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走過來的鮑輝聽到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再次目露驚悚。
“咳咳。”鮑輝輕咳兩聲提醒,丁楊立即正襟危坐,作出一副自己跟祁承不熟的樣子。
“化妝師來了,去換戲服化妝吧。”鮑輝對丁楊說。
祁承也站了起來。
鮑輝摸了摸鼻子,祁承經過時,他忍著笑輕輕拍了拍祁承的肩膀:“加油,好好‘干’。”
祁承涼涼地瞥了他一眼。
幾個小時后,祁承和丁楊回到了臺上以一種怪異的姿勢吊好威亞,等待鮑輝發出指示。
此時祁承的臉就在三十厘米開外,丁楊覺得脖子上的鐐銬涼涼的。
祁承一身玄衣,丁楊一襲白衣,二人的脖頸由一條鎖鏈連接在一起。鎖鏈的一頭套著祁承,一頭套著丁楊。
這會兒祁承趴在高臺上,丁楊則站立扒著高臺的邊緣,看上去就好像祁承在懸崖邊,丁楊則快要墜入懸崖。
離得近,祁承能看清丁楊臉頰上軟軟的絨毛和濃密挺翹的睫毛。
“各個組準備——”鮑輝拉長聲音喊。
這出戲,蕭漱石為李承昀出了不少計策,都取得了不錯的效果,景瀾越來越坐不住,終于兵行險招,利用佟驕陽引李承昀出來,雇殺手追殺李承昀和蕭漱石,想將他們一網打盡。
畢竟,也只有死人是沒辦法給景瀾帶來威脅的。
李承昀雖精湛武藝,英勇無雙,然而他畢竟蟄伏在燕國,平素扮豬吃老虎,所以無人知曉他會武功,不到生命危急關頭,他也不便暴露自己會武功的事實,給自己找來更多的仇恨。
若只李承昀一人,雖說寡不敵眾,但逃過追殺輕而易舉,但蕭漱石一介文人,手無縛雞之力,李承昀的成王霸業不能沒了他,所以李承昀帶著他一路跑,竟跑到了懸崖邊上。
當然,為什么暗殺會發生在深山老林,逃避追殺為什么會好巧不巧跑到懸崖邊上,丁楊表示,為了劇情需要,邏輯這種東西,是隨時可以死一死的。
此時李思源飾演的景瀾也站在高臺上。相較于丁楊和祁承的戲份,他的戲相對來說比較輕松,只要站在“懸崖邊上”bb就可以。
小雅在一旁掏出手機,偷偷的拍下這個場景存在手機里,做完這一切心撲通撲通的跳。
雖然說未經劇組允許劇照不能私自傳到網上,但她拍了留作紀念,自己一個人偷著樂還不行嗎?
這造型師就好像明白她在想什么似的,故意讓她家楊楊和祁承穿了一黑一白,極大程度的滿足了她作為一個腐女的視覺感受,這纏在一起的鎖鏈也讓她有了極大的yy空間。
再說,祁承和丁楊的神情真的有點兒……微妙的不自在啊。
“你們中只有一個能活。”李思源帶著興味地開口,這幕戲開始。
丁楊想象身后是萬丈懸崖,而他活下去的唯一機會在李承昀手中。
祁承的手指死死地扣著懸崖壁,眼中有洶涌的情緒在翻滾。丁楊適當地給予祁承向下的重力,鎖鏈在祁承的勒出一條粉色的深痕。
祁承的臉因為窒息缺氧也漸漸紅了起來。他看著丁楊的眼神里充滿了考量。
丁楊照劇本上所寫踢騰著腿,手緊攥著鎖鏈,求生欲讓他下意識地剝奪擠壓著祁承的生存空間。
里,蕭漱石雙腳懸空,所有的力量都僅僅由李承昀纖細脆弱的脖頸承受,李承昀縱使有千斤之力,怕是也承受不住這么大的重量。
祁承的額頭上開始暴起青筋,隨著丁楊的掙扎,他的身體磨蹭著以極緩慢的速度往前滑,一點點靠近深淵。
場外人不知不覺凝神屏氣。丁楊的神情太過痛苦,他們的心都揪著,而祁承的眼里也滿是考量和掙扎。
鮑輝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的確,演戲也追求真實,祁承在這種時候感覺絕對不會好受,再讓他演出李承昀在此刻的猶豫實在太為難他了。
攝像頭給到李思源,李思源朝身后的兩個黑衣蒙面群演招手,那二人會意,上前用手壓住祁承的肩膀,并將腿抵到祁承腰上。
李思源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