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摸著頭發那那種感覺,
但是卻比那種程度更加敏感,連皮膚都忍不住顫栗起來了。
芥川在死柄木后背上作畫,
以他蒼白光滑的皮膚當做底稿,勾畫銀杏樹,在向陽的葉子中,卷著樹干的一尾白色的小蛇伸出半截身子,它向上攀延,
露出的銳齒剛好對準死柄木的脖頸,形象之生動仿佛下一秒就要狠狠咬上去。
死柄木在芥川筆端的撫摸下越來越有感覺,
最終連認真作畫的芥川都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芥川放下筆,問他:“怎么一直在發抖?”
死柄木轉頭勾起嘴角,說了句反話:“因為有點冷啊。”
芥川便從后面抱著他,不用擔心顏料會勻開,
因為是特地定制的產品。
他從背后吻上死柄木纖細的脖子,
近距離感受著別人的體溫,他還從未與人靠得這么近,也不曾和別人干過這么親呢的事情。
他起了想好好珍惜眼前這個人的心情,但是對方很難搞,
芥川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總之,
他愿意過來,就說明自己已經勝利了吧。
死柄木仰起脖子哼了一聲,
又轉過來嘲笑芥川說:“我以為從我走進門口的時候你就會這么干了呢?!?
畢竟這家伙就像一條精神抖擻的小狼狗。
“你是在嫌我動作太慢嗎?”芥川璀璨著眸子問。
“嘛,誰知道呢,”聽芥川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死柄木也不生氣,他知道生氣的話只會讓這家伙更得意,“倒是你,整天白著一張臉,身體真的沒有問題嗎?”
“??”芥川被死柄木的話嗆了一鼻子,任憑哪個男人聽到這句話都不能平靜,他也是馬上就狠狠皺起了眉頭。
但是他又看到死柄木一臉得逞的笑容,知道即使是在床上這家伙也不放棄要敲打自己的機會。
他摁住心里的暴脾氣,眼神從暴怒變得平靜,最后反而笑了一下,有恃無恐地說:“在下可以自證?!?
死柄木看著芥川緊緊鎖住自己的眼神,感覺自己即將遭到迫害。
芥川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組織里的干部們經常這么說,這一次他也不例外。
他將顏料往旁邊一推,伸手將死柄木撈過來,死柄木半推半就地意思了一下,床上很快就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上次死柄木已經見識過芥川的手法,這次他才發現自己只是見識到了冰山一角。
這家伙真的還是之前那個純情初中生,經驗為0,親一下額頭都要臉紅的人嗎?
死柄木感覺自己像條魚,被人翻來覆去。
他不明白芥川看起來臉色這么蒼白,體重也和自己差不多,戰斗力怎么比自己還高幾個檔次?
他還是太年輕了,總是僅從外表就去判斷一個男人。
烏云來了又散,房間明明滅滅,床鋪潔白松軟。
死柄木興起之時將手向下一抓,床缺了一角,又反手抓住枕頭,滿屋都是羽毛,他還想再抓點什么,芥川趕緊將他雙手抓住舉過頭頂,說:“你再抓,晚上我們睡哪?”
死柄木沒有自覺地說:“不抓點什么的話,總覺得有點受不了。”
芥川又鬧了個大紅臉,這是來自戀人的……肯定?
死柄木的肯定是芥川努力的動力,等到半夜死柄木下床的時候,站了兩次沒站起來,一站起來腳下又一軟,芥川眼疾手快扶住他,死柄木生氣地撇開了,“我自己站得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