“真的嗎?那我們今天晚上多敷幾次,實在不行,去醫(yī)院吧?”
謝景恒隱有笑意浮上嘴角,“別聽阿寧瞎說,他嚇唬你呢。”
“對了,二哥,對于韓霆那種人,以你在商圈的地位,動動嘴就能把他折騰夠嗆,他到底怎么惹著你了?嚴(yán)重到你要打他啊?”
溫汀拿冰塊的手一頓,不知道謝景恒會如何解釋剛才的沖突。
謝景恒不緊不慢,語氣平緩,卻字字珠璣。
“確實很嚴(yán)重,嚴(yán)重到非打不可。”
聽到他的回答,溫汀覺得心里有一股暖流經(jīng)過,那種被人護(hù)著的,窩心的感覺。
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溫汀是站著幫他冷敷,謝景恒坐在椅子上,說話的時候,會有熱氣灑在溫汀的手肘上,帶著特有的雪松香氣,一點一點氤氳開。
敷了一會兒,謝景恒擔(dān)心溫汀累,主動叫停。
經(jīng)過這么一鬧,眾人也沒有了再玩下去的心情,于是各自離開。
回城的車上,溫汀看著開車的謝景恒,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她們這是要去哪里,他因為自己受傷了,于情于理,她也該照顧照顧他。
夜色漸濃,路邊的霓虹和流動的車河給夜色增添一分
旖旎。
音響里緩緩流淌的,還是張信哲的那首《太想愛你》
“你已經(jīng)征服了我,卻還不屬于我。”
“叫我如何不去猜測你在想什么?”
……
接近路口,謝景恒踩了剎車,雙手交疊放在方向盤上。
他還在想晚上的事,確實是自己疏忽了,給了韓霆騷擾溫汀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