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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予被尚書困家里了,沒法,圣旨都下來了,下個(gè)月便要完婚,實(shí)在是不能出岔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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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予倒是和平日里沒什么兩樣,每日待在自己的屋子里看書畫畫,他這般乖巧懂事,倒也讓霍尚書安心了不少。
可是霍思予還是不愿。
還是想逃。
借著父親對自己的管制松了些,他就將定好的計(jì)劃提了上來。
他要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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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予換了貼身小廝的藍(lán)衣短衫,抹了些許黃粉涂在臉上,裝扮成阿冬的模樣,又讓阿夏穿自己的衣衫躺在榻上佯裝歇息。
他小心的拿捏著腰牌,懷里只揣了些銀票碎銀,連衣裳都沒帶一件就出了府,只道是去給主子買花燈賞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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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是花燈節(jié),外邊熱鬧非凡。霍思予無暇顧及這些,他步履匆匆,直奔著長街盡頭樹下馬車而去。
真正的阿冬唯唯諾諾的守在馬車旁,低著頭似是不敢看霍思予。他跑的太急了,沒來得及注意這些異樣,抬腳便踏上車轅,推開車門便往里鉆。只來得及留給阿冬一句,走了。
這邊頗黑了些,馬車?yán)镉盅谥脦讓蛹嗎#瑢ㄔ鹿庹诹擞终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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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予就著昏暗,脫了素絲履踢在一邊,踩著柔軟舒適的羊絨毯子往座椅那兒走去。
忽然之間,他聽見一陣輕笑。
明明外邊那般熱鬧,可是這聲音偏偏清晰的落在了自己耳邊。
霍思予的手腕被人捉了個(gè)正著。那人力氣頗大,隨意一拽,便將霍思予扯到了寬大的座椅之上。背脊抵著車壁,霍思予的下巴被人拿捏在手里,那人的大手在他臉上蹭來蹭去的,好似在抹去那些黃粉。
待他臉上干干凈凈之后,唇也被堵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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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輾轉(zhuǎn)廝磨的親吻,可霍思予背后的冷汗卻浸濕了衣衫。他那雙漂亮的眸子里倒映著尹遠(yuǎn)的面容。那人睜眼瞧他,一邊蹂躪著他的雙唇,一邊用涼薄的雙眼意味深長的瞧著他。
唇分時(shí),霍思予才難受的咳了出來。
尹遠(yuǎn)忽然捏緊了他的衣襟,那身下人衣服本就質(zhì)量一般,被眼前這人隨意撕扯了一把便成了破爛。
月光如薄紗一般傾瀉在車廂里,照在霍思予光潔白皙的胸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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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遠(yuǎn)拿鼻尖抵著霍思予的喉結(jié),伸手將身下人的細(xì)腰一把扣住,從腰側(cè)揉捏著,緩緩摸了上去。又熱又癢,難受的要命。
霍思予咬著唇,死死忍著噴薄而出的欲望,那雙眸子依然倔強(qiáng)的瞧著尹遠(yuǎn)。
倔的要命。
“我怎么與你說的?”尹遠(yuǎn)的吻落在霍思予的喉間,鎖骨,胸膛……曖昧到溫柔繾綣,“只要你乖乖的我便不會(huì)動(dòng)你。可你總想著要跑,還想跑去滄川。呵,你想去投靠誰,真以為我不知道?”
“與你無關(guān)。”霍思予向來溫文爾雅的面容上染著幾分怒氣,他掙扎著,拿手抵著尹遠(yuǎn)的臉便要將人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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