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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時讓你失望過?”
兩人再次抱著啃在一起,旁若無人。
不遠處候著的一幫護衛丫鬟里,云月也在,皆垂頭望著地面。
溫蕊望著抱在一起陷入忘我的兩個人,白色妖靈猛然顫動,江樓月感受到無盡酸澀在四肢百骸間蔓延。
她現在還想不到安慰,因為在望見女子那張臉時,就已經驚住了。
那張臉她見過,是在永樂莊里,最后行出來坐莊的月華公子。
兩人再分開時,鐘初煦牽住女子的手,親吻其手背:“想到日后能每夜抱著你入睡,我做夢都能笑出聲來。”
女子抬指輕輕摩挲他的下唇,挑眉的模樣帶著幾分難言的桀驁:“一個月,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休妻。”
“傾云,一個月的時間太緊,我身處首輔高位,她又有些名頭,若沒個錯處便休妻,我必要背上罵名,那些不對付的言官參我幾本,在圣上那里我更是難有交代。”
傾云郡主驟然收回手,冷哼一聲:“你以前總說我不給你準話,如今我給了,你又要猶猶豫豫,莫不是還愛著你那個妻子?既如此,我們就此結束。”
“我的好祖宗。”鐘初煦忙又一把抱住女子,緊緊揉進懷里,“這兩年我如何待你,你還不知嗎?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我猶豫,并非只是考慮我的名聲,還有你的,多給我點時間,會讓你滿意的。”
“好,但至多不超過三個月,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好好把握住我給你的機會,僅此一次。”傾云郡主說著伸手撫上鐘初煦結實的胸膛,在敏感處畫著圈,“今夜留下來,陪我。”
“好,怎樣陪你都好,你先回府,我吩咐完就來。”
傾云郡主領著一眾護衛婢女離開,此地只剩下鐘初煦和云月。
鐘初煦整了整衣衫:“你先回去,記住,照舊守口如瓶,別再犯上次那般魯莽的錯誤。”
云月抬起頭來,面有委屈和不甘:“您說過,要抬我做妾的,傾云郡主給了您準話,那您,何時能給我一句準話?”
鐘初煦垂手站立,沒什么表情:“你也聽到了,郡主只給我三個月時間,你的事姑且先放一放,答應給你的,總歸會兌現,稍稍有點耐心。”
云月上前兩步,情緒似有激動:“老爺,上次被夫人扇了好幾個耳光,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指望您為我出頭,但撫慰至少應是有的,可您知曉后,卻只有責罵,奴婢難受哭泣,您說,哭也沒用,反正再找我,我還是只能回頭。”
“在那個時候,奴婢感受到了絕望,也對您的許諾有了動搖。您要了我,莫不只是因為這兩年,您同傾云郡主的來往,皆是我在傳遞消息,所以為了確保守口如瓶,才讓我沉浸在夢里?”
云月說完想去抓鐘初煦的手,后者蹙眉甩開。
“你看看你現在,哪還有半點做奴婢的樣子,我真是把你給縱容壞了!”
云月咬著唇,眼淚止不住往下滾:“老爺,奴婢將身體和心一并交付給了您,現在只想求一句準話,否則……”抬手胡亂擦了眼淚,聲音變得決絕,“我必要讓夫人知曉,您想休妻另娶!”
‘啪’!
鐘初煦猛然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聲音清脆:“你敢威脅我?你一個婢子,也敢同我如此講話?”
云月捂著臉,傷心欲絕,將話越說越狠:“是,奴婢身份低微,可主動要了奴婢的,不是您嗎?奴婢不過賤命一條,您若非要辜負,也別怪我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抖出來。”
鐘初煦緩步靠近,燈籠的幽幽火光映在臉上,那雙眼卻如在黑暗,怎么也看不分明。
“知曉不過是賤命一條,為何不再更有自知之明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