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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死你個孽子,讓你傷風敗俗,讓你丟人現眼,讓你凈做這等見不得人的事情。”
說話間,蘇鵬又是兩拳打到了蘇明軒的身上,蘇明軒被打得狼狽至極,一邊躲避一邊求饒:“爹爹,你聽我說,你聽我解釋。”
可是蘇鵬此時已經完全的氣瘋了,一向引以為傲的兒子竟然成這樣了,他只覺得絕望。
蘇明軒看蘇鵬完全不理會自己,那兇狠的樣子大有要打死他的樣子,不由得害怕的朝著一側的廣陽郡主叫起來:“母親救我。”
廣陽郡主本來也心痛難忍,只覺得絕望,自己精心護著的兒子怎么這樣了?眼看著蘇鵬打兒子,她一時沒反應,只顧著傷心。
可是聽到蘇明軒的求救,再看蘇鵬血紅著一雙眼睛,大有要打死兒子的樣子。
廣陽郡主立馬心疼了,這是她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怎么能打死他呢,廣陽郡主朝著蘇鵬叫起來:“候爺,你饒他一回吧,別打了,饒他一回。”
蘇鵬一聽廣陽郡主的話,早憤怒的吼叫起來:“閉嘴,都是你平時慣的他,慣得他這樣不知羞恥,連這種丟安國候府顏面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你說以后他還怎么做人,別人又如何看待我安國候府,本候的臉面全被他丟干凈了。”
蘇明軒聽著蘇鵬的話,臉色難看的叫起來:“爹爹,你聽我說,我沒有,沒有這種嗜好,是有人算計我了。”
蘇明本來是性急辯解,可是說完后越發認定了這個理,沒錯,就是有人算計了他。
他根本沒有這方面的嗜好,怎么會和古謙亂搞到一起去了,而且他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蘇明軒想通這個理,一邊跑一邊朝著安國候和廣陽郡主叫道:“爹爹,娘,我根本沒有這方面的不良嗜好,是有人下藥算計了我,我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
安國候蘇鵬和廣陽郡主聽了他的話,臉色全都難看起來,安國候停住了動作蹙緊了眉。
廣陽郡主的臉色猙獰得可怕:“誰,是誰算計了你。”
她定要把這人千刀萬剮了,竟然這樣毀她的兒子,她不會放過她的。
蘇明軒飛快的想著,然后便想到了之前想用金環蛇想毒害蘇綰的事情,后來不是有個很厲害的人殺了金環蛇嗎?一定是蘇綰和別人動的手腳,想到這個理,蘇明軒大叫起來:“爹爹,是蘇綰,是蘇綰對我動的手腳,先前我讓人放蛇去嚇了她,一定是她起了報復心,報復了我。”
蘇明軒避重就輕,沒說想用金環蛇毒死蘇綰,只說想嚇她一下。
安國候和廣陽郡主兩個人臉色一下子黑了,尤其是廣陽郡主眼神充斥著一片腥紅的血氣,蘇綰,又是這個小賤人,不行,她不能放過她,她竟然膽敢對自個的兒子做出這等下作的事情。
“候爺,你要替明軒做主啊,他可是安國候府的全部希望,蘇綰竟然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分明是心里憎恨候爺,想報復整個安國候府。”
廣陽郡主不說蘇綰恨她,反而說蘇綰恨整個安國候府,這樣一來,候爺定然會生氣。
廣陽郡主如此一說,安國候的臉色果然難看了,黑沉沉的冷喝起來:“那個孽女,竟然膽敢做得出這等事來,我定饒不了她。”
他說完轉身便往外走去,想到自己的兒子就這么被毀了,安國候現在就想殺了蘇綰,本來今日聽到這孽女好起來,他還多少有些高興,好歹他不用頂著傻子父親的名頭了,沒想到這孽女竟然恨他,一心一意要毀了安國候府的希望,這樣的孽女,他如何能容忍。
廣陽郡主一看安國候往外走,自己也緊跟了出去,今日她一定不會放過蘇綰的,即便她有寧王惠王護著又怎么樣,她這樣殘害手足,就算鬧到皇上那兒,她也是要受懲罰的。
身后的花廳里,蘇明軒的臉色同樣的難看,咬牙切齒的,今日他出了這種事,算是栽了一個大跟頭了。
蘇綰,她竟然膽敢這樣對他,他不會放過她的。
花廳一側的古謙,小心的開口:“難道真是那傻子?”
