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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別瞎猜。”
沈望拉著他的手:“真的?”
“真的,我們認識二十幾年了,我有什么好騙你的,好了,不跟你瞎扯了,我叫助理幫你挑衣柜去了。”沈望應了聲,送他出門,走的時候下了小雨,美和穿了條長的運動褲,半掉不掉地垂在鞋面上,沈望叫他把褲管卷起來,美和說不用,碰不著的,沈望被顧重帶得也有些潔癖,見到這半臟不臟的就不舒服,所以索性蹲下去幫他卷褲腳,把美和下了一大跳。
“哪有明星給經紀人做這個?”
“你平常收拾我的時候,可沒想這些。”沈望蹲著幫他卷好了褲管,聞到了泥土里的腥氣,才發覺自己褲子上有幾點泥土印子,準備回去扔在臟衣簍里,美和叫住他,突然說了句:“你要是喜歡顧重,就跟他好好過,別再在外面亂喝酒了,喝醉了,誰知道會發生什么?”
沈望笑笑:“知道,我不發酒瘋。”
美和還是囑咐:“你要聽進去。”
“我知道,你回去吧。”
沈望還沒去找黃勝,藍鶴倒是先來找他。藍鶴來時穿得很輕簡,比上次要從容不迫許多,還帶了兩盒巧克力來,像走親戚的。沈望不知他的來意,顯得木楞楞的。
倒是藍鶴自顧自地打量起他家里的裝修,還夸他眼光不錯。寒暄了半刻,藍鶴突然說:“我真的很感謝你,我的工作都恢復如初了,過兩天我要去泰國站個臺。”
沈望干巴巴地說:“那就好。”
“你還在查這件事?”
“也不叫查,就是比較關心,但也沒什么眉目。”
藍鶴接道:“也是,這些事情都發生得太密集了,況且你和薛言生的事情能鬧得人盡皆知實在是很神奇,圈里最好的三家公司的公關部竟然都像集體失聲了。”
“而且這個人爆的料未免太細了,不像是狗仔做的,要我說,狗仔更愿意去拍出軌、吸毒。”沈望說罷,停了下,謹慎地補充了句:“不過也就是我的直覺。”
“其實……”
沈望奇怪地看向他。
藍鶴凝視著他,像是重新認識他似的:“你跟從前比變了許多,之前錄節目的時候你還對我很戒備。”
沈望心道,其實現在也是。但他不習慣說這么傷人的話,所以無所適從地摸了摸鼻子。藍鶴的確是他不愿意接觸的一類人。他本來就不是個聰明的人,自然不習慣跟太精明的人相處。
但藍鶴卻誤會了他的窘迫,以為是說到了點子上:“不過我之前的確對你是有敵意,但那也是沒辦法的,畢竟你……不過現在想想,可能本來就是謠傳。”
“什么?”
“大家都說,季蕭自殺前跟你說了什么,但你卻什么都沒說,把季蕭的事情撇的干干凈凈的……你沒事吧?”
藍鶴看他臉色發白,眼神恍惚,忍不住關心道。
而沈望捂著極速跳動的心臟,張著嘴也沒能說一句沒事。他忽而覺得眼前的藍鶴被抽長了,怎么一張俊臉被拉成了長花生?耳朵也是,變得很尖。
等他抬眼看到天花板時,才恍然大悟地發現藍鶴的臉原來被吊了起來,所以整個人的身體都變形了,就像是軟糯的年糕似的被隨意拉伸,但他的皮膚卻是橡膠一般的質感,最后臉上的眉毛、鼻梁都被撫平了,只留下了兩個空洞洞的眼球。
沈望深深地吸了口氣,眼前的藍鶴又是從前的他了,正奇怪而擔憂地看著他。他笑了笑,說沒事。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季蕭沒跟我說過,也不知道是誰亂傳的。”
藍鶴笑得極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