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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勢親了親霍思予柔軟的唇。又膩膩歪歪了好一會兒才肯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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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書院也放假,難得清閑,霍思予倒是有些不習(xí)慣了。
他慵懶的躺在樹下藤椅上安然小憩,腰上還隨意的放著一本書冊。石頭坐在一張靠背椅上,手里拿著一把小扇子輕輕搖晃,似是在為霍思予驅(qū)散暑氣。
霍思予睡醒的時(shí)候,天邊的太陽將落未落。他忽然覺得有些餓,同時(shí)又覺得有些饞。只見他轉(zhuǎn)臉望向了一旁搖頭晃腦快要睡著的小石頭,說:“石頭,陪我去望湖樓吃古董羹吧。”
石頭一臉困倦,呆唧唧的說了句:“好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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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予打點(diǎn)好一切,又帶上了石頭和葉子,這才出了門。轎子已經(jīng)停在門口了,霍思予正欲上轎子,忽然瞥見遠(yuǎn)處有一抹紅色的身影,騎著白馬揚(yáng)鞭而來。他愣了愣,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那身影莫名熟悉。很像……鐘溧。
待那抹影子由遠(yuǎn)及近,霍思予終于看清了那人的面貌。
眉目清麗,身形修長——竟然真的是鐘溧。
霍思予微微一怔,直到噠噠的馬蹄聲已至面前,他才稍稍回神。
“鐘大哥?”霍思予微微仰著臉,望著身前逆光而立的男人,有些遲疑的開了口。
鐘溧一身紅衣風(fēng)塵仆仆,原本一絲不茍束著的黑發(fā)有些散亂。他騎在馬上,雙手還保持著緊拉韁繩的姿勢。他用極快的速度平復(fù)了自己的慌亂的呼吸,對著霍思予露出一個極為溫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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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溧梳洗過后還換了一身清爽干凈的白衣,如墨的長發(fā)披在肩上,用一根簡單的白色發(fā)帶隨意綁著。
霍思予坐在桌子另一邊,二人面前放著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古董羹。
原本就沒讓廚房準(zhǔn)備酒菜,待鐘溧洗去一身風(fēng)塵仆仆,霍思予想也沒想,就邀請他一起去了望月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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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大哥,你怎么會突然來找我?”霍思予一邊問一邊夾了一片肉片丟到了鍋里,“你之前寄來的信都是阿遠(yuǎn)收的,所以我回信晚了些。”
鐘溧只是笑笑,卻沒有立即回答,只是望著面前冒著熱氣的鴛鴦鍋,問道:“思予,你什么時(shí)候喜歡吃辣了?”
霍思予涮肉的手頓了頓,眼神也落到了那半邊紅火熱辣的鍋底,雖然他們兩個人誰也沒有往那邊放食物。他笑著按了按自己的脖子,“是阿遠(yuǎn)喜歡吃辣,我方才也是下意識點(diǎn)的。可我記得鐘大哥你也挺能吃辣的啊。”
鐘溧微垂著眸,道:“不喜歡,不過也不是不能吃。”
二人之間沉默的吃了一會兒,鐘溧才開口說明來意。
“收到你的回信之后我就想來找你了。”鐘溧淡色的唇被辣的太過紅潤,那張姣好的容顏也被熱氣遮掩的有些看不分明,“恰巧我和兄長這段時(shí)間一直在荊州那,我便想著來看看你。”他忽然抬眸望向霍思予,眼底的碎光灼灼,唇角也翹了起來,“所以我這么過來了,騎著馬一直走,也就到了。”
霍思予將手邊蘸好醬的一疊肉片推到了鐘溧那兒,有些歉然的笑了笑:“我和阿遠(yuǎn)回封地的時(shí)候,中途遇到了山石滑坡,還好人沒事,就是東西毀了不少。你替我找到的玻璃球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