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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找了幾圈的兩人,沒有絲毫的發現,這才把電話打到容顏這邊,人,他們會接著找,但是不瞞著她。
“你放心,我們會接著找的!找到了再打通知你!”蕭敬東對著容顏說道。
“不用了!”容顏愣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道。
“嗯!”讓那邊還以為她生氣的兩人都嚇了一跳,“那個……夫人,我們……”
“沒事的!”容顏打斷他們的解釋,“本來,我和墨哲瀚只是意外的遇到,而她只是認錯了人,就這樣!”
“……”蕭敬東和寧宗都沉默了,任誰,都能聽出她語氣中的不安愧疚,可偏偏說出來的話卻是……
“嗯,就是這樣!”不知是在說服蕭敬東他們還是在說服自己,站在玄關處的容顏點頭,又重復了一句,“你們去上班吧!”這么忙的人幫她找人,也真是浪費人力資源了。何況,還是一個無親無故的人。
“是!”蕭敬東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這才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寧宗。“怎么辦?”
“通知boss!”寧宗很是干脆地說道。
蕭敬東看了他一眼,然后將口袋里的通訊器遞到寧宗的面前。
寧宗掃了他一眼,很是干脆的接過通訊器。
“蕭敬東,最好有要事,否則別怪爺把你丟到太平洋喂魚!”那廂,正忙著的皇甫卿,語氣很是不好的說道。
蕭敬東瞪了寧宗一眼,將他手上的通訊器換了個方向,皇甫卿那邊,蕭敬東的影像變成了寧宗。
皇甫卿放下手中的文件,雙手交疊放在胸前,整個人向后一倚,拭目以待。
“是這樣的!”寧宗嚴肅著一張臉,聲音低沉的開口:“咱們剛剛從精神研究中心出來的時候,遇到了夫人,夫人被一個疑是精神失常的姑娘纏著……”
“嗯?”坐在辦公椅上的皇甫卿終于認了點真,皺著眉頭,睨了他一眼。“接著說!”
站在寧宗對面的蕭敬東抖了抖,果然,這種事情還是推給別人比較好。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然而,還沒有笑半分鐘,寧宗接下來話就讓他徹底僵硬了。
“蕭敬東說了幫夫人解決,最后卻把人丟了,剛剛打電話給夫人,夫人似乎很難過!”寧宗不理會中途拼命向他使眼色的蕭敬東,用著堪比新文播音員一樣標準的普通話向著boss匯報情況。
“你通知他一聲,在找到那個人之前啥都不用做了!如果三天之內找不到,爺會讓他成為確診神經病!”皇甫卿輕描淡寫的說完,便直接切斷了通訊器。
徹底成為化石的蕭敬東,已經沒有力氣去瞪寧宗了。雖然boss說的云淡風輕毫不費力,但是沒有人懷疑其中的真實性。
“那個……事情就交給你了!”寧宗走到蕭敬東的身邊,將手中小巧的通訊器塞到他的手中,聲音甚是輕松的說道。
“啊……我要殺了你!”終于回過神來的蕭敬東一把掐住寧宗的脖子,“你個混蛋,這樣陷害我?還有良心嗎你?我要殺了你!”
“行了行了,看你那熊樣!”寧宗將失控的蕭敬東推到一邊,有些受不了的瞧了他一眼,“找人唄!”
“我他娘的不知道要找人嗎?”蕭敬東罵,早知道就自己說了,平白讓這小子明害自己一把。
“那就找!”寧宗涼涼的道。
“帝都這么大,我上哪兒去找?”蕭敬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再次掐上他的脖子了,這個混賬東西,陷害他還沒有絲毫的悔改之意。
“你腦袋被驢踢了?你手上的人力資源呢?”寧宗絲毫不把他的怒氣放在眼里,找人,除了帝宮,在整個帝都,哪個地方他們能找不到人?
“……你可以滾了!”蕭敬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是了,在帝都,他們的大本營,難道還找不著一個大活人?對著寧宗,再也沒有那種想要殺人的心思了,很是干脆的讓他走人了。
“……”寧宗一陣無語,開始想自己年輕時怎么就跟了這種人一起出生入死呢。轉身,同樣很干脆的走人了。
“你還真走?”蕭敬東愣了,一把又把他拽了回來,“趕緊的,把你手中的人力也借給我用!”
