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初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模樣。
??溫柔?是的,他們一向邪氣無比、唯我獨尊的尊上居然會出現這樣不可思議的神情。太陽從西方升起了嗎?抬頭一望,原來現在是黑夜。那尊上吃錯藥了嗎?但射向他們的眼神依然凌厲無比,連勾嘴似笑非笑的招牌邪笑都沒變。果然,不對的一定是他們的眼睛。
??「您是尊上?」橙衣果然是一沖動的人,想到什么便說什么。「不可能啊,尊上怎么會有這幅表情?」
??「橙衣。」
??「橙衣。」
??「橙衣。」
??青衣、藍衣、紫衣居是一驚,連忙拉回白目的橙衣。這小子能不能少給他們惹麻煩呀,看至尊大人又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望著他們,他們恨不得一掌劈了橙衣這小子。修行幾百年,還是這么毛躁。
??「橙衣,我不是你的尊上嗎?」
??閻皇越過青衣、藍衣、紫衣求情的目光,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瞅著一臉倔強的橙衣。
??「當、當然。」橙衣掙脫青衣等人的手,眼神與閻皇交匯時卻有了些不確定。不過,他依然站到了面前。大手指著一旁的云初蕊道,「如果是尊上,怎么會不懲罰這個闖入過我們魔界,打傷過我們兄弟的人類?」他看著底下人的表情,越發覺得自己說得有理。一時間,倒有些理直氣壯來了。
??唉,青衣等人都開始嘆氣。這橙衣跟著主子也幾百年了,怎還不清楚主子的性子。主子做事是有道理有言的嗎?一向的隨心所欲,不求旁的,只為自己開心便是。橙衣啊橙衣,這次他們也也沒辦法求情了。
??「哦,你到有理了?」
??閻皇不怒反笑,卻笑得所有人都發悚。狹長的單鳳眼微瞇望著橙衣一幅‘我有理’的模樣,大手一揮。紫色的光束化作無形的繩索將橙衣捆了起來。
??啪的一下,橙衣摔到在地上。四腳張開,模樣甚是狼狽。一些低等級的小妖都忍不住抿嘴偷笑起來,難得見到風風火火的橙衣侍衛大人這般模樣。
??「身為四大守護的一員,居然連自己的主子都分不清。你還有理了。」閻皇雙眼危險地半瞇,「紫衣,將他帶下去給御火洗澡。」
??「噗嗤。」
??閻皇話一落,眾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原來那御飛是一匹脾氣躁烈的妖馬,讓橙衣這個小火妖去侍候另一個更躁烈的馬,這對他本身就是一個懲罰。在魔界皆知橙衣向來口沒遮掩,偏又有些自以為是。
??「主子,我錯過。我不要去給御火洗澡。」
??橙衣滿臉通紅,再笨也知道自己鬧了烏龍。眼前這俊美到人神共憤的紅袍男子不是主子是誰?偏自己白目地咬定他不是,被懲罰自己也認了。可是為何要去給那匹該死的馬洗澡啊,他不要。
??「紫衣。」閻皇撇過頭,喚道。
??「是,主子。」
??憋著笑意的紫衣,走上前將地上的橙衣拉起。不顧他的掙扎,離去。
??「主子。」橙衣邊被拉著走,邊回頭。「您不是說過要懲罰闖魔界的人嗎?怎么能說話不算數。」他不服啊,為什么那個讓他們四守護三番兩次失面子的人類女子能站在主子身邊,他卻要被懲去給御火洗澡?有沒有天理啊……
??青衣等人滿頭黑線,到這時候。這臭小子還不知道自己錯了,還在那里磨嘰。
??「紫衣。」閻皇冷冷喝道。
??紫衣一聽,知道主子發火了。馬上強行架起橙衣,快速消失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