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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顏卻對著他緩緩的搖了搖頭,“不用,你去吧,這不是有蕭大哥了么?我還要去超市買點東西呢!”
“……那我走了!”皇甫卿愣了一下,終究沒有堅持。
“嗯!”容顏對著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對了,回來別忘了給我和寶寶帶禮物呀!”
“好!”皇甫卿點了點頭,將她擁進自己的懷里,“記住了,這幾天能不出門就別出門了,出門一定要有人陪著,要是吃東西會吐的話,就讓媽過來煮點……”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老公,你都說過八百遍了!”自己剛要提醒他在外面要注意啥注意啥,這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讓他給堵住了,這人,周末兩天,除了忙東忙西,便是在她的耳邊叮囑這個叮囑那個,直接從老公升級到了老爹,老爹也沒這么啰嗦呀!
“好了,我不說了!”皇甫卿的臉悄悄的紅了紅,咳嗽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記住啊,不要……”剛想要說話的皇甫卿,在看到容顏無奈的翻白眼之后,終于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而此時,寧宗和蕭敬東終于走了過來,站的筆直,剛想要行軍禮,在看到容顏突然僵硬的模樣,頓時便收了回去。對著容顏有點尷尬的笑著,“boss,夫人!”
“嗯!”
“蕭大哥,寧大哥!”容顏甚是認真的回禮。
“boss,可以出發(fā)了!”寧宗這才看著皇甫卿小聲的提醒。
“嗯!”皇甫卿應(yīng)了一聲,這才看著容顏,只是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容顏給揮手打斷。
“行了,趕緊去吧,別忘了禮物就成!”容顏揮著手說道。
“是是是!一定不忘了禮物!”皇甫卿寵溺十足的說道。
容顏和蕭敬東站在門口,看著皇甫卿和寧宗一同上車離去,直到車子去了好遠好遠最后消失不見了,容顏還在盯著那個方向看。
“夫人,我們也回去吧!”良久,蕭敬東終于回神,對著身邊的容顏說道。
“嗯!”容顏也收回了目光,對著蕭敬東點了點頭,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本來就沒什么要她買的東西,自然也沒有真的要去超市。
而皇甫卿的車子,寧宗開著,一路向著他們的目標(biāo)地疾馳,這一次,除了皇甫卿和寧宗,其余的四人分別是:余味,秦醉,梅林以及葉名琛。本來,誰都想要去,哪怕是蕭敬東和武胥都是不愿意留在家里的,然而,除了瑤姐懷孕了這一點,最主要的一點,要安撫容顏的心,和容顏熟悉的這幾個人就不能全部跟隨,所以,蕭敬東和武胥被點名留了下來,至于其他的,用他們慣用的方法,拼手氣。最終,運氣好的四個人,也就是余味他們幾個,成為最終前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人,而他們的這次的任務(wù)目標(biāo)便是——弄死卡塔斯,將容盛帶回來。
是了,他們在不久之前終于找到了容盛,本來,想要直接將容盛給帶回來,然而,那個小子,卻死活的不回來,而好不容易打進卡塔斯內(nèi)部的人,也只能在那邊陪著他,以確保容盛的安全。知道近日,他們方才得知容盛非要留下來的目的,那就是弄死卡塔斯,如今,容顏覺著自己已經(jīng)取得了卡塔斯的信任,想要行動,卻被他們給攔住了,一方面趕緊向皇甫卿匯報情況,一邊安撫容盛,想要殺死卡塔斯,他們必須要做一個周全的計劃,這不,已經(jīng)成長為少年的容盛終于答應(yīng),好好計劃一番再動手,畢竟,那,畢竟,那個叫卡塔斯的人,絕對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瘋狂,不,不只是瘋狂,那個人除了是瘋子之外,還是一個精明的瘋子,饒是他容盛,被折磨了四五年,方才贏的那人的信任,那人巨細靡遺,算的那叫一個徹底,沒有人能夠輕易的近他的身。這也他答應(yīng)皇甫卿的人好好計劃一下的原因,他不怕丟了自己的命,只是不想自己命丟了那個人卻依然活著,這是他最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此時,皇甫卿一行人在他們的軍事基地,乘坐軍用直升飛機,直接飛往容顏所在島嶼的附近島嶼,因著軍用直升飛機的動靜太大,如果直接降落在他們所在的島嶼,難免會引起卡塔斯的注意,到時候,別說他們的計劃泡湯,容盛和他們的人也會有危險,所以,哪怕麻煩許多,他們也只能選擇最安全的形式來,幸而,他們都是經(jīng)過正規(guī)訓(xùn)練的軍人中的精英成員,在困難的方式在與他們而言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圍。
他們先是乘坐直升飛機降落到他們的小島上,再由秦醉解決掉對方島嶼上的電子防衛(wèi)系統(tǒng),然后乘船靠近,在船可以到達那座島嶼最近的地方,泅渡上島。
島上只有卡塔斯和容盛兩個人嗎?當(dāng)然不是?刺青雇傭兵團雖然表面上被皇甫卿和楚霄以及m國政府聯(lián)合打擊摧毀,實際上,摧毀的只是他們表面上的兵力,卡塔斯的手中還握著刺青雇傭兵團的一條暗線,而這條暗線足夠他讓刺青起死回生,所以現(xiàn)在,島嶼上的防備能力一點也不差,只是,再強悍,也敵不過皇甫卿他們內(nèi)外夾擊。
咔…噗……鋒利的匕首落在守夜士兵的脖子上,輕巧的一抹,似乎只能聽到血液噴薄而出的聲音,然后,一條生命,漸漸便迅速的終結(jié)!
