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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初經人事,仍沉浸在驚濤駭浪過后的余韻里,腦袋里暈乎乎的,腰酸得快要斷掉,全身軟綿綿地懶得動彈,眼眸乏力半闔,眼中春霧朦朧,泫然欲泣。
徐放逗他道:“太子殿下,蟲兒方才已經出來了。您學會了么?”
太子滿腦子漿糊地搖頭,那叫他發狂的欲火確實暫緩,但更多則是意猶未盡,這讓他害怕極了。嬤嬤沒有騙他,那里真的不能碰,一碰就要上癮。只要開了頭,就再也忘不掉滅頂般的快活了。
徐放像是對著一個笨學生,搖頭嘆息道:“那你這次可得認真學好了。”
說罷又低頭含住那顆蒂珠,徐放并沒有著急動作,而是用濕熱的舌面重壓方才被粗暴玩弄得紅腫的陰蒂,直到那粒小東西重新被燙得硬挺凸出。太子欲求不滿,竟無師自通地將光裸的兩腿纏上徐放的肩,勾住后借力挺起腰,把肉蒂更深地壓進徐放嘴里,大腿根顫抖著緊收。
“動一動……重一點……”他已食髓知味,又一派天真,更被徐放要求據實相告,不知廉恥為何物。
徐放偏不遂他愿,轉而舔起仍然緊閉如蚌的肉縫,濕漉漉的舌尖輕柔地上下搔刮,太子騷癢入骨,胖乎乎的陰唇一縮一縮,似要將他拒之門外,又似想要將他吞得更深。
徐放靈蛇般的舌頭鉆進兩片黏熱肉唇中,來回戳刺著狹窄肉道,厚厚的肉舌頭用力抽插了沒幾下,太子就渾身狂抖,小腿繃得抽搐,腳跟在徐放背上胡亂磨蹭,無助啜泣道:“又要出來了……”邊說邊從穴道深處失禁般吐出一股暖流,再次被舔噴了。
太子爽得眼前直泛白光,心跳都停了一瞬。徐放一滴不漏地吞下淫水,咕唧吞咽的響亮水聲讓太子戰栗不已。
徐放總有很多玩法,時而橫沖直撞地亂戳亂頂,時而含住一片媚肉咂摸,磨得太子從喉嚨里溢出急喘。
灼熱的鼻息撲在被撩撥充血的陰蒂,徐放玩鬧似地用舌尖一下下輕點蒂頭,因為高潮而硬挺充血的蒂頭無比敏感,被撥弄得奇癢,太子狂亂道:“好癢……我想要………”想要被狠狠吮吸,想要被指腹揉撳,他只要一想到方才那種滋味,就欲罷不能。
徐放竟在這時抬起頭,冷淡道:“要就自己摸。”
沒了口舌關照,太子還像往常一樣緊緊夾起腿,用并攏的唇肉偷偷擠壓著陰蒂,這套自淫手段以往能讓他爽得汗流浹背,但嘗過了手指和舌頭的直接撫弄,只覺夾腿不過隔靴搔癢,根本不能解渴。
欲火燎原,他想要得發瘋,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濕漉漉的眼睛看向徐放,像只求救的幼獸,見徐放無動于衷,他嗚咽了一聲,手指顫抖著伸進兩腿間。
4.上家伙!沖!
徐放并非有意為難他,而是試圖授之以漁。
太子雖然嘗過指舌的好處,但觀其言行,是個極重綱常人倫的,恐怕徐放走了后,他要么手足無措,要么根本不敢上手,所以徐放現下就要逼得他消除芥蒂不可,日后也好自力更生,少個把柄落于人手。
太子的手是天底下少有的金貴,平日里只懂提筆彈琴的,連握疆拉弓都少有,皎皎如玉的手指猶猶豫豫地埋進粉嫩的肉縫。
他的動作稚拙無比,起初只會用指腹狠狠頂住花蒂,簡直想把這塊淫肉掐死算了,他對自己素來這樣嚴厲的。
光是如此就羞恥得快要哭出來,喃喃道:“不行的……”似乎做了天理不容的壞事,馬上就要萬劫不復了。
但越是壓抑,就越是放肆,如開閘的洪水般,瘙癢感越來越強,侵蝕著他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