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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理發(fā)店?”吳宥天指著廣告牌有各種古怪發(fā)型的男人照片問。
胡離一眼就看出那是個牛郎店。
吳宥天不知道,十分單純地以為那是理發(fā)店。
胡離瞇起眼睛,想起了壞主意,他說道:“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見到兩個男人進來,牛郎店的負(fù)責(zé)人就前來很有禮貌地和二人解釋這里只招待女客人,但是由于語言障礙,三人禮貌尬笑一會兒交流未果。吳宥天奇怪地看著走廊上一排造型詭異的男人,似乎知道了什么……
“這里……難道是那種店?”吳宥天悄悄地問胡離。
胡離也悄悄地回答:“是啊,這里是牛郎店,這些都是男公關(guān)。”
吳宥天驚悚地瞪大了眼睛,趕緊拉著胡離跑了。
胡離在店外看著吳宥天哈哈大笑,吳宥天罵他:“笑屁,你知道還帶我進去。”
“你不是很好奇嗎?我在滿足你的好奇心。”
吳宥天臉紅了:“誰好奇了,那些人還沒有你好看。”
胡離不笑了,一本正經(jīng)地問:“你覺得我好看?”
吳宥天撇撇嘴,不說話了。
明知故問。
胡離似乎對吳宥天不經(jīng)意間流露的誠實很滿意,一路上都在糾纏吳宥天,試圖讓他再說一次。吳宥天躲著他,不一會兒又餓了。
晚間的居酒屋里聚集了許多下班族和失意的都市人群,胡離和吳宥天的到來并沒有給這個夜晚帶來什么不同。吳宥天叫了壽司和酒,胡離扶住他的手腕說:“酒量差還喝酒,忘了上次在溫泉酒店醉倒還對我耍流氓的事了?”
吳宥天在胡離的洗腦下已經(jīng)十分相信,自己是真的會酒后胡來的那種人,可是他又想喝酒,于是舔舔嘴唇保證:“我真的只喝一點,不會醉。”
胡離松開了他的手。
吳宥天盯著胡離,突然問道:“我發(fā)現(xiàn)我沒有見你喝醉過,你的酒量很好嗎?”
胡離看傻子似的看了吳宥天一眼,回答:“廢話,我的工作就是在夜店,不會喝酒等著被人撿尸嗎?比如一些喝了酒就拉著人親嘴的富二代?”胡離舊事重提,有意調(diào)侃。
撿尸就是有人專門瞄準(zhǔn)那些喝的爛醉的人,然后趁機占人便宜或者盜取財物。
吳宥天惱了:“你怎么還在說這件事,你不是說!一筆勾銷的嘛!就前天……”
他指的是東京塔上說的。
胡離心里笑:想得美。
嘴里卻討?zhàn)垼骸靶校也徽f。”
吳宥天喝了幾杯酒,正是微醺的時候,他靠在臺面上看胡離,胡離的手肘撐在桌面上,橘色的燈光下,側(cè)臉很柔和,穿著簡單的毛衣,和工作時的他,又有些不同。
“哎,你讀過書么,怎么當(dāng)上DJ的?”吳宥天開始好奇。
胡離夾了一片生魚片吃了,很簡單地說道:“如你所見,父母靠不住,沒錢讀大學(xué)就出來了。先是在酒吧賣酒,然后有天賦就當(dāng)了DJ。一開始不會喝酒,但是不得不每天都陪客人喝,喝了吐,吐了喝,慢慢的就習(xí)慣了。”
“你多大?”
胡離舔了舔后槽牙:“你居然不知道我多大?”
吳宥天心虛:“你又沒說之前是幾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