一個……兩個……三個……皇甫卿一行人登陸的方位,所有的輪崗士兵終是被利落的收拾掉,幾個人一邊警戒一邊焦急的等待著他們的boss等人,這里,是整個小島最偏僻的地方,山石凌厲,地勢陡峭,整個小島就屬這里最為險峻,當(dāng)然,防守也是最為薄弱的地方,當(dāng)然,按著卡塔斯的性子,哪怕是最不可能的地方防守也不會忽略,每日會有一班人守在這邊,至于其他的地方,則是每隔兩個小時,就會有另外一班人去換崗,時刻保持警惕。
“來了!”突然有人小聲的認真的說了一句,正在遐想中的人連忙斂了心神,仔細的看了過去,果然,能夠看到一道影影綽綽的痕跡,透過望遠鏡,可以看見他們約定的記號,是這個島上的人就算看見了也不會懷疑的記號。
“快,放繩索!”男人心中一喜,連忙對著身邊的人招呼。
“是!”身邊的人應(yīng)了一聲,連忙將早就準(zhǔn)備好的繩索放了下去,就等著峭壁下的人盡快的上來。
五分鐘,明明是很短的時間,守在上面的人卻好似等待了一個世紀(jì),然后,他們終于看到了他們的boss。
嘩的一聲!一共五個人,在對面的人全部爬上來之后,齊齊立正站好,無聲的行了一個最為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皇甫卿和寧宗他們站直了身子,同樣認真的回了禮。
“boss!”禮畢之后,為首的那名男人連忙上前一步,看著皇甫卿,一臉激動的模樣。
“辛苦你們了!”皇甫卿看著他甚是認真的說道。
“不辛苦!”男人看著皇甫卿,忍下心中的激動,神采奕奕的說道。
“boss,把衣服換上吧!”這時候,另外的人捧著幾套衣服上前一步說道。
皇甫卿應(yīng)了一句,眾人才快速的脫掉身上的濕衣服,換上島上的獨特的軍服,“容盛呢?讓我見一面!”
“boss,請跟我來!”最后,這幾人帶著皇甫卿一行人,偽裝成島上的巡視兵,在島上換了一圈,堂而皇之的去了容盛的院子,對了,忘了說,現(xiàn)在的容盛,雖然依然叫容盛,卻已經(jīng)是刺青的少主子,當(dāng)然,原本的團長死了,唯一剩下來的卡塔斯自然成了刺青的團長,整個刺青,對卡塔斯那是又敬又怕,而他們眼中的少主,同樣是個狠角色,亦沒有人敢小覷。
容盛見到皇甫卿的時候,很是愣了一把,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幾個混賬東西,原來……原來他們說的好好合計一下,就是等這人過來?容盛的眼神能殺人,那幾個心虛,和自家boss匯報,他們從來沒有和這人說,只是,他們以為他知道,畢竟,他們是boss的下屬不是嗎?然而現(xiàn)在被瞪,還是有點心虛,一個個低下頭認真懺悔的模樣。
皇甫卿看著眼前的少年,算起來,也就四五年的時間,已經(jīng)和他記憶中那個孩童完全不一樣了,身子拔高了很多,也不似先前那般單純無害,渾身上下,氣勢驚人,一個瞪眼,便讓他訓(xùn)練已久的人低頭了?皇甫卿的嘴角勾了勾,雖然覺著這孩子長得不錯,然而,身上的戾氣太重,容顏可能會不喜歡這樣的他!想到這里,皇甫卿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開始思考,如何把這人便會當(dāng)初的模樣,哪怕只是在容顏的面前變成那副模樣也成。
容盛卻沒有他想的那么復(fù)雜,只是直覺的不想見到這人,他……他甚至想,直接叫人進來把這些人給帶下去弄死了算了,然而……然而,每當(dāng)他這個念頭產(chǎn)生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就浮現(xiàn)那個人的笑容,溫暖的,好似太陽一般的笑容。他便只能壓下心中的躁動,他知道他們來此的目的來此的目的,可是……可是他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容盛了,再也沒有資格出現(xiàn)在那個人的身邊了。
