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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青禾也就三十幾歲的模樣,當然實際年齡據(jù)說已經(jīng)四十高齡了。只是長得俊俏,再加上一身氣派軒昂的警服,讓他看起來沒有那么老。
原先就聽家人夸贊這丫頭不僅漂亮而且很是懂事,如今一見,果不其然,對待外人時不卑不亢,鎮(zhèn)定安然,對待親人時,親和有禮,那是對自家人的看重,皇甫青禾抬手,連忙讓她坐下,“都是一家人,不用這么拘禮,阿卿一會兒就過來,擔心你害怕,便通知了我!”
“謝謝叔叔!”容顏坐下,對著皇甫青禾恭敬的道謝,至于皇甫卿,不得不說,他做的很好,至少容顏的心中很是感動,雖然只是一句話,但是卻安了她的心。一點一滴,這個男人在她的心中越來越有分量,只因為他給她的溫暖無人能及。
所以,當皇甫卿趕來的時候,容顏看見他的一剎那,突生一股沖動,飛快的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腰,什么話都沒說,只是緊緊的抱著他。
皇甫卿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如此的熱情,抬頭,對上皇甫青禾含笑的眼眸,確定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發(fā)生,方才低頭,看著她的發(fā)頂,如墨的眸子染上暖意,“好了,沒事了,不用害怕!”語氣依舊是三少式的容顏點頭,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什么的時候頓時羞紅了臉,低著頭,退出那人的懷抱,不住的默念沖動是魔鬼……
“可以回去了嗎?”皇甫卿看著自己的小叔叔,語氣淡淡的問。
皇甫青禾揮了揮手,沒所謂的開口:“只是協(xié)助調(diào)查,問清當時的情況就沒事了,你可以把人帶走了!對了,什么時候一起吃個飯吧!”
“等你有空的!”皇甫卿點頭,拉著容顏走人。容顏一邊走一邊對著皇甫青禾揮手,“叔叔再見!”
皇甫青禾笑著揮了揮手,看著自己這個有著嚴重潔癖的侄兒主動牽一個人的手,不由得感嘆命運的奇妙,這個世上總會有一個人會是你的圓滿,區(qū)別只在于先遇到后遇到或者是錯過。
“先去洗個澡放松一下,然后和我說說具體情況!”回到家中,皇甫卿將容顏推上樓,這樣說道。
容顏點頭,有點疲憊的上樓,雖然不再恐慌懼怕,但是腦海中卻會不由自主的猜想蘇晴現(xiàn)在的安危。雖然蘇晴嬌氣了一點,說話刻薄了一點,但終究沒做過什么大是大非的事情,著實不該……搖了搖頭,容顏逼迫自己不要想,她不是警察,想再多也無濟于事。
好好的泡了個澡!容顏換了一身居家的衣服便走了出去,她可沒有忘記那人還在等她報告情況呢!
“從哪里開始講!”容顏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問。
皇甫三少皺了皺眉,顯然是覺著差頭發(fā)這種事情不適合在客廳里做。只是想到這人剛剛受了驚,他還是決定大人大量的不予計較。
“從一早開始講!”皇甫卿把視線定在茶幾上的裝飾花瓶上,不看她擦頭發(fā)的動作,就怕自己的強迫癥犯了控制不住。
聽她這么說,容顏便開始開講了,從早上上課到下午放學(xué),只要她覺著可疑的地方都講了。
“你是說被劫走的那個女生今天跟你穿了一款同樣的衣服?”慕容卿聽到這里的時候不由得皺了皺眉,直覺的認為這件事情恐怕不如表面上的那么簡單。
“是啊!”容顏點頭,“上午我不是回來換衣服的么?那個被潑了咖啡的衣服就是她的杰作!只因為那件衣服和她的一模一樣!”想到這個,容顏還是很無語,穿衣服這種事情,不用那么較真吧?只因為別人和你穿的一模一樣就非要費盡心機讓人家穿不成,這是不是也太過了些?
“我知道了!”皇甫卿淡淡的道,“你以后盡量不要一個人出門!”
“我?”容顏愣了愣,“你不會懷疑那個面包車想要劫走的人不是蘇晴而是我,蘇晴只是做了替罪羊了吧?”容顏也不是傻子,聽他那么一叮囑,就猜想到了這個可能。
皇甫卿聳肩,不置可否。
“不可能吧!”看著他點頭,容顏還是不怎么相信,“我一直規(guī)規(guī)矩矩,就算我一個月沒去軍訓(xùn)引起他們的嫉妒也不可能嚴重到用這樣的手段吧?”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皇甫卿沉聲道:“以后我有時間就送你上下學(xué),沒有時間……算了,我還是派個人跟在你身邊吧!”
“你可千萬別!”容顏拼命的搖頭,讓一個陌生人跟著自己得多不自在?況且帝國大學(xué)有多少豪門子弟,你見過有誰帶保鏢去上學(xué)的?“我也不會亂跑,帝國大學(xué)和家兩點一線,如果出去,我也會找付婷他們的!”雖然說覺著不可能,但是她也覺著這件事情有點奇怪,不過即便不要有人跟著,她自己也會小心的。只是誰呢?要這樣做?
