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邪月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其問新聞編輯,還不如直接去問秋小姐本人呢,她不是最清楚?
想不通,猜不透,還不敢問。
穿過了大半個市區(qū),終于到了那個人家里。
于助上前敲門,房門打開,一個年輕男人站在門內(nèi)問道:“請問有什么事?”
于助表明來意,那人臉色一變,立馬關(guān)門。
郁淵抬手擋住,眼里笑意沉沉地看著那人,把門推開,進門。
那人神色緊張,說道:“你們想做什么?你們這是私闖民宅知道嗎?再不走,我要報警了!”
郁淵眼里帶著淡淡笑意,禮貌客氣之下難掩強勢和不容拒絕:
“冒昧造訪,是想了解秋小姐那條新聞的真實性,以及照片來源,望如實相告。”
那人矢口否認:“什么新聞,我不知道,你們快離開我家,否則我報警了。”
說著便拿出手機,開始摁號碼。
郁淵不以為意地笑笑,一腳踢飛他的手機,緊接著又一腳踢在他胸口,把他踢坐到椅子上,順手拿起放在餐桌上的一條絲帶,把他反手綁到椅背上。
這一切都在眨眼間完成,干脆利落。
郁淵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人,勾勾嘴角:“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人突然被如此對待,面色大變,又驚又怒,“你……”
剛一開口,郁淵便捏住他的臉,把桌上的一瓶白酒塞進他嘴里,強迫他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那人被辣的眼淚鼻涕一大把,紅著眼睛,咳嗽個不停。
于助在旁邊看得齜牙咧嘴,不禁輕撫自己的胃,仿佛自己的胃也跟著翻江倒海地燃燒起來,同時替那人慶幸,幸虧桌上放的是酒不是刀。
他同情地看著那個人,真心希望那人能早點認清現(xiàn)實,坦誠相告,否則有他苦頭吃。
這個郁家的小少爺,表面看起來脾氣最好,其實偏偏是最不好惹的那一個。
這么一通教訓(xùn),那人果然老實了,有問必答,告訴郁淵,照片和主要內(nèi)容都是他一個朋友提供給他的,并且給他一筆錢,讓他幫忙發(fā)布新聞。
郁淵拿到那人朋友的聯(lián)系方式,徑自先行離開,于助按照慣例留下來收拾殘局。
--
同一時間,秋薏也用同樣的方法查到了這個新聞編輯的住址,正打算上樓。
電梯門打開,兩人一里一外,四目相對,一愣之后,忍不住相視而笑,同時開口。
“你怎么在這兒?”
“你怎么來這兒?”
郁淵輕笑,走出電梯,示意她先說。
秋薏眨眨眼睛,眸光靈動,試探著問:“小哥哥,有沒有在網(wǎng)上看到我的緋聞?”
“緋聞……”郁淵若有所思,點點頭,墨色的眸子鎖定住她,同樣試探,“看到了,不過緋聞對象好像沒見過。”
“……哦?”秋薏眉梢挑起一抹狡黠,半開玩笑,“小哥哥對我的緋聞對象有興趣?”
郁淵眸色幽深,眼里浮起一片笑意,沒有正面回答,順勢問道:“所以,那人是誰?”
秋薏本來正犯愁要怎么主動解釋才不顯得刻意,現(xiàn)在好了,剛好順水推舟,把之前在帝城,遇見賀巖的前因后果,全部給郁淵講了一遍。
郁淵聽完后,心中釋然,問道:“你到這兒來,是找那個新聞編輯?”
“是啊,打電話不接,只好過來了。”秋薏點頭,好奇問道,“不過你怎么知道?”
郁淵笑笑,表情波瀾不驚:“我剛找過他,新聞是他一個朋友讓他發(fā)的。”
秋薏順勢問:“他朋友?是誰?”
“叫任煙,認識嗎?”
“不認識。”秋薏搖頭,“有地址嗎,要不要一起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