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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得更加勤奮才行,但是現(xiàn)在,我突然又迷茫了,我在想,萬一我今年就過氣了那我以后可怎么辦……雖然也不是沒經(jīng)歷過,但是正因為經(jīng)歷過了灰暗的時光,才更害怕。我不想回到那個時候了,我在餐館打工,沒文化,沒學(xué)歷,欠了一屁股債……”說著說著,笛平突然鼻子一酸。那時候爆紅之后迅速冷卻,他過的多不容易只有自己知道。除了心理落差之外,他更需要面對的是赤裸裸的現(xiàn)實。病重的外婆在醫(yī)院,每天都需要繳納高昂的醫(yī)藥費,他只能咬咬牙到處打工,可是在找工作面前,他的人生經(jīng)歷就是一團垃圾,他想去街上賣唱,可是連一臺音響都買不起。
然而那時候雖然沒有明天,沒有未來,但他至少還有個血親。可是現(xiàn)在,如果他一無所有了,那就真的孑然一身了。
“哎,讓魏老師見笑了,可是我真的,過的一團糟。而且我現(xiàn)在很喪,充滿負(fù)能量。”笛平仰起頭把眼淚憋了回去,吸了吸鼻子,嘴角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魏檀心里嘆了口氣,他倒是不著急,如果笛平有一天真的走投無路了,那么,他愿意接納他。
一輩子。
可是這樣信誓旦旦的諾言,他無法當(dāng)面許諾,他怕嚇到笛平,他也怕很多別的阻礙。
人也并不是,隨心所欲地活著,有時候,連暢快地相愛也不能。
“現(xiàn)在也晚了,煩心的事先放一邊,現(xiàn)在我這里住下吧。我說過,神明會保佑的。記住,即使到了最后的最后,你還有我。”魏檀認(rèn)真地看著笛平,給了他莫大的勇氣。
笛平就這樣稀里糊涂地被魏檀安排了。他洗漱完畢,在沙發(fā)前比劃,魏檀路過,問他:“你在干嘛?”
“啊,我晚上睡沙發(fā)。”
“為什么睡沙發(fā),我能把你吃了嗎?”雖然他想來著。
“啊……我怕打擾到魏老師。”
魏檀卻已經(jīng)上床了,他拍拍身旁催促:“快來。”
“好哦。”笛平慢悠悠地爬上了床。
“那么,晚安,魏老師。”笛平關(guān)掉了身側(cè)的燈。
“嗯,晚安。”魏檀說道。
笛平很快閉上了眼睛,魏檀看著他呼吸均勻,才悄悄下床。
他走出房間,在客廳打電話。
“我是魏檀。是,打擾您休息了,我想拜托一下,商海笛平的演出,能不能在官微特別宣布一下……對……是……嗯嗯好的我知道……”
笛平站在門后,紅了眼眶。
聽到魏檀掛了電話走近,笛平趕緊跑回床上,他緊閉著眼,假裝剛剛熟睡的樣子。
魏檀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躺回床上,良久,呼吸均勻。
這之后,笛平才敢吸吸鼻子,拿手背揩去眼角的熱淚。
枕頭已經(jīng)濕了一片,微涼。
40 洗澡嗎?一起?
早晨笛平醒的時候,魏檀已經(jīng)去片場了,躺著看了一會兒天花板,笛平猶覺得自己在夢中。
床頭有一張手寫的便條,寫著馬斌的電話。
“我去片場了,記得吃早餐(微笑)”末尾,魏檀還畫了個扭曲的微笑。
笛平不自覺地笑了笑,看了便條,一股暖意襲來,他伸了個懶腰,屁顛屁顛地去吃早餐。
躺在沙發(fā)上,笛平照例開始刷微博,看一看近期的娛樂新聞,掃過一眼之后,他又打開了茍富貴的內(nèi)容。說不在意是騙人的,可是笛平強迫自己去看去學(xué)會不在意。
后天晚上還是第二季的首播,魏檀的加入使得這一季格外使人關(guān)注。這是笛平第一檔做固定mc的節(jié)目,如果真如營銷號所說茍富貴會加入第三季主持團,笛平的壓力突然變大。
悶悶不樂地看完了娛樂新聞,笛平開始在房間里躺尸。
可是想到魏檀,笛平覺得自己不能再這么廢物下去了,如果他繼續(xù)這樣不開心,那么魏檀也會被這樣的負(fù)能量影響,所以他覺得自己必須振作起來。笛平站起來,思來想去,決定去酒店泳池游泳。減肥總是進步的表現(xiàn)吧?
酒店的住戶好多都是在橫店拍攝的明星,為了方便保護隱私,泳池也有私密開放的部分。笛平買了游泳裝備,開始減肥的第一步。