越想越煩躁,容盛什么話都沒有說,便直接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隔壁的隔壁是他的臥房,房子很簡陋,不是什么小島上的大別墅之類的東西,只是皇木頭搭的簡易的房子,他的和卡塔斯的稍微好一點,還有單獨的院子,但是別的士兵,住的地方卻普通的要死,進了屋,容顏噗通一聲把自己摔在床上,閉上眼睛,然而,無論如何卻睡不著,直到把那個干凈卻破舊的不成模樣的長耳兔娃娃抱進懷里,好似大海一樣波濤洶涌的心方才漸漸的平靜下來,這個娃娃,還是最初的最初,那個人見別的小孩都有玩具,唯獨他沒有,這才用自己小了的衣服給他做的一個,那時候還小,針線活兒做的不怎么樣,然而,卻被他寶貝了一輩子,哪怕以后,她送了別的娃娃給他,然而,沒有一個價值比這個高。那日出海,收拾東西的時候,他便把這個娃娃給塞進了行李箱,被卡塔斯帶走,這是他唯一隨身帶著的東西。沒當(dāng)他撐不下去的時候,看看這個娃娃就好了,然后,他便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氣。能夠再一次看到那個人是他一直撐著活下去的原因,然而,時間越久,他便沒有勇氣,沒有勇氣見到那個人,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容盛了,不是那個人眼中記憶中的容盛了,他現(xiàn)在和魔鬼沒什么兩樣了,這樣的他如何能出現(xiàn)在那樣美好的人面前?不……永遠也不能了,他現(xiàn)在,唯一的一個希望,那就是殺了把他逼成魔鬼的罪魁禍?zhǔn)?,然后,繼續(xù)做他的魔鬼。
“砰!”一聲巨響,原本就不怎么結(jié)實的木門就這么輕易的被踹了開來,容盛睜開眼睛,便看見了他不大想看見的人,這人,會把他現(xiàn)在這么恐怖的模樣告訴那個人吧?如果把他留下來,永遠的留下來,那個人是不是永遠就不會知道他變成了這么一副恐怖的模樣?然而,這樣的心思剛起,就被另外一種聲音給壓下去了,不行,眼前這人是那個人最愛最愛的人,自己如果把他的命留下來那個人得有多難受?他不能讓那個人難受。一丁點也不行!
“我沒有時間在這里浪費,你姐姐懷孕了,我答應(yīng)她五天之內(nèi)就趕回去!”皇甫卿看著他,聲音清冷的說道。
此話一出,躺在床上遐想的人瞬間就跳了起來,一臉兇狠的瞪著皇甫卿,怒意滔天:“她懷孕了,你卻不在她的身邊?誰讓你過來的?誰讓你過來的?”
皇甫卿完全不把這個暴怒的少年放在眼中,哪怕……哪怕他是頭兇狠的小狼,在他的眼中也只是頭小狼而已。雖有殺傷力,還不足以令他嚴(yán)正以對!“如果你不是她的弟弟,你的死活又與我何干?”掃了他一眼,皇甫卿依舊清冷的說道,是啊,如果這人和容顏沒有半點關(guān)系,他又何故不陪在自家懷孕的媳婦兒身邊,辛辛苦苦的跑到這么遠的地方?
容盛盯著他,憤怒仍在,卻不再失控,片刻之后,終于冷靜了下來,“我們現(xiàn)在合計一下,明天晚上行動,今天晚上,你們就呆在屋里不要出去了,我這里除了容一他們,沒有人敢進來!”容盛冷情的說道,容四,便是皇甫卿安插進來的幾個人之中的頭頭,原本也不叫容一的,只是容盛為了好分辨,便安了一二三四五的號碼。
“行!”皇甫卿淡淡的應(yīng)道,隨即,寧宗等人也走了進來,余味直接遞給容盛兩瓶藥,“這是一瓶無色無味的迷藥,藥效強勁,這一瓶足夠讓你們島上的人全部陷入昏睡了!至于那個小瓶,是軟相思,一款香水迷藥,只是你不噴香水,突然噴了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這個我有辦法!”容盛皺著眉頭說道,他不噴香水,總有人喜歡噴香水,容盛勾唇冷笑。
“當(dāng)然了,這是軟相思的解藥,悄悄的給噴香水的人吃了,然后讓他在目標(biāo)人物面前繞上這么兩三圈,那人絕對中招!”余味遞了一粒藥丸,神態(tài)自然的說道。
忍住心驚,容盛從余味的手中接過藥丸,此時,才不得不承認容一說的話,自己想要殺卡塔斯是多么的費勁,而對這些人來說又是多么的簡單。
第二天,是卡塔斯的生日,除了輪值的人,其余的人可以不醉不歸,卡塔斯坐在主位上,而,容盛則坐在他的下首位置,而這個位置,已經(jīng)代表著很大的權(quán)利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