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及防腰間便挨了沈清喻一刀鞘。
他倒吸一口涼氣,嘴上念念叨叨說沈少主果真好刀法,下一劍卻刻意撤力從沈清喻肩側堪堪飄過。
阿穆睜大了眼睛看著,皺起眉頭,問:“他們真的是在比試嗎?”
他的漢話已好了許多,卻仍有些咬字不清,凌自初在屋內聽見了他們說的話,再看看那院中顯是在打情罵俏的兩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嘟嘟囔囔地說:“這酸臭。”
他關上窗,懶得再看。
……
數日之后,也不知賀逐風究竟是如何與醫仙谷主商量的,江湖上果真流傳起了火熾木的消息。
鬼市那邊也傳了此事,說是昆侖冰山之上,有一株火熾木已結了果,鬼市主人已派了人去昆侖山取火熾玉,同行的均是鬼市內的高手,顯是勢在必得。
這消息一出,江湖中不少人便都準備前往昆侖山一探,有看熱鬧的,也有覺得這火熾玉百年一見極為難得,想將火熾玉取回的,一時鬧哄哄滿江湖風言風語,馮云君起初還算平靜,也許是在判斷這消息的真假,可這消息越傳越兇,再聽醫仙谷主與鬼市主人均派了人去昆侖,他終于是坐不住了,跑來同眾人辭行。
沈家立府大宴雖已結束,可眾人大多卻還未離開。如應正陽說沈府初立,沈睿文與沈清喻二人又年少,許多事做不上手,他便留下來稍作幫襯;而賀逐風干脆連借口都懶得去找,他每日過來和沈清喻說說話問個好,而后便安心養病,要不尋高逸下下棋,反正是不曾離開。
馮云君著急了,只說自己云游江湖多年,閑云野鶴慣了,在一個地方呆久了便渾身難受,因而想盡快離開,沈睿文倒還要盡一盡地主之誼,想辦法挽留他,應正陽等人自然也出言相留,馮云君沒有辦法,只好又留了兩日,而后便干脆丟下一封信,匆匆忙忙便立了沈府。
沈清喻沿途派人觀察,知他的確是去了昆侖后,終于松了口氣。
此去昆侖,少說也有兩三月路途,待馮云君到了昆侖,發現那火熾木是假,再回中原出關,去尋真的火熾木的下落,少說也要再過兩三月,屆時他已出關,關外再遇之時,或許就是決戰之日。
再兩日,江延也收拾妥當,準備出關。
他的腿傷已完全好了,他們出毒龍谷之后,凌自初從鳳哉處騙了不少溫骨圣藥,精心醫治,生怕江大俠的腿留下什么舊傷,如今他恢復如初,到了報答之時,卻不知要如何應對。
江延還記得那日凌自初在斷崖下說的那些話,他說他治病收錢,救命可不收錢,可江延思來想去也參不透這一句話,最終也只好備了小半箱黃金,離開之前放到了凌自初屋內桌上。
凌自初同沈清喻等人一塊送走江延,再回自己屋中,便見著了桌上的那一小箱子金條,他有些愣了,弄清是江延的謝禮之后,便忍不住再口中嘟嘟囔囔,道:“這江延真是怪人。”
話雖如此說,他還是笑嘻嘻將那小箱子搬了起來,金子自然是重得很,他搬出滿頭大汗,又不好意思叫人來幫忙,好歹將東西收到了衣柜底,壓在衣服下面,這才美滋滋起了身,回頭去看。
桌上竟還有一張字條。
凌自初走過去,將那字條拿起來了,上邊也只有一句「大恩不言謝」,是江延的字跡,凌自初不免搖頭,只覺此人真是古怪,便將字條放下了。
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沈清喻將要閉關,他急匆匆出門去為沈清喻準備閉關時要的藥丹,便未曾注意到字條背面還有一句話。
那字跡潦草,顯是將要臨行之時,江延急匆匆寫下的。
「珍重」
「他日關外再見時,必以命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