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邪月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淵低笑一聲:“想想辦法,魚和熊掌也可兼得。”
秋薏立馬眸光閃閃,開玩笑:“要不把他打到心甘情愿地跟我們簽合同?”
郁淵又是一聲低笑:“你喜歡這種方式的話,也未嘗不可。”
秋薏自然不會魯莽到直接沖過去揍人,對于惡人來說,皮肉之苦從來都是對他們最低級的懲罰,新陳代謝之后,他們依然可以光鮮亮麗地出去胡作非為。
對付他們,必須穩準狠,直接斷了他們作惡的根基,讓他們一朝回到解放前,痛哭流涕,悔不當初,這樣的教訓才最配他們。
--
周末,天邊的第一抹微光剛剛隱現,暗淡的星月尚未完全謝幕,秋薏便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起。
“秋薏,這么早?”電話里,郁淵的聲音傳來,聽起來溫潤淡然,并不像剛被吵醒的樣子。
聽到郁淵的聲音,秋薏不禁莞爾:“收拾一下,出門。”
“好。”
“你都不問問,出門干嘛嗎?”
電話里,傳來一聲輕笑:“我猜,這么早,你打算去張總那蹲守,拿點證據。”
“……”
被猜對了。
秋薏驚喜的同時,調笑的心思也活躍起來:“一猜就對,小哥哥,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啊?”
電話里默了一瞬,然后一聲低笑擦過她的耳朵:“在哪集合,早餐想吃什么,我幫你帶。”
秋薏眼睛一亮:“好啊,學校西門有個妮妮餐廳,他們家的糖水芋頭特別好吃,幫我帶一份吧,推薦你也嘗嘗哦,我周末住家里,就不往學校那邊拐了,七點鐘在張總小區門口見。”
“好。”
郁淵掛掉電話,順手拿起桌上那杯美式咖啡,發現已經見底,又放回去。
又熬了個通宵,最近自動駕駛的模擬測試總是有偏差,他已經連續熬了幾天。
自從回國,為避開郁深的眼線,他以讀研的名義長期待在學校,明面上是讀書深造,實則私下和郁深的商業競爭從未停過。
郁深作為郁家長孫,深得郁老爺子器重,所有人都認為郁氏繼承權非他莫屬,但郁深卻從小便對郁淵忌憚三分。
這個弟弟,看起來溫潤無害,所有人都以為他是郁家性格最好的孩子,但是郁深卻見識過他陰狠的一面,明明把別人整得狼狽不堪,踩進卑微塵埃,眾人卻依然覺得他無辜無害,純潔無瑕。
自小他就有這種本事。
所以郁深把他視為自己最大的威脅,處處防備和打壓。
郁淵出國多年,這次低調而歸,唯一目標就是郁氏繼承權,除了家族來往比較密切的親戚和幾個信得過的朋友,外人甚至不知道郁家的這個小孫子已經回國。
研究所內已被稀薄的晨光灑滿,郁淵關掉電腦,揉了揉太陽穴,起身走到窗前,伸了個懶腰,泛著淡金色的晨光籠罩周身,勾勒出他勁瘦的腰身。
微信跳出幾張照片和一段語音。
韓牧:張總和馮溪高清□□大圖請笑納。
郁淵隨便點開幾張,瞥了兩眼,關掉手機,出門。
本來想找個幌子直接把照片給她,不過清晨聽到她輕快的語調,他又莫名其妙地臨時改了主意,既然她想親自去拍,那就陪她去好了。
學校西門的妮妮餐廳,郁淵到了才發現,館如其名,整個就是芭比粉的裝修風格,餐館內排隊點餐的,清一色的小女生。
郁淵淡然自若地推門而入,伴隨門上的芭比公主一聲甜甜的“歡迎光臨”,一眾小女生的視線也跟著移了過來。
“快看,這個小哥哥好帥哦!”
“原來還有小哥哥也會來吃妮妮啊?”
“說不定是來幫女朋友買的呢!”
“噢~……”
郁淵無視周圍的竊竊私語,一臉淡然地站到隊尾排隊,表面波瀾不驚,其實心里如坐針氈,莫名地有一種誤入女廁所的感覺。
但是答應的早餐,還是得幫人家帶。
余光偷瞥幾眼快把自己淹沒的粉紅海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