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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五爺自然不敢動彈。
守衛們顯是也嚇壞了,一時不知該要如何才好,沈清喻挾著容五爺,容家的毒好像又對他毫無作用,他們只好后退,眼睜睜地看著沈清喻幾人離開。
沈清喻本來只想救出凌自初與江延,他覺得他們已經打草驚蛇,是該放棄追尋張修遠下落的計劃了,可不想這容五爺竟然自己送上了門來,他知道的事情也許不會比張修明多,可張修遠到毒龍谷搜尋藥草的事情,應該沒有人會比他更清楚。
這實在是意外之喜,容家的守衛原還在后跟著他們,也有人跑過去通報,跟的路遠了,恰遇到阿穆帶著山莊弟子正朝此處趕來,人數之上他們也贏了那些容家弟子,他們便停了腳步,似乎等上頭的消息下來之前,他們不敢再繼續跟著沈清喻等人同行。
鳳哉也為江延與凌自初二人診過脈,江延中了毒,可好像已經服過解藥了,較為嚴重的是他的腿,他的腿骨折斷了,應當需要幾個月的功夫才能恢復,而凌自初只是單純累過了頭,并無大礙,歇息幾日便好。
比起這些事,鳳哉顯然對沈清喻為何不曾中毒更加好奇,可他知道沈清喻本就不信任他,自然不會將這種事情告訴他,便不曾多問,反是凌自初醒來之后,再聽眾人提起此事,便極為激動地跑過來要與沈清喻說這件事。
他是真不知道入歧還有這種功能,當年他年紀還小,凌行之也不曾將這件事告訴孟景,他們誰也不知道入歧究竟能有多厲害,照他的意思,他甚至覺得還有許多他們不曾發現的事情,說不準等沈清喻再取得一株藥草過后,他們便能再有新發現。
凌自初是頗為樂觀,沈清喻也不曾多想,離開毒龍谷后幾日,他干脆將心思放在了從容五爺口中套話這一件事上。
這一回和訊問張修明不同,他不著急殺了容五爺,也有足夠的時間來問話。先前取得的寄靈草也交到了凌自初手上,在凌自初將閉關所用的丹藥練出來之前,他都可以慢慢等容五爺開口。
比起用了重刑才說話的張修明,容五爺是一見刑具便覺腿軟,嚇上幾句,便恨不得將所有事都招了。
如沈清喻所猜測的一般,張修遠那邊……似乎真的有人在“修煉”入歧。
那應當是與入歧頗為相似的功法,依照容五爺對張修遠要他們煉制用于閉關修煉的丹藥的描述,沈清喻覺得這武功似乎與他的入歧有不少出入,像是仿著外殼不倫不類的玩意兒,可惜容五爺并不知修煉此物的人究竟是誰,他畢竟不是張修遠對心腹,知道的事情不算太多,只是練毒一事歸他管轄,他才隱約知道一二罷了。
再說此番張修遠來毒龍谷,的確是為了拿藥,可他早就已經取了藥離開了,他要尋下一處地方,也知道容家不一定能抓住他們,便只是要容家盡量拖慢他們的腳步。
沈清喻也知道,自己先殺張修明,又在毒龍谷這么一鬧,幾乎就等于將自己的身份暴露給了張修遠,想必此刻張修遠已知道用入歧的人是他了。
只怕往后的日子,拐彎抹角要少上許多,更多的是直來直往的爭奪對抗,那么他強一分,勝率自然也就要高一分。
凌自初將那閉關之藥交到他手中時,他幾乎是迫不及待便想要入關。
今日天色已晚,他便將時間敲定在明日,這一閉關又是數月,其余之事他并不擔心,可一想起岳霄,便又覺得自殺張修明那一日后,他好像便與岳霄再無親密,白日里相敬如賓,這一陣火急火燎的忙亂,夜中更不用說,如今又要閉關數月,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像是個負心漢,入夜后在自己屋內思索敘舊,腆著臉還有些窘迫,卻還是溜到了岳霄屋外。
他敲開岳霄的門,一時間卻不知該說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