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的蘿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獸生之內,可被譽為“過渡期”,亦可被譽為“尷尬期”。
正是他打死不想讓白熠看見的模樣,饕餮不由轉回了身子,心中略有幾分憂傷——不知道鳳凰有沒有掉毛的時候?
然,如今的白熠倒是當真沒幾分嫌棄的表情,他正是驚喜的很,心中道,這小獸竟成了他的救兵!
遂,便低頭與這小獸匆匆說了一番話,想了想,又在自個兒脖頸中將那一片血玉掛在了小黑脖子上,口中道:“我信你定能做到。”
而后,一雙鳳眸卻是彎彎看著小黑,又揉了揉他如今略有些掉毛的腦袋,只道:“小黑也放心,白熠在此發誓,定不會讓你再受傷了。”
饕餮看了白熠半晌,不由撲倒他,舔了舔他的臉頰——本尊便是身隕,也定不會讓你受傷。
他最怕的不是兩人共死,卻是一次又一次的生離,一次又一次地尋覓與等待。
兩人如此便算是達成協議,小黑留在此處,與白熠約定時候行事。
如此,白熠置換了法衣,一人便匆匆去了澄凈殿中。
眾人皆已然到了,澄凈殿中熙熙攘攘起來,卻沒什么人膽敢近那螣蛇的身,他渾身散著冷氣,仿若在宣告需得他距離三丈外。
并不時的問一句龍王白熠此時在何處,直將龍王問的滿頭汗水之時,那門口才有一個人影緩緩行來。
他竟是著了紅衣,一張清雅面貌,青絲微散,便好似是一截竹上頭開滿了艷色的彼岸花,但卻著實讓人移不開眼,只覺他好似是火中踏出的妖精,落到水中,竟還撩地火焰四起。
龍后卻是不由皺了皺眉頭,不由偏頭沖著龍王喃喃道:“今日的熠兒怎的如此奇怪?”
龍王也道:“熠兒當真是從未著過紅衣,如今是為何……莫非是因為這螣蛇?”
兩人一頭霧水,心中只想著,便是要迎接這螣蛇,也無需改了自個兒喜好,何況,他們總覺得,熠兒著白色還是更清雋些,這紅未免有些過于艷了。
陳昱卻是不由拈起了酒杯,一杯酒直直飲下,他便是不去看這白熠,心中卻也能覺出三分肅殺。
紅色,不正是此用?
白熠唇角帶著幾分笑意,卻是見過了龍王與龍后,直接在螣蛇身旁落了座,口中只道:“怎的不用酒?這些可是母后專門拿出來珍藏的佳釀。”
說著,已是伸手拿過酒壺,為螣蛇與自個兒各斟滿了一杯酒。
不等螣蛇說什么,又伸手拿起酒杯,口中道:“我便先干為敬了,這酒飲了,你切莫忘記了當初與我所說的話……”
螣蛇還未飲酒,腦袋便不由隱隱痛了起來——什么話?那畜生竟曾與白熠說過什么話?
可如今他卻不能說什么,只能將那杯酒拿起來,口中說著:“自然不能忘。”酒杯輕輕一舉,他只是眉頭微蹙,便整杯飲下了。
而后卻是又道:“不過,如今卻不是什么好時機……”
他不知當初是什么話,便只能如此詐他一詐,看這鳳凰能說出什么。
果然,只聽白熠略帶了幾分怒氣,忽而拍桌而起,口中只道:“與我成婚,你只是說說而已?!”
龍王與龍后亦是不由驚訝起來,不由在心中結結巴巴地重復——成婚?!我這未成年的兒子要和一個老妖怪成婚?
堅決不允許!
但他們的話還未說出來,便聽那螣蛇道:“成婚之事,不可兒戲。本尊自是認真的……不過,此時卻不是時機。”如此說著,他只覺腦袋沉重,額間亦竟見了汗水。
“我看……你莫不是,假的螣蛇罷?”陳昱在后頭冷哼一聲,忽而將腰間的長劍拔了出來!
龍王龍后合不攏嘴——這話鋒轉的太快,我們跟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