“……”
那廂,切斷通訊器的皇甫卿接著拿起文件,然而,看著密密麻麻的字,每一個都認識,卻沒能明白其中的意思,終于,煩躁的將文件扔到桌上,起身,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就走了出去。
“boss!”經過辦公室外面,秘書琳達站了起來,恭敬的開口。
“讓小武過來,幫我把合同看一下,然后給我一份簡練的總結報告!”皇甫卿停了一下,淡淡的說完,便直接抬腳離去。
“是!”琳達彎身應了一聲,目送他離去,方才坐了回去,電話通知武胥,武胥和寧宗一樣,同時皇甫卿智囊團的一員。
而此時,容顏已經上了樓,換了一身舒適的紅色運動服,窩在書房的吊籃里,因著天冷了,吊籃里已經被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毯子。
手里捧著剛從書架上找來的原文書,然而與皇甫卿一般,每個單詞似乎都看在眼里了,卻沒能理解其中任何一句話的意思,最終,只能煩躁的把書合上,整個人窩在吊籃里,看著窗外的藍天白云,腦海中卻全是柴蝶的眼睛,大大的盈滿了淚水,一直在喊著墨墨……墨墨,只有在看向她時,不說話,眼中只有控訴,似乎,她才是那個惡人,分開她和墨墨的惡人。
皇甫卿匆忙趕回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窩在吊籃里睡著了的容顏,小臉微白,眉頭緊緊的皺著,似乎睡著了,也不十分的安穩。
皇甫卿彎身,將她抱了起來,那人似乎已經習慣,小臉在他的胸膛蹭了兩下,枕在他的胸膛,似乎安了心一般,眉頭不在那么緊皺。
回到臥室,皇甫卿將她安放在床上,剛松開手退開,自己的衣角卻被緊緊的抓住,皇甫卿在床邊坐了下來,看著已經睜開了眼睛的人。
“我很壞是不是?”容顏小聲的問,她想,依著這人的威懾力,他的那些下屬定然是不會瞞著他這件事情的。
“哪里壞?”皇甫卿皺著眉,問。
“明知道那人有可能不正常,她口中的墨墨就是她的救命稻草,而我,卻讓她見著了又讓她失去了,我這樣很殘忍是不是?”明明最懂被拋棄的滋味兒,卻沒能向她伸出手。明明……還沒想完,自己的鼻子就被捏住了,抬眼,看見的就是皇甫卿一臉黑沉。
“呃……”容顏縮了縮脖子,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
“就算你想要收留她,她找的人是你嗎?”皇甫卿冷冷的道,“墨哲瀚不認識她,又如何做她的救命稻草?還有,這世上有多少被拋棄的人,你能一個個領回家嗎?每個人自有每個人的命運,唯一能改變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可是……我的命運卻是因為遇見了你才改變的!”容顏低眉斂目,小聲的說道,她如果不是遇見這個人,現在恐怕自有兩條路吧,要么每日每夜的做陪酒女,要么把自己的身子給那個叫黃什么的暴發戶,無論是哪一種,她都不會像現在這般幸福吧,不僅有愛她的家人還有讓她意外卻驚喜的小包子。她想,她之所以這么喜歡小包子,其中一條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包子是他和她的。所以,她才能這么全心全意的喜愛小包子。
“不!”皇甫卿將她礙事的劉海捋順,這才緩緩的開口,“不是因為遇見我而改變了你的命運,而是你的命運注定會遇見我!”
“……”容顏忽的抬眼,宛如寶石一般的眸子水光瑩瑩,原本還自愧難安的心終于緩緩的定了下來,如果說墨墨是柴蝶的救命稻草,那這人就是她容顏的救命稻草,她想,如果有一天,她失去他的話,恐怕也會如柴蝶一般發瘋發狂直至忘了自己。想到這里,不知是因為沖動還是因為快要滿溢的幸福,容顏做了前十八年從未走過想來后十八年也會很少做的事情。一把扯住皇甫卿的領帶,用力一拉,皇甫卿措不及防,直直的倒了下來,若不是及時的雙手撐住她的身側,準得壓到她。
剛想要起身,兩條手臂已經環住了他的頸項,在皇甫卿詫異的眼神下,容顏抬頭,輕輕的吻上他涼薄的唇。涼涼的,不同于她的溫暖。
皇甫卿的眼神一暗,卻忍著沒有搶回主動權,難得的她主動一次,自然讓她好好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