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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別怪表姐!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凌蓉有些氣弱,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幾不可聞。若不是凌副部細心聆聽,許是根本聽不見她說了什么!
“哼!我知道是她!”凌副部瞪著慕櫻,那眼神在沒有以往的縱容慈愛,反倒有一抹殺之而后快的狠意。
“爸……表叔!”習慣性的喊了一聲爸卻在看到凌副部那個眼神之后怪怪的換了稱呼,然而,即便是喚了,心中還是憤怒的!她沒聽見凌蓉剛剛說了什么,但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對方說不出什么好話來:“是她誣陷我的對不對?表叔,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撞到墻上的!你要相信我,她就是個瘋子,她才是這個世上最惡毒的女人,爸……表叔,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
“你給我閉嘴!”凌副部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倒是慕纖染聽到了凌蓉剛剛說的話,此刻越發的覺著自己的女兒蠢。
凌副部又掃了慕纖染一眼,終究不在停留,抱著凌蓉匆匆的下樓。
“爸,我沒事兒!就撞破了一點皮!”
“別說話,爸爸帶你去醫院!”
慕纖染站在門邊,還能清晰的聽到那對父女的談話,知道自己剛剛好不容易拽回來的一點心思被女兒這么一弄又泡湯了。
“媽?你要相信我!我是被她設計的!”慕櫻看著慕纖染,看著她眼中那越發明晰的失望,心中更是驚慌。
“為什么每個人設計的都是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慕纖染轉身,再也不看她一眼,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她去忙,再也沒有多余的力氣看她哭看她聲嘶力竭的辯駁。
“媽?”坐在地上的慕櫻看著關上的門失控的大聲喊,然而,房門依舊緊閉,好像把她關在了世界之外一樣。
“記住啊!這一生一世,我都會讓你們不得安生的吶!”耳旁似乎又響起了凌蓉的聲音,慕櫻慘叫一聲,抱住自己的腦袋。拼命的想要把那個惡魔一般的笑容趕出去,然而,凌蓉的那張臉卻像在她的腦海中生根了一般,無論她怎么揮趕都趕不走。
所以,當周一,凌蓉坐在教室里,又看了容顏這一出好戲,然她的心情真的很好吶!很好很好,好到可以忽略后腦勺的傷口。這么一點點疼痛算得了什么呢?一下子看了這么幾出好戲!
自然,同樣高興的還有已經出院卻沒有上學的蘇晴。
“喂!”蘇晴坐在自家的沙發上,拿著不斷叫囂的電話漫不經心的開口。
“事情已經答應你們做好了,你是不是可以把手機還給我了?”電話那端,男人沉著一張臉說道。
“這么急干什么?”蘇晴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拿著遙控器,一邊換臺一邊漫不經心的應著。
“你想反悔?”對方皺了眉頭,聲音也冷了幾分。
“你有什么好怕的?”蘇晴輕笑著說道,“反正咱們是一條穿上的人,如果我要把你們送到死地,你們拉著我不就成了!”
“你也知道!”那邊的老大冷冷的道:“如果你想算計我們的話,就向你說的,我們死也會拉著你們的!”
“行了,手機我會找機會給你的!”蘇晴不耐煩的說道:“對了,如果有事,不介意幫我做吧,自然,錢不會少你們的!”
“這個到時候再說!”那邊的老大淡淡的道,“等你有空的時候記得把手機還給我!”
“行吧!”蘇晴說完便直接掛斷了手機。漫不經心的看著電視,自言自語道:“下午,我也該去上課了呀!”
“怎么突然想起來要去上課?”蘇媽媽從樓下走下來,擔憂得問:“好歹在家里多休息休息,讓你爸打電話和校方說說!”
“媽!我的身體差不多都好了!”蘇晴看著自己媽媽愛嬌的笑著,她做的事情媽媽都不知情,至于爸爸,她知道,爸爸在暗中幫了她,否則,那樣的視頻發到網上不會經過這么長的時間才被屏蔽,雖然只是一夜,她已經很滿意了,一夜,就夠那個清純校花紅透半邊天了!“媽,我不能因為受過一次傷就再也不出門不是?”欠了她的人都得還給她呀!如果她不出現,該怎么去討債啊?
