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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工作人員。”藍(lán)鶴神情淡淡:“以她的性格,得罪的人不在少數(shù)。”
沈望點點頭:“那這件事情會影響你試鏡嗎?”當(dāng)他脫口而出后,他的大腦一陣絞痛。比起他們節(jié)目組那些彎彎繞繞的事情,他還是更關(guān)注顧重的投資。
或者說,是顧重。
只要跟他相關(guān)的事情,他都迫切想知道。
然而一提起這部電影,藍(lán)鶴的臉微微一扭,在一瞬間里似乎變得有些扭曲,但他眨了眨眼睛,藍(lán)鶴就還是那副平和、溫柔的模樣,剛剛的異樣似乎只是他的幻想。
藍(lán)鶴說:“本來就是八字都沒一撇的事情。”
“我接下來還有點事情,就不打擾你了,我看你臉色不好,你也要注意休息。”
藍(lán)鶴說罷,便走了。沈望頭暈乎乎地從他出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只要想起顧重,他就會想起雨天發(fā)生的事,那種壓抑的情緒讓他幾乎嘔吐。腦子里像是有一根琴弦,錚錚作響。他蹲了很久,才恢復(fù)往常。
他和美和說了這件事,美和沉默了許久,似乎不太情愿,怕他惹禍上身,但他自覺沒有地方能讓楊茜捉到錯處,況且,他的黑料,早就滿天飛了,也不差她這一潑臟水。最后由乘天的公關(guān)部替他發(fā)了條微博,成為了三年來的第一次更新,粉絲們也沒想到三年來嗷嗷等待的居然是一封澄清。
而他的名字也迅速出現(xiàn)在了熱搜榜,評論各異。但總體來說,頗見成效,輿論發(fā)生了翻轉(zhuǎn)。而美和看他情緒穩(wěn)定,也答應(yīng)了之前的游戲直播,跟平臺聯(lián)合,收到的打賞一律捐出。
而平臺給他的出場費也算可觀,他也樂于找點繁忙的事做,順便見見他的粉絲,他對他的粉絲感到抱歉,從前約定的事情也沒能完成,算是補償。
而且,顧重是個很喜歡游戲的人,或許他能通過游戲,多靠近他一些。
他提前玩了幾把吃雞,比他想象中得難很多,他一連幾次都是落地成盒,連游戲鍵都沒熟悉。他對游戲的興趣不大,但還是硬著頭皮玩了一下午,畢竟不能讓粉絲們看笑話。
其實直播是件特別麻煩的事,要考慮打光、妝容,還要注意說話。不過沈望本來就沒幾句話。只是美和擔(dān)心他怕他回答一些尖銳的問題,例如政治、圈內(nèi)八卦、性向,所以美和一再囑咐他,他也答應(yīng)了。
這兩天,沈望玩玩游戲,寫寫歌,幻覺也很少出現(xiàn)。只是他隱隱地有不好的預(yù)感,但他說不上來,只覺得他忽略了某個很重要的事。
期間,閆懷倒是沒少騷擾他。閆懷被他拉黑了微信,就給他發(fā)短信,一天能發(fā)幾十條,沈望嫌他煩,就攔截了他的手機號,卻沒想到閆懷又換了手機號來騷擾他,整天叮叮咚咚的。沈望被他煩得沒轍,給他打了通電話,閆懷一張嘴就是:“出來玩不?”
沈望皺眉:“你能不能別再給我發(fā)短信了?”
“不行,我在追你。我這個人啊,沒有別的品質(zhì),就是執(zhí)著。”
“你這是騷擾。”
“你不也騷擾顧重,人家和薛言生好好一對小情侶,你不也照樣摻和他們?”
沈望安靜了會兒,說:“我沒騷擾他了。”
“你放棄啦?那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閆懷跟他始終不在一個頻道,閆懷總是過分地樂觀開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