蘇明軒白他一眼,冷哼道:“除了她還有誰,我們先算計了她,后面立刻便發生了這樣的事,不用想也知道是她了。”
古謙張嘴還欲說話,蘇明軒已經不耐煩的揮手:“你快走,難道想等我爹娘反應過來,殺了你嗎?”
古謙的臉色一白,趕緊的把衣服抱上,狼狽的溜了出去。
落梅閣花廳后面的樹上,蘇綰本來看得津津有味的,不過在蘇明軒和古謙辦事的時候,她的眼睛被寧王蕭燁給捂上了,不過她很不滿的抗議了,蕭燁好氣又好笑的逗她:“你還是不是小姑娘,這樣的事情還看得津津有味的?”
蘇綰不滿的嘟嚷:“有熱鬧不瞧是傻子,何況他敢做,我有什么不敢看的。”
明明是驚駭世俗的話,可聽到寧王的耳光里,一點也不大驚小怪的,反而覺得這樣的話出自于蘇綰的嘴里再正常不過了。
寧王實在想不透,為什么蘇綰會給他這么多不一樣的感覺,不過經過相處,經過認真的想,他終于承認一件事,他和蘇綰真的不認識,所以他的這些奇怪的感覺,也許緣自于兩個人投緣。
兩個人接著往下看戲,沒想到好戲演變到最后,竟然把矛頭牽扯到蘇綰的身上了,蘇綰撇了撇嘴,看來蘇明軒也不是笨蛋。
“寧王殿下,能不能勞煩你送我回聽竹軒。”
“好。”
寧王立刻點頭了,伸手拉著蘇綰的手,按照蘇綰的提示一路飄進聽竹軒。
聽竹軒里,云蘿正在花廳里發脾氣,大哭大鬧的,情緒十分的不穩,一看就是被人欺負了的,此刻紫兒正一臉心虛的哄著她,蘇綰一眼便看出是紫兒乘她不在,欺負了云蘿,看她哭起來又開始哄她。
蘇綰抬腳欲進花廳,身后的暗處,寧王蕭燁的聲音響起:“要不要我留下來幫你?”
蘇綰立刻搖頭,不需要。
花廳里,紫兒一看到蘇綰回來,立刻乖順的起身:“小姐,你回來了。”
眼下這小姐好了,她還是安份些侍候著吧,要知道主子再不好,也是主子,若是出了什么事,還是她們做奴婢的倒霉。
蘇綰望了紫兒一眼,紫兒立刻心虛了,蘇綰不再理會她,揮了揮手說道:“出去守著吧,我來哄她。”
“是,小姐。”
待到紫兒一走,蘇綰立刻走到云蘿的身邊,伸手替云蘿把身上的銀針拔了下來,不過銀針剛拔下來,云蘿的神智依舊不清爽,一時沒有任何的反應,這時候,花廳門外,響起了安國候蘇鵬怒氣沖天的吼聲:“蘇綰,你給我出來。”
蘇綰撇了撇嘴,沒有說話,門外紫兒沖了進來,飛快的開口:“小姐,是候爺,候爺的臉色好難看啊。”
蘇綰才不怕他,慢吞吞的起身走了出去。
門前,安國候臉色鐵青,胸口急速的起伏,可見他氣得不輕,一看到蘇綰出來,他就怒指著蘇綰喝問:“蘇綰,你說。你是不是對你弟弟做了什么?”
廣陽郡主的眼睛好像淬了毒似的,陰森可怕。
她兇狠的瞪著蘇綰,一定是這個賤人,一定是她毀了她的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