“行!”蘇媽媽不知女兒所想,只以為自己的閨女堅強不被艱難困阻打敗。心中憐愛的同時又無限歡喜,“好,媽媽去給你做好吃的!吃完,睡個午覺讓爸爸送你去上學!”
“好!”蘇晴甜甜的應著,冰冷的心中滑過一道暖流,這是只有她的家人才能給她的感覺,有時候,因著這股子溫暖,她都想要放棄報復了,可是總在臨門一腳的時候,那股子恨意全部來襲,將那一絲溫暖全部打殺干凈。不行呀,如果沒有讓欠她的人都還回來,她永遠沒辦法輕松的過活。蘇晴閉了閉眼睛,平復心中激越的恨意,很快的!很快就能討回來的,先是罪魁禍首的清純系花,接下來就該是拿她當替罪羊的容顏了!等收拾好了容顏,就只剩下那三個人渣了!她會好好招呼他們的!
而此時,容顏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記上了,還在書房里坐在吊籃上看書。看著看著,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了!皇甫卿一進入書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己小妻子窩在吊籃里睡著的模樣。
皇甫卿皺了皺眉,也察覺這丫頭是越來越嗜睡了,想來,過兩天還是得去醫院做個檢查才是。這個滿腦子都是金融股市得商業天才,自然想不到嗜睡惡心代表著一件多么大的事情,直到后來,得知那件事情,恨不能去學校重修一下醫學。
“嗯?”沒法子呼吸的容顏張開眼睛,入眼的便是那人帶著惡劣的笑容,白皙修長的指還捏在她的鼻子上,讓她不得不像一條缺水的魚大口大口的張嘴呼吸。
“醒了?”皇甫卿帶著笑意,語氣微暖的問。
容顏掰開他的手,偷偷瞪了他一眼,“怎么回來了?”
“看你有沒有好好吃飯!”皇甫卿淡淡的道,站直了身子稍稍離開讓她得以下來。
“幾點了?”容顏從吊籃上下來,手里還捧著基礎英語的書。
“十一點!”皇甫卿看了看腕表,淡淡的道。
容顏點了點頭,“我去做飯,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
“隨便吧!”皇甫卿說道。
“嗯!那我做好了上來喊你!”容顏認真的說完,便從他的身邊走過。
皇甫卿到底沒有讓她等,今天算不得忙,只要必須他出面的事情沒那么多,有蕭敬東和他的智囊團,讓他得以把下午的時間空出來,當然,在那人回來之后,他也會把商務英語的課程交出去,比較,教書育人不是他的特長,而他之所以有興趣只是因為他的小妻子而已。
站在廚房的門口,皇甫卿看著容顏井然有序的忙碌著,看著她洗米入鍋,看著她從冰箱里取出要用到的蔬菜,看著她洗菜切肉,看著她打火倒油……皇甫卿想,就這么一個簡單的姑娘,除了那張妖一樣的容顏,再無其他,卻讓他感到無比的安然。
“……呀!”熄了火的容顏,看著站在廚房門口的人,那模樣似乎站了很久了。驚了一把的容顏小聲的道:“可以吃飯了!”
“嗯!”皇甫卿輕輕的應了一聲。
“很餓了嗎?”容顏看著他,聲音微軟。
“嗯!”依然還是之前的語氣,讓人聽不出到底是不是真的很餓了。
“你先去洗手,飯菜一會兒就好了!”容顏微笑著說道,然后將燒好的菜端到餐廳。回來的時候卻見那人依然站在那里沒動,不由得搖頭失笑,“你這是餓的洗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皇甫卿愣了一下,倒是沒有想到會被這個小丫頭取笑,掃了她一眼,徑自走到水池邊洗了手,幫她端剩下來的飯菜。
“不用了,我來就好!”容顏看他伸手開口道。
皇甫卿沒理她,徑自把一盤悶蛋端到餐廳。
一頓飯,兩個人吃的平常,一點半的時候,容顏做皇甫卿的車前往帝國大學,而容顏則在上課之前,將自己寫的申請報告送給了教務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