“這件事情我會解決,你不用想太多!”皇甫卿點了點她皺起的眉心,聲音沉穩(wěn)的道。
此時,皇甫卿的通訊器傳來聲響,皇甫卿按了一聲,一個不大的光影中便出現(xiàn)了皇甫青禾的身影。
“有新消息?”皇甫卿問。
“已經(jīng)找到那輛面包車了!只是已經(jīng)人去車空!”皇甫青禾皺著眉頭說道,顯然對這樣的發(fā)現(xiàn)很不滿意,蘇晴的家人已經(jīng)鬧到了公安局,這件事情要快點解決。
“附近沒有攝像頭嗎?”皇甫卿問。
“沒有!”皇甫青禾說道,“那是一處監(jiān)控死角且四通八達,顯然對方是做好了準備的!”面包車上還發(fā)現(xiàn)了蘇晴的手機以及課本。
“要我?guī)兔幔俊被矢η鋯枴?
“不用,我只是告訴你,這件事情不簡單,你保護好……”知道侄兒的本事,只是有些事情還不到那種程度,如果讓有心人察覺了反倒對皇甫家不好,畢竟,皇甫家的權(quán)勢已經(jīng)讓多少帝京權(quán)貴嫉妒眼紅了。
“我知道!”皇甫卿點頭應(yīng)道,也不是十分想管,只要不涉及他的家人別人如何又與他何干?
“行了,那掛斷吧!”皇甫青禾開口道,辦公室外已經(jīng)傳來了蘇家人的怒吼與哭喊。
嘀的一聲。光影消失。皇甫青禾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而此時,蘇晴已經(jīng)被帶到一間小黑屋子里。頭上依舊帶著頭罩,讓她看不清所處的環(huán)境。
“老大,咱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里面充滿了急不可耐的躁動。
“要玩也得老大先呀,你急什么?”另外一個人踹了急色兄弟一眼,這才狗腿的看向自己的老大,“老大,這可是個絕色的丫頭,那照片,只一眼,就能把人的魂給勾走,妖精似的!”
沉默不語的老大也想起了那張照片,兄弟說的沒錯,妖精!她就是一個妖精,只看一眼,老二就會站起來。
從椅子上起身,那名老大緩慢的走向蘇晴,此時蘇晴的雙手已經(jīng)被捆了起來,被那個老大微一用力就從椅子上提了起來,然后毫不留情的扔到一旁的鐵床上,鐵架子,木板床,只墊了一層薄被在底下。
金枝玉葉的蘇晴哪里見過這種陣仗,痛呼一聲,剛要起來,就被人給壓了下去,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她因為看不到而越發(fā)的恐懼,突然一陣微風,是裙子被掀起帶動的氣流,意識到會發(fā)生什么,蘇月突然便激烈的掙扎,她不能聽天由命,這些個低賤骯臟的人,哪有資格碰觸她金尊玉貴的身體,“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我一定會殺了你們的!”
“啪!”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落在她的臉上,讓她的掙扎顯得那么的荒誕可笑。
“在動一下試試,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剝光了扔進黑廳?”黑廳,顧名思義,那種低級的不正規(guī)的迪廳,最主要的業(yè)務(wù)不是跳舞,而是合歡會。
蘇晴似乎能嘗到口腔里的血腥味,只是,這種暴力終究不能使她屈服,然而卻在聽到黑廳的時候突然便不動了,是啊,她寧愿被打死也不愿被玷污,可是她寧愿被這幾個人玷污卻也不想被扔進所謂的黑廳。只因為她曾經(jīng)纏著自己的哥哥見識過黑廳里的盛會,一個小太妹硬生生被一群男人給玩死。
撕裂般的疼痛襲來,蘇晴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唇,眼中是絕望的淚。她卻死死睜大著眼睛,倔強的不讓一滴眼淚掉下來,雙手因為疼痛而死死的攪住床單。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三個人都在她身上發(fā)泄之后,戴在她頭上的套子才被拿開,凌亂的發(fā)絲遮住她蒼白的臉,此時,她就像一個破布娃娃一般毫無生氣。
“我還沒有親親她的小嘴兒呢!”其中一個人突然扯住她的頭發(fā)將她拽到自己的面前,卻在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僵住了動作。
“怎么了?被迷住了親不下去了?”另外一個光溜溜的人正在套著褲子男人將他僵住不動,不由得嗤笑一聲。
“哥,你們快來看看,這個人……是咱們不小心抓錯了人還是我眼花了?”那個要親親還光著身子的人趴在蘇晴的身上,兩只粗糙而滿是污垢的大手不住的擦著蘇晴的臉,將她散落一臉的頭發(fā)撥開,露出蘇晴被打腫的臉。
那兩個人也是一愣,也顧不得穿上上衣,兩步就跑了過來,看到蘇晴那張臉時皆是不約而同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