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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開車出去了。

他到的時候，谷子已經站在那兒等他了，似乎是心有靈犀一般。她今天的裝束也很青春風，黑色高領毛衣，長筒靴，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黑色的粗框眼鏡。

陳喬見到她之后，開心都找不到邊際了，嘻嘻哈哈地上前攬住她，握著她的手關心道，“冷不冷？”

“還好。”谷子鉆進他的車子，“走吧走吧，站在外面是很冷的。”

陳喬上車之后，看到她手里拿著本筆記本，另外一只手拿著一指筆，硬忍著自己的心中的不滿，隨意地問了一聲，“你不會又是去準備寫什么東西吧？”

“我想總是有點靈感的，隨便帶著。”

“那我跟你說話的時候，你不會不理我吧。”

谷子看了他一眼，咧著嘴笑了笑，然后伸出手來摸了摸他的腦袋，“小朋友，乖。”

“嘁。”他拍開她的手，重重地吻上她的臉頰，“你給我乖才是。”

開了一會兒，陳喬又停下了車來，捏了捏她的臉，“你的皮膚真好。”他又仔細看了兩眼，滑滑膩膩的，連個毛孔都找不到，“真的沒有涂粉么？”

“沒有。”谷子沒有好氣地推開他，他又曖昧地往她靠近，帶了幾分撒嬌，“再親一口，”他很快便得逞了。又繼續開車，谷子在他未注意她的時候，擦了擦額頭的不存在的汗，今天似乎有些熱。

車停在茶館的面前，他牽著她的手進入了茶館。茶上來之后，他給她倒了杯茶，然后開始給她剝瓜子，過程中幾乎沒有離開過她的臉。

谷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耐煩了，瞪著他道，“你別這么看著我好不好？”

陳喬將位置換過來坐在她的旁邊摟著她的肩膀給她喂瓜子肉，歪著腦袋，好看的臉龐上帶著邪氣的笑容，“為什么不看你，你這么好看，我可愛看了。”

“嘁，這么幾年不見，油嘴滑舌的本領可大了。還是以前可愛，跟個悶葫蘆似的。”

陳喬將自己的頭靠在她的脖子里，“以前怎么會可愛，什么話都憋在心里，快死了都。還是這樣好，想說什么跟你說什么。”

谷子唇邊帶了幾分自嘲，隨意笑笑，“陳喬，你從來都不覺得我們其實不合適么？”

“不合適？會么。”他在她脖頸沒正經地蹭著，什么以前不敢干的，他現在都敢干，什么不敢說的，現在也敢說，“其實我們的身體很契合，真的，你不清楚，可是我清楚……”他還真的用一副十分真誠的表情看她，看著谷子當場覺得自己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嘶了一聲。

“至于其他嘛，我們也認識了這么多年了，而且如今我脾氣又那么好，你不用怕的。”

“交往著試試看吧。”谷子截住他下面的話，聲音很淡，“只有試試才知道適合不適合。”

他緊緊地抱著她，這個機會他等了好久。

“那份信，其實很不錯，你得感謝它。”谷子呵呵地笑了出來，抿著唇笑，“其實如今的我們再恢復那個時候的純潔也不可能。五年后過去了，物是人非，若你非覺得我是你的選擇，我就成全你一次。”

“嗯嗯。”陳喬整個身體都貼在她身上蹭，“那份信我寫了好久呢，寫了一夜，我從昨天開始到現在都沒有睡，現在讓我抱著睡睡好不好？”他不等谷子回答，就閉著眼睛假寐。那份信將他們從第一次見面開始的歷程都寫出來了，包括他的心情，他的悲傷，他的逃避，他的后悔。

不是每一份愛都可以接受，不是每一條罪都不去原諒。

谷子定在那兒一杯一杯地喝茶，耳旁是他淡淡的呼吸聲。她肯定他是一夜未曾入眠了，他還穿這么少的衣服，突然有些心疼。陳喬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甚至不敢問。不知道過了多久谷子實在忍受不住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酸了。”

陳喬茫然地睜開了眼睛，長長的睫毛滑過他的脖頸，此刻的他特別純情，“酸啊？”他握著她的手開始捏，捏著捏著，眼色就變了，貼著她的耳朵說些悄悄話。谷子一巴掌就往他腦門上抽過去，“你精蟲上腦了么，怎么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我想嘛，你不想么？”

“不想。”

“你寫那些東西的時候都沒有感覺么？我那天在你家看了之后，當場就想把你撲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